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徐楓和鬆島純子的合作
女秘書滿臉鮮血,幾乎已經被嚇傻了,她全身發抖地說道,“別……別殺我,我知道……知道你們要找的東西在哪兒!”
山口正川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臉上帶著一種優雅的笑容,“很好,你是個聰明人,隻要告訴我東西在哪兒,我不會殺你的!”
女秘書戰戰兢兢地指著房間一角矗立的保險箱說道,“我看到他把遺囑放進那裏了!”
山口正川轉身看了一眼,皺著眉頭問道,“鑰匙呢?”
“他一般會把鑰匙隨身帶著……”女秘書話音剛落,就有一名手下將穀川的屍體翻過來,從他的褲兜裏找到了一串鑰匙,在女秘書的提醒下,山口正川拿著保險櫃的鑰匙,很順利地打開了櫃門。
保險櫃裏有不少文件,但是經過一番查找,山口正川終於在一個淺藍色的文件夾中,發現了他想要的東西,那是由山口一雄親自簽名的一份遺囑。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這份遺囑,山口正川幾乎不敢相信,他的父親竟然把大半的財產留給了鬆島純子和她的三個孩子,而山口正川僅僅得到幫會社長的位子,還要受到其他元老的限製,比如,遺囑裏明顯有一個條款說道,“山口正川心胸狹窄,做事容易衝動,如果他的某項決定得到組內大部分人的反對,邊川,腹部,池田三位隊長可以拒絕執行他的決定。”
最讓山口正川無法忍受的是最後一條,“如果山口正川無法獲得組內大多數成員的認可,將廢除他繼承人的權利,直接由山口一雄和鬆島純子之子繼承社長的位子,腹部,邊川,池田三位隊長從旁輔助。”
山口正川一邊看著那份遺囑,一邊冷笑道,“父親大人,你可真是我的好父親啊,竟然臨死前還給我留了一手,幸好,我找到了這份遺囑,哈哈哈!你不是很喜歡那個女人和她生的孩子嗎?還想讓她的兒子跟我爭社長的位子,好哇,我很快就會送他們下去跟你見麵了,哈哈哈哈!”
山口正川身後的手下聽到這些,依然麵無表情,今天跟他來的這些人都是忠心於他的心腹。
“山口先生……你……你已經找到了要的東西……沒……沒有我的事情了吧?”不管是顫抖的聲音還是惶恐的表情,處處顯示女秘書內心的極度恐懼,現在她渾身上下哪裏還有半天**誘人的風情?
山口正川淡然地瞥了她一眼,微微頷首道,“嗯,你做的很好,我不但不會殺你,還會獎勵你,這張支票是你的了!”
女秘書一聽,如遇大赦,雙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閃亮,連忙擺手說道,“不……不,這是我應該做的,我不要您的支票……”說著,更是急不可耐地向外逃去,但是她剛剛拉開房門,就聽到背後發出了一聲奇異的響動。接著她不可思議地低下頭看了胸口不斷向外冒出的鮮血,嘭地一聲,立刻撲到在地。
山口正川的臉色很平靜,眼睛就那麽靜靜地看著女秘書的屍體,遺囑拿到了,山口正川心裏也變得放鬆起來,他慢慢地露出了笑容,很少有的會心微笑,但是他的笑容突然變了,變得冷酷無比向手下吩咐道,“殺光這裏所有的人,一個也不要留!”
看著山口正川的臉色,他的手下麵無表情地答應道,“是,先生!”
接著,這群人四處散開,搜遍了整個事務所,山口正川緩緩走到門口,聽到裏麵傳來了幾聲淒厲痛苦的呻吟,很快又恢複了安靜。
身穿黑西裝的手下依次也走了出來,一個人向他報告道,“已經辦好了,副組長!”
山口正川平靜地看著他,點點頭問道,“一個活口也沒有留?”
“是的!包括那個前台的女文員也被幹掉了,您放心吧!”
“很好,你們可以跟我回去了,我很想看看那個女人知道遺囑被我拿了,會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嗬嗬,那一定很有趣!”山口正川臉上的笑容很殘酷……
“媽媽再見!”
“乖,去學校要聽老實話,好好學習!”
