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廊恢複了原型戰鬥力飆升的狀態,那鋒利如刀刃的狼爪也毫不客氣,對著顏痕一通亂叉,直至狼刃呈現銀光,顏痕退了十幾步,躲避的又快又準,隻是最後一腳,他感覺到背後的泥牆,於是他蹲下速離牆後死局。
玄廊見顏痕一直躲避著他,覺得這個弱小的人類甚是沒用,他轉身走向顏痕準備解決了這弱小的人類。
玄廊越是靠近,顏痕已經放出強能衝來。
玄廊嘴角揚了揚。
無論這個弱小的人類如何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玄廊收回了狼爪迎麵衝上顏痕的力量。
兩股力量在對抗,顏痕的力量是升級版,玄廊是本來就強大。
隻是顏痕選擇了用盡所有的能量強衝。
勢均力敵之下,中間的力量互相吞噬之後,兩人都受傷了。
顏痕的嘴角泛著一絲血絲,玄廊則傷了內部。
玄廊捂住胸口,泛著幽綠的墨綠瞳看著顏痕,他沒想到的是,這個人類居然那麽強。
“你怎麽會?能傷得了我。”玄廊似乎感覺到一點的不對頭,明明看起來沒有什麽特別的人類,還有為什麽他身上有抑製他力量的夢魘之力。
“你是誰?你的名字。”玄廊此刻不得不好奇這個人類的身份。
“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不說,也可以,等我殺了你,我就費點心思查查,反正你還是可以,居然能傷得了我。”
“你這是在誇獎我嗎?”
“我一般不愛誇人,可是你倒是值得我掛在嘴邊叨叨幾句。”
“我謝謝你。”
能量耗盡的顏痕,此時隻能用自身的力量來對抗,外在力量結束,他的體內還有自身創造的NDS力量。
念力之下,顏痕手中已經多了一個長棱形的晶體,這個道具叫“一棱穿心”。
他外在的力量消耗怠盡,隻能借道具輔助一下,他已經沒有多餘的籌碼能戰勝了,唯有還要耗盡體內的最後一絲力量。
顏痕目光對視度量著水平線,準確的位置在於心髒處。
念力之下,匯聚所有力量灌注於中,棱狀突然橫身,就像一個箭頭衝向敵人的心髒處。
隻是一個速快的時刻已過。
玄廊的胸口已被劃過。
幾秒後,一身毛茸茸的黑狼跪地而下,他是狼王之子,一般損傷心髒不會馬上有死亡的反應,可是他卻……
劃過他心髒的力量竟然可以置他於死地。
最後玄廊一臉難以置信看向顏痕,還是問了一句剛才的問題:“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擁有那麽強大的夢魘力量,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人類。”
顏痕見他已經是生命最後的時刻,便告訴他:“捕夢師。”
“捕夢師,你是顏嘯,傳說那個已經失蹤了十九年,曾經殺遍夢魘界罪大惡極的人類。”
“他是我的父親。”
嗬嗬!
玄廊笑了笑說:“想不到夢魘界十九年的平靜還是結束了,又來了一個捕夢師,還是鼎鼎有名的顏嘯的兒子。”
“可是,我覺得你比你父親厲害,你的力量之後會變得更強大。”
“你為什麽這樣說?”顏痕好奇他是用什麽來判斷他的未來。
“為什麽?就憑你可以一擊殺了我,剛才那種力量才是你真正的力量吧!就憑這一點,夢魔界永不安寧。”
“你都要死了,還要告訴我這麽多?”
“我不就是沒想到嗎?你這個小小的人類,我嘮叨幾句不可以嗎?”
“可以,不過你安息吧!”說著顏痕用念力喚來了百家袋,隨即百家袋裏已經彈出微型照相機。
顏痕本想走近黑狼做最後的步驟,卻突然被一道利刅橫掃在前,他被迫後退幾步。
很快坎蒂絲已經出現在玄廊的身前,坎蒂絲張開狼爪放出一陣黑暗力量,短短幾秒玄廊已經消失在地麵,隻有一顆黑色的狼珠出現在地麵。
顏痕的眼睛沒瞎,才那麽一會,黑狼已變成了一顆六厘米左右的珠子,女狼毫無顧忌的在他麵前化珠。
他什麽也不知道,隻深知這隻狼女每次出現準沒好事,他飛奔過去,搶了狼女手中的珠子,低著眼眸看著狼女說:“你要這個幹什麽?”
“把珠子還我。”說著狼女跳起來就要搶走狼珠。
顏痕快速退後,狼女未能得逞。
“顏痕,你真是可惡,連我的東西還要搶。”
“你的東西?這隻黑狼是我辛辛苦苦的收拾,這個東西不應該屬於我?”
“顏痕,你找死是嗎?”說著坎蒂絲眼裏露著幽綠的凶光。
“除非你告訴我,這個珠子你拿來有什麽用處?我才將它還給你。”
“顏痕,把東西還給我,我饒你一死。”說完坎蒂絲伸出手想要討回珠子。
嗬!顏痕冷笑一聲,冷冷說:“饒我一死,打起來,我未必是輸的那一個,我不介意今天多收一隻夢魘。”
“顏痕,你是不還?”說著坎蒂絲十道狼爪已舉起。
顏痕定了定睛也準備迎戰,突然在空間裏聽到一聲低沉且厚重的聲音。
“狼珠,我要。”
很突然地,一道極強的夢魘之力出現了,而那股極強的魔力,在顏痕的身側一閃而過。
顏痕一看,手中的珠子已被神秘人搶走了,而那個穿著一身黑袍衣的男人,背對著他,那身黑袍子裏有一朵朵的黑色彼岸花在綻放。
黑色彼岸花?相傳彼岸花長在黃泉路上,血紅色的指路火引子,而黑色代表了什麽?幽冥即死亡嗎?
顏痕猜不透那黑色彼岸花的意思。
而黑袍人漸漸的轉過身來,帽子很深,顏痕看不到他真正的臉,隻見他手中握著的那顆珠子,突然一下就被黑袍人吸收進入手心之中。
吸收夢魘之力?
顏痕第一時間隻想到這個,能吸入夢魘之力當然同樣是夢魘。
“顏痕,終於見麵了。”黑袍人低沉的聲音,像個播音員一字字說得極清楚。
“你說的是我的名字,你認識我?”
“嗬嗬!你想試探我嗎?你這小子挺聰明,我不會回答。”
黑袍人藏在帽子裏的臉,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
黑袍人跟顏痕對視了一眼,他就憑空消失在顏痕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