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事情朝著自己意料之外發展,而且是最壞的一種,李誌澤的臉色一瞬間由白變紅,又再次由紅變白。既然徐楓這麽大方地讓自己去搜身,而且兩個保鏢也搜過了,那自己也肯定搜不出來什麽的!
柳詩詩也驚呆了,她記得自己明明對徐楓動了手腳,把那麽一大顆的鑽戒放進去了,怎麽就找不到了呢?
王紫蘭可不管他們兩個在發愣,而是冷笑一聲說道:“李先生,你是不是也要搜一下我才能放心啊?”
“不……不用了……”李誌澤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那怎麽行呢?丟失的可是一個價值三百萬的鑽戒啊!”王紫蘭誇張地說道,我看今天要是找不回來的話,那就肯定再也找不到了!
“對啊,那可是三百萬的鑽戒啊!”李誌澤聞言,臉上閃過一陣肉痛的表情,接著好像突然把這一切都歸咎在柳詩詩的身上,睜大一雙血紅的眼睛,狠狠地瞪著她。
柳詩詩接觸到李誌澤如此凶悍的眼神,不由得嚇得身子一縮,已經有點瘋狂了,嘴裏呐呐地重複著:“這怎麽可能呢?怎麽可能找不到呢?我記得明明……”
“明明把那個鑽戒塞到我的衣服口袋裏的,對不對?”徐楓站在一邊輕輕地接口說道。
聽到這句話,神經已經陷入崩潰邊緣的柳詩詩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而是幹脆地回答道:“對!”等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時候,臉色一瞬間變得無比蒼白!
“啊,搞了半天原來是栽贓嫁禍啊!”周圍的客人開始議論紛紛,同時目光不屑地在柳詩詩和李誌澤身上打量著。
“但是,那顆鑽戒到底在哪裏啊?真的有嗎?”有人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李公子,那可是三百萬的鑽戒啊!”徐楓誇張地叫道:“你有沒有想過有可能柳小姐非常舍不得這麽昂貴的東西,而沒有把它放在我的口袋裏,反而是據為己有了呢!”
看來徐楓非常適當地把握住了這個機會,趁機破壞李誌澤和柳詩詩的同盟關係。
徐楓的話好像提醒到了李誌澤,他聯想到柳詩詩貪財,愛慕虛榮的個性,做出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於是陰沉著臉,把剛才的那兩個保鏢又喊了過來,讓他們搜查柳詩詩的挎包和衣服兜。
令人吃驚的事情再次發生了,不到一分鍾,李家的保鏢輕而易舉地從柳詩詩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枚晶瑩璀璨的鑽戒!人群中發出一陣非常諷刺的噓聲,這次李誌澤真是丟臉到家了!
“不,這戒指怎麽會在我的口袋……”柳詩詩看著從自己身上搜出來的東西,一時間目瞪口呆,睜大了無辜的雙眼看向李誌澤。
“柳小姐,原來這鑽戒是李先生送給你的啊,那你可就要保管好了,不要真的弄丟了!”王紫蘭站在一邊笑吟吟地說道。
“紫蘭,你不要誤會,這戒指不是送給她的,是我……我本來準備送給你的……”李誌澤慌忙解釋道,同時轉過臉,忽然大力地扇了柳詩詩一個耳朵,冷冷地說道:“賤人,見財起意,耽誤了我的大事!”
“李少,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想將這個戒指據為己有,是
他們冤枉我的……”柳詩詩捂著紅腫的臉蛋,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可憐兮兮地向李誌澤辯解道,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麽,指著徐楓尖叫道:“是你,是你塞到我的兜裏的,剛才你邀請我跳舞就是想嫁禍給我!”
柳詩詩瘋狂地大叫著,想要說服在場的所有人都相信她的話,但是客人們對她的態度很冷漠,顯然,他們兩個剛才惡意栽贓徐楓的行為太惡劣了,其他人早就在心裏替徐楓鳴不平了。
“栽贓別人不成,反受辱,真是老天都不待見!”人群中有人不屑地說了一句,代表了圍觀眾人的心聲。
李誌澤臉色鐵青地對保鏢說道:“別教她在這裏丟人現眼了,把她扔出去!”兩名鐵塔一樣的保鏢立刻走了過來,然後拎著柳詩詩就好像拎著一隻小雞似得,把她架遠了。
“李先生,我需要你跟我的男朋友道歉!”見徐楓沒有事情了,王紫蘭反而不依不饒,跟李誌澤秋後算賬了。
徐楓也不說話,而是冷眼旁觀,那神情明顯是把李誌澤當做了一個小醜。
此時,李誌澤恨得心裏發癢,差點把壓根咬碎,但是沒有辦法,明明是他剛才盛氣淩人在先,而且拍著胸脯保證,要是在徐楓的身上沒有找出鑽戒,就會向他道歉,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要是反悔,無異於自打嘴巴,以後就徹底不要在這個圈子裏混了。
要知道,生意做的越大,就越講究誠信,對於一個沒有誠信的人,以後很難有什麽合作夥伴的。
別看李誌澤心思歹毒,關鍵時刻還是能屈能伸的,雖然他恨得牙根發癢,但還是鐵青著臉走到了徐楓的麵前,當著所有客人的麵,對徐楓彎腰鞠了一個躬:“徐先生,真不對不起,我不該錯聽那個賤女人的話,冤枉了好人,讓你見笑話了!”