第二天,鬆島純子滿臉慈愛地親了親兩個女兒,然後目送她們上了車,由司機送到學校讀書。山口一雄死了,這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就是她全部的希望。
送走了孩子上學,鬆島純子一個人返回客廳,隨手拿起今天剛剛出版的報紙,匆匆瀏覽一遍後,她的眼睛突然盯在報紙的一角,瞪得圓圓的。那上麵刊登了昨天發生的一起惡劣的凶殺案,東京穀川律師事務所遭到暴徒血洗,包括穀川律師在內,事務所中十一名工作人員無一幸免,全部遇難,下麵還配發了一張穀川律師的遺照。
鬆島純子死死地看著這篇報道,除了山口一雄外,她是唯一知道穀川律師和遺囑的人,放下報紙的鬆島純子,心裏沒由來的一陣發慌。
“一定是山口正川幹的,一定是他!”鬆島純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淒慘的笑容,“他真的想置我們母子於死地啊!”可惜,山口一雄一死,她再也沒有可以依賴的人了。
正在鬆島純子惶恐不安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陡然響起,“純子夫人,今天的報紙內容很好看吧?”山口正川冰冷的笑容映入她的眼簾。
騰地一下,鬆島純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指著報紙厲聲問道,“穀川律師事務所的事情是你幹的?”
“是!”山口正川一口答應,眼睛更是死死地盯著她,“怎麽樣?你肯定不相信我的動作會這麽迅速吧?”
看著山口正川的表情,鬆島純子突然覺得恐慌起來,“你……你已經知道了遺囑?”
山口正川平靜地看著她,然後緩緩地從懷裏掏出兩張紙,在手裏揚了揚,“哦,你說的應該就是這個吧,現在它在我的手裏!”
“真想不到啊,社長對你這個賤女人和你生的那三個小雜種,那麽關心,居然要把大半的財產留給你們,甚至還提到要你的那個小雜種搶奪我的繼承權……”山口正川笑著從兜裏拿出了一隻打火機,點燃遺囑的一角,看著它慢慢燒成
灰燼。
“不過現在,可什麽都沒有了哦!”山口正川猙獰地笑道,鬆島純子的臉色一片慘白。
“女人,你猜猜接下來我會怎麽對付你跟你生的那三個小雜種?”山口正川一邊冷笑著,一邊*近鬆島純子的身體。
“你!你怎麽能夠這麽做!我是你父親的女人,還有,我的孩子也不是什麽雜種,他們和你一樣,都是社長的孩子!”鬆島純子渾身發抖,看著山口正川的眼睛,憤怒地說道。
“哈哈,就那三個小雜種也敢跟我相提並論?狗屁都不算!女人,本來你聰明一點的話,我還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可惜,現在遺囑沒了,你連唯一跟我鬥的籌碼都輸了,我可以像踩死一隻螞蟻那樣,將你們全部幹掉……”山口正川陰冷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栗。
“不,不要,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鬆島純子一下子癱軟在地上,額上冷汗津津。
“哈哈,現在知道害怕了?”山口正川低聲笑道,接著他突然俯身湊近鬆島純子,輕輕地在她耳邊說道,“好好享受能夠跟你孩子呆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吧,這樣的日子不會多了,哈哈哈……”
在山口正川囂張的離開之後,鬆島純子的身體終於堅持不住,歪倒在沙發上,身子顫抖,縮成一團。
突然,她腦海中閃過一道光亮,好像是抓住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她猛然撲到起居室的櫃子前,拉開抽屜,一番手忙腳亂的查找後,拿起徐楓給她留下的電話號碼,慶幸地說道,“還好,我沒有丟……”
顫抖著手指,撥通了一個手機號碼,鬆島純子深吸了一口氣,盡量保持語氣平靜地說道,“是徐先生嗎?我是鬆島純子,我改變主意了,想跟你談談有關交易的事情。”
“是嗎,純子夫人能夠想通那真是太好了!”電話那頭徐楓嘴角翹起,麵帶微笑地說道。
鬆島純子鬆了口氣說道,“你什麽時候能過來?我想當麵跟你商談。”
“很快,五分鍾後!”
得到了對方的確切回複,鬆島純子終於長長地鬆了口氣,拖著疲憊無力的身子站起來,發現窗紗在不斷的飄動,一扇窗戶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開了,於是她緩緩地走向窗邊,伸手將窗戶關好。
忽然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在她背後輕輕地響起,“純子夫人,我們又見麵了!”
被嚇出一身冷汗的鬆島純子幾乎又要張嘴尖叫,但是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她已經猜出來人是誰了,硬生生地將尖叫卡在自己的喉嚨中,轉過身來,看到徐楓正站在她背後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鬆島純子畢竟是一個頗有城府的女人,過了一會兒,她就從驚駭的情緒中緩緩平靜了下來,用十分複雜的眼神看了徐楓一眼,這才說道,“徐先生,難道你進別人的房間一直都是從窗戶的嗎?”
第六百九十章鬆島純子的犧牲
徐楓淡淡地笑了,“那要看是什麽情況下,去見什麽人了。純子夫人,你的樓下全部都是山口正川的人,為了安全起見,走窗戶是最安全的。”
鬆島純子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而是開門見山地問道,“你上次說可以幫助我脫離目前的困境,我想聽聽你的計劃!”
