意想不到的情形出現了。
隻見地上巨大的飛魚體型縮小了,變成了像第一隻飛魚的體型一般無異。
他又是懂了,原來這夢魘的體型會變大,大概是凶殘的時候就變巨大吧?
處理完那隻變異的飛魚,顏痕又順著來到第三間客房,這間客房的麵積比較大,在酒店屬於大客房。
他才踏進去隻見室內的血色空氣更加的濃鬱。
放入眼簾漂浮的是更血色紗布彌漫。
顏痕慢慢的走進去,似乎這間客房裏,充斥著更濃烈的夢魘氣息。
他又踏一步感覺到四周的魔氣繞纏,氣息極之接近,魔氣已匯聚在一起,很快速地他跳了起。
突然,三條血色飛魚張著盆子大口撞在了一起。
震撼的聲音,撼動了一聲室內。
還好,他逃的快,要不是早已經是三條巨魚的午餐。
他的腳下三條巨魚,裂開著布滿刺牙的大嘴,哢哢的叫。
顏痕在淩空放出六個星鏢,分別投入它們的魚眼裏,很快三條魚就沒了主心力側臥著,不停的拍著巨大的尾巴,搖搖擺擺。
最後,顏痕到達了地麵,放出強能削減它們的力量。
然後就很突然,聽到一聲巨大的撞門聲,啪的一聲,整扇門都碎了,連門框都毀了。
一條血色巨魚竄進來,立即就衝向顏痕,這條巨魚可是有兩米寬,魚眼泛著血色殺光。
在血色彌漫的空間似乎要張嘴“殺瘋”了。
兩米的大嘴足已將人吞噬下去,那是一片血色的洞穴。
飛魚速度快,差那麽一點顏痕就往它巨大的魚肚裏鑽,五厘米的距離就會成為它的飽腹之食。
他閃身在魚嘴的左邊之處。
沒完沒了,他已經感覺到這些巨魚的數量似乎不會太少。
他才閃身一下,巨魚又吞噬過來,無奈顏痕隻能躍起,處於空中。
這魚可是會飛,很快大血盆嘴又布滿空中,那尖銳得像無數尖刀頭的象牙白,泛著透明的垂液,是那麽的清晰可見。
顏痕也就隻能飛身到右邊,使出星鏢後,星鏢真真正正的插入魚眼睛裏,隻是不知為何,雖然星鏢損傷魚眼,似乎它沒有表現得太明顯,仍在空中,沒有掉下。
顏痕傻眼,難道體積越大的飛魚,實力越強?
這個一閃而過的猜想,在巨魚又向他進攻的情況下,已得到了證實。
它又來了,又是張著血盆大口。
實力如此之強,顏痕知道隻能硬碰硬了。
念力之下,注入強能,一開始巨魚有稍為撼動了一下魚身,隨著顏痕釋放更強的能量。巨魚在空中不停的擺動著魚尾巴,擺到最後它露出最後痛苦的表情,魚口180度大張,像要吞噬大部分的空氣。
啪!巨大一聲,它終於落地。
漸漸的溯回原來的大小三十厘米寬的大魚頭。
顏痕的腳尖落到地麵之時,已經感覺一陣頭昏,為了弄下它,他注入了大多數的強能,身體有一陣飄的虛弱。
稍為休息了一會,大客房裏的四條巨魚,最終儲存在微型照相機裏。
一間間客房挨著對付這些夢魘太費事了。
他選擇了在酒店一家最為麵積大的總統套房裏一同毀滅這些怪物。
他從百家袋裏掏出聚能魔方,聚能魔方是滅群用的,假如夢魘數量較多,他會使用聚能魔方將夢魘聚集在一起消滅。
聚能魔方跳出,很快六色的魔方開始轉動,魔方有六麵,一麵能徹好多少方塊就代表能聚來多少隻夢魘。
魔方一麵已經轉動到五方塊,加之另幾麵有三和四,也就是說一共有十二隻夢魘即將到來。
飛魚的身影一出現在空中,顏痕就會用星鏢刺瞎兩隻魚眼,一套動作下來已經是四隻落地,體積大的,凶殘的,他使用強能削減它的力量。
一個半小時之後,算是完成了工作。
可是顏痕卻感覺身體的能量已經消耗過量了,他感到頭暈目眩,摸了摸腦漲的腦袋,單膝跪地,撐住了身子。
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身體的力量平衡了些,他感覺好多了,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一共十七隻夢魘,消耗的確是大了些。
他已經很少滅群了,還是十五級數這種高級數的夢魘。
不過,總算是完成了任務。
顏痕離開了總統套房,回到了第一間客房去,他要去見譚院長。
當顏痕出現在客房,譚智輝才從大花瓶的背後走了出來。
雖然他一直躲在這裏,但是還是能聽到酒店其它客房帶來的動靜,見顏痕此時出現,他猜,相信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
於是走到顏痕麵前詢問具體的情況。
“都解決了嗎?”
“嗯!”顏痕隻是淡淡的嗯了一句。
“太好了,辛苦你了。”
“過沒多久,他們應該可以醒來,需要我保密的話,我現在就要走了。”
“那也是,這件事最好是保密。”
“至於如何跟他們解釋一切,就靠你自己了。”
“我會找個合理的借口說服他們。”
“那再見!”說完顏痕抬腳就往客房的門口走過,然後身後聽見譚智輝的聲音:“慢走。”
顏痕才走出客房的門口,卻發生一件意處之事。
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懸浮在耳邊:“是你,救了我。”
顏痕聽到聲音,往左邊的方向望過去,隻見那個經常在節目上抹黑他的那個催眠教授,在用力的扶著牆麵出現,他剛醒,也被夢魘取夢,可能是十五級數的夢魘取夢,他的身體呈現虛弱的狀態。
顏痕見著他臉上那種執著的眼神似乎在說: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會相信。
那個執著卻又充滿不相信的眼神,顏痕選擇不回答他。
眼下這種情況,他應該能判斷是誰救了他,情況就是一個這麽的情況,至於他相不相信,取決於他。
催治堯自顧自又說:“我……不……我不能相信,我是個睡眠障礙的催眠教授,我怎麽可以被捕夢師所救,不可能出現這種事情。”
“所以,你以後還要在節目上抹黑我嗎?”
“我,說的都是醫學理論,夢魘是病人的臆想。”
“所以你見到的又是什麽?如果沒錯的話,你應該見到一群血色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