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辦法了,白臉人隻能選擇逃跑,臨走之前,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的男人說:“四哥,我還會回來。”說著跳起破壞了大玻璃窗,逃走了。
“想跑。”顏痕很清楚如果她逃了,他一定不能抓住她。
於是他迅速走出總統套房,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顏痕從酒店一路走到了酒店的大門,隻見白臉人,在夜裏正繁華的路上,跳躍而起,宛如獵獸般,一躍一躍。
看著路麵的方向,顏痕攔了輛出租車,招手喚來司機急切的大聲說:“一直走。”
“一直走?”司機幾乎是一臉懵逼。
“我追人,趕時間快點。”顏痕打開了車門馬上走了進去。
“好,我打表,錢照樣算。”
“趕緊,錢我一定給足。”
“好,追人我擅長。”說著司機轉了方向盤。
黃色出租車在路麵一直前進,顏痕打開了車窗,看著夜色繁點的路麵,那隻野獸,一蹦一跳。
透過車頭,顏痕也能見到白臉人。
車子已經駛進吊橋,離開吊橋的五公裏便是市區。
“快,追緊前麵的那隻怪物。”
“那……那是什麽……”司機其實一路早已經看到路麵上那隻野獸,也知道追的就是那隻不知道是什麽的怪物,他也是害怕。
“那隻東西不抓住就會害人,我就是專門抓她的人。”
“……好吧。”雖然司機不知道前方的是什麽?一定是什麽妖魔鬼怪。
出租車追著白臉人到了市區的停車場附近。見它進入停車場,顏痕給司機轉了五百塊,以最快速的速度打開了車門走進去。
這個大型停車場是商場的停車場,另一邊可以直達商場。這就意味著商場裏的顧客隨時都有危險。
顏痕走進停車場的中心,眼睛搜索著四周。
呯呯幾聲車殼的聲音突然響起。
顏痕以最快的速度靠近那些聲音。
隻見白臉人,兩腳附在車頂,如果她的性別是女生,那麽她其實很凶猛,性別不能否定她的實力。
顏痕立即使用強能,可是白臉人被強能衝了一下,就拐右跳進了通往商場的入口。
“不好。”顏痕暗知不妙,商場裏麵有很多的顧客。他也隻能追了上去。
白臉人一進入商場,造成了不少的轟動,顧客紛紛四處逃跑。
場內,都是各種呼喊聲。
怪物,快逃!
白臉人跳來跳去,到處破壞商場的商品。
顏痕追過去時,她正踩壞一堆搭建好的牛奶盒子。
崩了崩商品全掉在地上。
顏痕見狀使出捕夢網,網住了她,安靜了下去,隻是下一秒她已經蹦出捕夢網,然後繼續在商場肆意破壞。
顏痕追上去,隻是前麵都是四處逃跑的顧客。把他的路給堵住,他要追也並不容易。
而且商場裏麵人太多,突然開打的話,也害怕傷及無辜。
待顏痕往白臉人的方向走去,已經不見她了。
“跑了。”
白臉人再次逃跑成功,顏痕有點苦惱。
商場顧客四處逃跑,場麵混亂,很難追蹤到白臉人,顏痕一無所獲的離開了商場。
這個時候,顏痕隻想到了魏勤,也許魏勤能做出一件可以追蹤白臉人的道具。
半夜,顏痕敲響了研究所的門,魏勤醉心於研究工作,經常睡在研究所。
顏痕知道來這裏找他,他一定在。
“來了。”魏勤打開了研究所的門,他已經穿好了睡衣,應該是在睡夢中被強行叫起,見是顏痕,他錯愣了一下說:“這麽晚,有事嗎?”
“有啊,有一隻夢魘走掉,我想你幫我找到她。”
“進來說。”
顏痕進去後,魏勤順帶把門帶上。
“能幫我做一件可以追蹤任何夢魘的道具嗎?這給我的工作帶來很大的不便。”
魏勤走了上來,臉上的神色似乎稍顯認真說:“顏痕,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能力做出令你滿意的道具。”魏勤低了低頭又說:“有沒有想過?可以依靠自身的能量追蹤夢魘。”
“自身的能量追蹤,我可以嗎?”
“按原理來說,其實是可以,隻是說,你能不能打開這種天賦,你本身身上的能量跟夢魘相似,他們每一種夢魘,都可以利用魔力發掘屬於它的技能,同樣你也可以,而且夢魔之間是能夠互相感應,你也有這種能力,所以我肯定你應該可以通過自身的能量,來找到它們。”
“我該怎麽做?才能打開這種天賦?”
“凝聚力,你試一下打開你的感應或者是官感。”
“凝聚力。”
“嗯,你可以試著把全身的能量,凝聚在一個點,也是可以打開你的天賦。”
“聽你這麽說的話,我應該可以試試。”
顏痕在魏勤的研究所睡了一個晚上,稍作休息,第二天就回去漫繁維斯。
顏痕從研究所出來的時候,一直在琢磨著魏勤的話,如果魏勤說的話可以行得通,這確實可以發展新的技能。對他以後的工作非常有利,總是用笨拙的手法,用人類來引誘夢魘出現,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耗時耗力,如果他能直接用自己的能量去感應所有的夢魘。那將會是一件很方便的事。
早上九點鍾,顏痕回到酒店,第一時間就是去總統套房。
當他走進頂層的時候,那扇半掩的大門裏,傳來了一些嘈雜的聲音,好像來了不少人。
顏痕進去就見到一個貌美的女人附身在床沿,她的身材非常標準,可以說是專業的模特也不為過。
“陸總,你為什麽還不醒來?我很擔心你。”貌美的女人聲音有點急切,大概是在擔心陸錦。
貌美的女子身邊還站著一個助理,她說:“坎蒂絲,不要太擔心,陸總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很快就會好起來。”
“真的嗎?翠美。”說著貌美的女子抓住了女助理的雙手。
“翠美,陸總人很好,不能就這樣死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上天有多不公平。”
來了陌生人,顏痕好奇的問了一下在兩名女子不遠處的秦鶯鶯。
“她們是……”
秦鶯鶯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說:“她是阿錦的朋友,有心了,聽說是個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