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真心喜歡這個名字了。
念力之下,手心裏的幽夜之淚鑽進了顏痕的手心裏。
一切已結束,顏痕離開菜田往居民樓的方向走過。
顏痕回到了滕世成的家裏已是半夜二點,滕世成見著他,急忙的上前詢問:“有什麽收獲?抓到了嗎?”
“嗯!抓到了。”
“你看看他是誰?”說著,念力之下,顏痕的手中已經出現微型照相機,屏幕那麵對著顏痕。
滕世成低頭,看著小小屏幕裏的小人,他皺了皺眉頭,總感覺這人很麵熟,卻又一時之間想不起來,那件墨綠色的袍衣,不就是陸巫師的衣服,他的額頭頓時多了個問號,表情不解。
“沒看出來嗎?他是村裏的巫師,他不是人類,是夢魘。”
“陸巫師,他……”滕世成一聽,兩隻眼睛瞪得老大,表情誇張。
滕世成說:“陸巫師,他怎麽是怪物?不過裏麵的人,跟他長得很像倒是真的。”
“沒錯,就是他,明天你去他的巫房查查吧!我想你會有一些新發現。”
“真是他?”
“我是捕夢師,一定不會有錯,還有沒多久,村民就會醒來,你會更相信我的話?”
“其實想想陸巫師這個人是挺奇怪,聽你這麽一說,我感覺他是怪物的可能也是有的,因為他是兩年前才住進我們村子裏,大家都聽說他占卦很準,就隻知道他是個算命先生,不過他是我們村子裏唯一的外人,不屬於我們村裏,要是傷害村民應該外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好了,你要是想更確定他是不是怪物的話,我會讓魏勤將他的身體還原,你到時候去研究所辨認一下就好了。”
“還能這樣子,這麽神奇?”
“當然,抓夢魘我是專業的,還有我的科學家朋友也很厲害。”
“嗯,就這麽辦了。”
“好了,伏魔了一晚上,我也該休息了。”
“那好,顏先生,好好休息,你也累了。”
“嗯。”顏痕點了點頭就往樓上走。
顏痕回到臨時暫住的臥室,就洗澡睡覺了。
顏痕入睡沒多久,窗外就下著淅瀝瀝的雨滴直到嘩啦啦。
另一邊,在這個下著大雨的半夜裏,一條濕淋淋的公路上,一個泥人艱難的爬著蠕動著身體。
雨越下越大,泥人身上的黃土被雨水攻擊敲打已經粘糊糊的融化入地麵,可是泥人還是不想放棄。
在命懸一刻,他的身體與靈魂已經分離了出來,他曾經在魔晶身上下過了一道咒語,在他即將死亡之前,他的靈魂能依附在魔晶體內,保住他最後的一絲“靈魂生機”。
在那個可惡的捕夢師收了他的原身體之前,他的靈魂已經進入魔晶離開了。
逃出了菜田,他隻能利用魔晶的魔力捏了個泥人代替肉身。
可是卻碰上這該死的大雨。
難道天要亡他,他不應該命不該絕?
雨越下越大,很快陸衡年身上的泥土被雨水衝刷了一半,公路上到處都是一泥漬。
陸衡年隻能閉上眼睛,一點一滴的感覺自己身體的流失。
卻在他閉上眼睛,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突然雨停了,他感覺不到雨水的無情衝刷。
陸衡年抬起頭往上望,就見兩個男人站在他的眼前,一個高大的男人站著往下看著他,而男人的身旁有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在撐著一把大傘。
“總裁,他就是。”劉小易習慣性的向翁厲霆報告。
“居然有夢魘可以在顏痕的手上大難不死,還能變成泥人,真神奇。”
“總裁,他是個巫師會巫術,不知道用了什麽法術保住了靈魂了吧?我是追蹤那塊石頭尋到這裏。”
翁厲霆蹲下身體盯著泥人說:“你是唯一一個從顏痕手中逃離的夢魘,其它的夢魘就沒那麽幸運了,挺有趣。”
“總裁,小心髒。”劉小易見總裁不顧地上的一灘爛泥,想要彎身阻止,生怕弄髒了總裁的高級定製西裝。
“沒事。”
“你們是誰?”陸衡年感覺自己快要消失了,卻聽到兩人在議論著自己。
“你好!我是翁厲霆,我看你有點本事,可以在顏痕的手中溜走,我想跟你合作,我們共同的敵人就是顏痕。”
“是那個捕夢師嗎?”
“嗯!對。”
“我要殺了他,我本來可以活得好好的,要不是他我就不會變成這樣,我快要死了。”說著陸衡年恨得咬牙切齒,然後又說:“你能幫我弄一副夢魔的身體嗎?隻要我有了新的身體,我就可以重生。”
“好啊!我答應你,你是願意跟我合作?”
“當然,隻要我不死,我什麽都依你,我還要好好的活著,殺了那個混蛋。”
聽到這裏翁厲霆忍不住笑了起來:“嗬嗬嗬!”
接著翁厲霆收住了笑容,站了起來用命令的語氣向著劉小易說:“把他抬進車裏,要在最快的時間內給他尋來一具新的身體。”
“總裁,他那麽髒,你的車是勞斯萊斯……”說著劉小易很猶豫。
“嗯。”翁厲霆很不爽的嗯了一聲。
看著翁厲霆很不悅的神情,劉小易知道自己也隻能乖乖的聽話。
“總裁,我知道了。”說完,劉小易蹲下身子去扶那灘爛泥。
扶起陸衡年,劉小易身上沾滿了泥巴,就這樣陸衡年上了翁厲霆的車……
而翁厲霆則大步上前走進了車子裏坐好,身上已經沾滿了雨水,他開始細思:
救他,也許還能有點用處,巫術嗎?倒是新鮮的東西。
如果能殺了顏痕更好,可是他能嗎?
翁厲霆想到這裏,眼神變得深不可測。
……
早上,雨就停了,顏痕從樓上走到樓下的客廳,滕世成一見到顏痕就笑容滿臉,樂開了花。
“顏神人,你果真是神,剛才醫院打電話來報好消息了,他們都醒了。我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嗬嗬嗬!”說著滕世成打開手臂張開懷抱想要擁抱顏痕。
顏痕見著滕世成張開的雙臂,他是拒絕的,兩個大男人,抱什麽抱,他故意繞過了滕世成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