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坐在車位上,安靜了兩分鍾,突然,她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於是她猛然地拍打著車窗,同時對彭海峰叫喊,吵鬧著要下車。
現在車子還沒有駛出京華市區,這裏屬於人潮湧動的繁華地段,一旦她下了車,就可以自己叫輛出租車,安全回家,在不知道彭海峰想幹什麽的情況下,易青自然不願意繼續在車上呆著。
徐楓雖然不知道剛才給彭海峰打電話的人到底是誰,但是看到他車開往的目的地卻是江河路的方向,彭海峰名片上標注的家庭地址和車行都在那裏。他隱隱猜測到彭海峰可能想把易青帶回家,而且極有可能還有人在那裏等著他。
能夠讓彭海峰如此害怕的人是男是女?徐楓心裏產生了這麽一個疑問。也許搞清楚這一切,也就知道這幾年他在美國到底是怎麽混過來的了!
一向膽量很大,天不怕地不怕的易青,此時變得有些狂躁不安了,徐楓遠遠地跟在後麵,看到這一切,心裏有些暗暗著急,他擔心性格火爆倔強的易青會惹怒彭海峰,從而受到傷害。
“彭海峰,我警告你,快點停車,放我下去!”易青這一刻覺得眼前的男人如此陌生,她的心也開始動搖了,自己對這個男人的認識,僅僅停留在十六歲,而且,即使算上他突然離開的時間,他們認識也不到兩個月。
難道,這就是她曾經自以為是的初戀嗎?
“賤人,不要吵,你想和我同歸於盡嗎?信不信我把車直接撞上去?”彭海峰此時已經脫下了偽善的麵目,雙眼中閃過一絲凶殘。
汽車行駛的速度很快,兩旁的景物飛快地向後倒去,縱使易青頗有身手,但畢竟是個女人,加上一係列的變故已經將她的精神打垮了,不得萬不得已,她根本不敢與彭海峰在車內搏鬥,魚死網破。
易青見到彭海峰對他這麽凶狠,心裏感到既害怕又茫然,她突然想起來身上還帶著手機,趕忙拿出來卻本能地撥給了徐楓,想向他求助。可是還沒有等她撥通號碼,就“啪”地一聲被彭海峰粗暴地把手機打落出窗外。
“你!你到底想幹什麽!”易青渾身氣得發抖,今天發生的一切太讓她感到意外了,本來隻是懷著對初戀的一些緬懷,悄悄瞞著父親,她答應了跟彭海峰見麵,卻沒有想到,短短半個小時之內,被他惡毒的辱罵和粗暴地對待,易青的心裏現在十分後悔,難道這個男人以前就是一個壞人?
“怎麽辦?”易青無助地看向窗外,老爸不知道她在哪裏,電話也丟了,現在就是想聯係人也很難了,她的心裏越想越害怕。
突然,易青的眼睛一輛,因為從車後鏡中,她偶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白色車影,離得近了,她終於認出那個白色的車影正是徐楓開得那輛小寶馬。
此時,徐楓的視線與易青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他調皮地對那個小辣椒眨了眨眼睛。
腦中靈光一現,易青臉上並沒有表現任何的異常,依然保持著茫然無助的樣子看向窗外,可是這一次,她的心裏已經沒有了半點害怕。從第一次在火車上遇到徐楓時,她就知道這個男人非常能打,現在有他在後麵跟著,易青就好像吃了定心丸。
從這一刻起,她發現徐楓再也不是她口中的色狼,無賴了,而是不知不覺地被自己當做了保護神。
以前,她一看到徐楓總是刁蠻,不屑的態度,可是這一次,一股幸福的暖流從她的心裏湧起。
“就當是對過去的一個告別吧!”絕處逢生的感覺讓易青感慨不已,“今天之後,我跟彭海峰這個男人,再也不會有任何關係了!”
看到徐楓的車子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易青在心裏默默地猜想,他是怎麽發現自己的,難道是老爸發現了自己失蹤後,放心不下,擺脫他來幫忙的?這一老一小上次在我家會麵的時候,就那麽神秘兮兮的,天知道他們背後還隱瞞著自己什麽!
徐楓看到易青在車裏不再做過激的行動,知道她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剛才他刻意現身,讓易青發現自己,就是擔心她一時犯傻,真的惹怒了彭海峰會受到傷害。很顯然徐楓的這一招非常有用,易青不但被安撫下來了,蕙質蘭心的她還沒有表現出異常,連彭海峰也隻顧開車沒有發現什麽。
直覺告訴徐楓,彭海峰現在去見的人一定是他非常害怕的,不然,剛才他不會是那樣一副表情,但是什麽人能夠讓這個人渣,騙子這麽恐懼呢?難道他還另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
“嗬嗬,這一切真像一個刺激的遊戲!”徐楓嘴角揚起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說不定今晚,易青就能看清楚這個男人真正的嘴臉了!”徐楓心裏默默地想到。
不出徐楓所料,彭海峰的車子行駛過海峰車行,停靠在了一邊,車行後麵是另蓋的一幢三層別墅,看樣子是他住的地方。車門被打開了,隻見他很粗暴地把易青推下了車,然後緊緊地鉗住她的一隻胳膊,走進了小別墅的大門。
易青皺著眉頭掙紮了一下,想要甩開彭海峰那隻討厭的爪子,她的目光不自覺地朝後瞥了一眼,當她發現徐楓也緊緊跟在後麵下了車,她的心立刻變得安寧許多。女人和軍人的雙重直覺告訴她,今天晚上一定會發生一些重要的事情,因為彭海峰一直牢牢地抓住自己,生怕自己會逃跑一樣,但他的渾身卻也在發抖。
遠遠地,徐楓看到彭海峰打開了別墅的大門,帶著易青走進了一個房間,徐楓往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麽異樣,也繼續跟著潛入進去。
讓徐楓驚訝的是,他剛剛翻身落入院中,從一個窗口望進去,就看到了一幅讓他駭然的畫麵。
“真他媽的太惡心了!”