徐楓心裏在開懷大笑,臉上卻是淡淡的:“李先生客氣了,事情搞清楚就好了,這下我們可以離開了吧?”
“對對,您請,您請……”李誌澤十分殷勤地做了一個引路的手勢,目送著徐楓挽著王紫蘭的玉手,興致高昂地離開了酒店。
直到兩人走遠之後,他臉上的笑容立刻就冷了下來,變得無比鐵青。晚宴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其他客人也沒有了什麽興致,等於看了一場鬧劇,接下來就三三兩兩地向李誌澤告辭,整個宴會也不歡而散了。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李誌澤大步跨進了酒店的臥室,柳詩詩正在裏麵一邊垂淚,一邊等著他。
一看見李誌澤進來,她立刻卑躬屈膝地撲到他的麵前,抱住了李誌澤的大腿,哭訴道:“李少,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貪圖這顆鑽戒,我真的把它放進了徐楓的口袋裏,你要相信我……”
李誌澤毫不客氣地踢開了柳詩詩,惡狠狠地說道:“你個蠢豬,我當然知道,肯定是徐楓一早就發現了我們的計謀,卻不動聲色地擺了我一道,好小子,你夠狠得!”
李誌澤將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上麵的青筋一條條地綻起:“這口氣,我絕對不會這麽咽下去的!”
聽到李誌澤的話,柳詩詩知道他沒有懷疑自己了,抹了一把已經花成一團的臉蛋,連滾帶爬地靠近李誌
澤,驚疑地問道:“李少,你既然知道一切都是那小子在背地裏使壞,剛才為什麽還打人家一巴掌……”
柳詩詩輕輕地拂過還火辣辣疼的臉蛋,語帶委屈。
“賤人,我要是不打你,今天他小子能夠讓我這麽輕易下得了台麽?”李誌澤對柳詩詩勾了勾手,她立刻屁顛屁顛地依偎過去。
“來,讓我看看有沒有破了相……”李誌澤伸出大手,在柳詩詩的臉蛋上輕輕揉捏了幾下,好言安慰一番。
雖然柳詩詩沒有資格成為李家的女主人,但是她那性感的身材,和在**極其**的表現,非常能夠取悅李誌澤,所以他不會輕易冷落了這麽一個床伴。
這對無恥的狗男女溫存了一番,很快就和好如初,柳詩詩抬起臉,咬牙切齒地罵道:“李少,難道我就這麽被白白打了一巴掌,就這麽放過徐楓了?”
“當然不會!”在李誌澤的眼中,徐楓隻不過是一個稍微有點聰明的兵蛋子而已,從實力方麵,根本不跟自己在一個階層,要是想對付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卑賤的小子,今天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讓自己吃了大虧,這口氣,李誌澤是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隻見他恨得牙癢癢的,眼珠這麽一轉,大聲地對柳詩詩說道:“這樣的下等貨色,根本就不需要我親自出麵,哼,我這就打個電話,多找些人堵在他們回家的路上,等一會我就帶著你去看,那小子是怎麽被下掉一隻胳膊的!”
“真的?”柳詩詩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彷佛看到徐楓被人揍得鼻青臉腫,王紫蘭驚慌失措地跪在自己麵前,求自己放徐楓一條生路,想到這裏她不由得胸中的鬱悶一掃而空!
“李少,那你快點打電話找人吧,我們一會還要去看好戲呢,不要錯過了!”柳詩詩膩歪在李誌澤身上,嗲嗲地說道。
“你就放心吧,這次那小子不會再有這麽好的運氣了!”李誌澤雙眼放射出一道危險的精光,接著掏出了手中的電話,按了幾個號碼,大聲地叫道:“喂,是刀疤六嗎?我是李誌澤,有件事情要交給你去做,事成之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柳詩詩目光灼灼地注視著李誌澤打完這個電話,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去看這場好戲了,李誌澤卻一把揪過了她的頭發:“賤貨,忙什麽,好戲還等一會呢!”
接著李誌澤將眼睛危險地眯起,在柳詩詩性感撩人的身體上來回打量了一番,懶懶地說道:“我說過,今晚的計策要是成功了,會獎勵你,但是現在失敗了,你是不是也要受點懲罰呢?”
“啊,不要!”柳詩詩身體戰抖著,一邊往後退縮,一邊驚恐地望著李誌澤:“李少,你該不會想……”
“沒錯,我現在特別想搞你的後麵,就用你的鮮血要洗去我心頭的怒火吧!”李誌澤憤怒的賤笑在柳詩詩的耳邊炸開,接著不由分說,一把猙獰的龍槍從柳詩詩的後麵,沒加任何前奏,疾刺了下去。
房間裏柳詩詩發出倉促和淒厲的尖叫,夾雜著李誌澤壓抑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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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