像彭海峰和徐楓這種身材,在東方人中已經算是高大威猛了,但是跟房間裏兩個活像一頭黑牛般強健有力的黑人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這兩名黑人渾身都非常地壯實,手臂上一塊塊肌肉盤根錯節地隆起。
此時地毯上還躺著一個黑燈瞎火的胖女人,兩名黑人壯漢在那肥肉上肆意地東摸一把,西抓一把,像是在揉搓著黑色的麵團。更令人惡心的是,黑人猩紅的舌頭急速地在黑胖女人身上舔著,發出了“嘖嘖”的聲響。
“唔,唔,寶貝,好棒!”黑胖女人一邊在地下蠕動著,一邊嘴裏發出陣陣浪語,其中一個黑人見機行事,抓
住女人的雙腿,然後一分,舉起了那支遠比普通華夏人更恐怖的東西,緩緩地迫近。
那件東西就好像嬰兒手臂般大小,通體烏黑,好像怪物一般,簡直太猙獰醜惡了,哪是易青這種未經人事的少女所能承受的,看到眼前這一幕,她不禁麵色發白,“哇”地一聲吐了起來。
可是,那名黑人卻絲毫未受旁觀者的打擾,全力往前一推!
“嗷”地一聲,夾雜著黑胖女人滿足的歎息,龐然巨物一下子沒入其中。
當下易青也顧不得什麽思考,立即朝門口衝去。屋中黑人繼續破關前行,黑胖女人珍妮特一邊享受著,一邊卻口齒清晰地叫道:“哈尼,這個小女人就是你背著我找的相好嗎?”
哈尼,是黑寡婦珍妮特給彭海峰起的昵稱,兩人大行閨房之樂時,珍妮特總是**般的猛叫,但是彭海峰這時猛然聽到這句話,卻渾身冒起了冷汗:“珍妮特,我的寶貝,我怎麽可能喜歡別人呢,我的心裏隻有你,至於她,我隻不過是玩玩而已!”
“彭海峰!”易青氣的渾身發抖,隻有靠歇斯底裏的喊叫,才能表達她此刻的震撼和驚栗!
剛剛享受完黑人服務的珍妮特卻翻了個身,光子身子站了起來,氣定神閑地欣賞著易青的神態,此時易青臉上的表情,已然是震驚,惡心,悲痛交加。這一切,看起來就好像一場滑稽的噩夢。
“嘻嘻,小妞,你怎麽這樣一副可憐相?也許你還不知道吧,哈尼是我最美味的甜心,我想什麽時候吃,他就要乖乖地來服侍我——”說到這裏,黑寡婦珍妮特輕輕地對彭海峰招招手,後者雖然不是很情願,卻不敢絲毫怠慢,而是小跑兩步,跪倒珍妮特的麵前,像狗一樣替她舔著腳趾。
“啊唔……看到了吧,他就是我養的一條狗,一件玩具或貨品,在我這個主人麵前,他是沒有任何尊嚴,人權可以講得,因為他吃的,用的,玩的,全部是我給的,我還賜給了他財富——”
易青的臉已經在抽搐了,這一切完全超乎了她的意想,依靠著內心的那一點清明,她才能夠勉強不會崩潰……
“哈哈哈!”
黑寡婦珍妮特一邊浪笑著,一邊說道:“你相信嗎?他在美國的五年,就是這樣服侍我的,他伺候的我很開心,所以,我才會把這邊的生意交給他打理。但是我最難以容忍的就是,不保留精力好好地滿足我,卻去勾搭其他女人——”
珍妮特說道這裏,語氣突然一寒,彭海峰的身體突然劇烈抖動了一下,接著拚命地在地上磕頭,猶如搗蒜般說道:“親愛的珍妮特,你饒了我吧,我真的沒有把自己的體力分給其他女人,全部保留著用來伺候你……”
黑寡婦一腳踢開彭海峰,滿意地坐在椅子上看戲。
“你真的沒有背叛我?那為什麽會去找這個女人還被我發現了?”珍妮特臉上帶著殘酷的笑意
“我混蛋,我是豬,我隻是一時糊塗,但是到目前為止,我真的隻會伺候你一個人的啊!”彭海峰眼淚和鼻涕流在一起,生怕今天大禍臨頭,一無所有……
(昨天有點小累,今天更新略遲,但不會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