“我的計劃是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保證您跟三個孩子能夠得到一大筆錢,順利地脫離山口組,去過您想要過的日子。”徐楓的聲音在她耳邊淡淡地說道。
“我憑什麽要相信你?”鬆島純子眼眸中射出一道精光。
徐楓玩味地看著她,笑了笑說道,“您還有別的選擇嗎?明天山口一雄下葬完畢,一旦山口正川順利接任山口組社長的位子,你們母子四人離死期也就不遠了。”
一絲絕望的情緒浮現在鬆島純子的心頭,“想想吧,你還這麽年輕,漂亮,不應該就這麽香消玉殞,還有你那三個孩子可愛的笑臉……”徐楓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踏了一步。
鬆島純子從絕望,悲觀的情緒中稍稍恢複過來,看到徐楓走近,本能地後退了兩步,然後說道,“好,隻要你能夠兌現對我的承諾,不管你采取什麽手段,想從山口組得到什麽,我都不會過問,現在,你告訴我,要我做什麽來配合你?”
徐楓沉默不語,眼神慢慢變得柔和起來,在燈光下細細地打量著鬆島純子,臉上完全沒有一絲化妝過的痕跡,素麵朝天,烏黑的披肩長發甚至有些淩亂,臉色也有些蒼白和憔悴,但是這些都絲毫掩飾不了她那美麗優雅的精致臉蛋。
這還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隱隱地有一種高貴的氣質,實在不像是櫻花會所出身,原來做皮肉生意的女人。看來,死掉的山口一雄挑女人的眼光倒是一流。
徐楓沉默了約莫七八秒鍾,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邪異的笑容,“純子夫人,我現在想幹,你,就需要你的配合,你看怎麽樣?”
“你,你說什麽!”鬆島純子體會到一種巨大的恥辱,她根本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種要求,又驚又怒地抬起一隻手臂,就想向徐楓臉上煽去,但是,緊接著她的手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啊!”一隻手被困,鬆島純子又舉起另外一隻,向徐楓的臉上抓住,她那點微弱的力量如何能夠跟徐楓相提並論,很快,她兩隻手就被徐楓完全控製起來了。
渾身動彈不得的鬆島純子立即破口大罵道,“無恥,你這個混蛋,不要臉……”現在她的心裏萬分懊悔,後悔自己這真是引狼入室!
徐楓看到她這麽激動,掙紮,怒罵,卻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邪笑著說道,“純子夫人,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我想你那麽聰明一定明白這個道理,就當是報答我救了你和三個孩子付的一點利息吧,再好好想想,你和孩子們幸福的明天……”
聽到這句話,鬆島純子激烈的掙紮突然停了下來,原本僵硬的身體也變得鬆弛許多。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弱點,而一個女人一旦做了母親,她的孩子就是最大的弱點!
鬆島純子真想拒絕這
個男人的條件,大不了死在山口正川的手裏算了,可是,強烈的母性讓她不得不替自己的三個孩子考慮,理智製止了她的莽撞。
鬆島純子突然間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盯著徐楓,咬牙切齒地說道,“記住,你答應過我的事情!”
徐楓淡淡地說道,“放心吧,我這個人一向說話算數,答應過你的事情,不會反悔的!”說著,他反而鬆開了緊緊控製她的雙手。
鬆島純子略微猶豫了一下,微微背轉身子,慢慢解開上衣,白晰的玉頸露出來,長褲也慢慢脫下,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我就相信你一次!”
徐楓淡淡地說,“放心吧,你的付出是值得的!”鬆島純子的脖子慢慢紅了,終於兩手彎到後麵。慢慢解開文胸,彎下腰,**也褪到了腳跟,她這一彎腰,一對漂亮的乳鴿微微垂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徐楓微笑:“走過來吧!”鬆島純子慢慢轉身,讓人眼前一亮,好美的身體!徐楓笑了,得意地笑!鬆島純子走到他麵前,徐楓手伸出,輕輕地在她胸前的飽滿上彈了彈,讓她微微一哆嗦,他讚歎道,“你真不像是生過三個孩子的母親啊!”
此刻,徐楓極度興奮,整件事情居然變得如此有意思,明明是自己幹掉了她的老公,現在這個東洋婆子還要主動把身體給自己享用,這真是太刺激了!
“趴到床邊,屁股撅起來,要高一點!”徐楓對鬆島純子說道,之前他從來沒有玩過後麵,這次想要在鬆島純子身上試驗一下。
鬆島純子聞言,乖乖地按照徐楓的指示,前半身伏在**,雪白的玉臀發著無限的**,徐楓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入喉。
徐楓走過去,壓在她身上,身子一沉,慢慢刺入,鬆島純子在掙紮,但她本來就是屁股高高聳起,嫩菊暴露無遺,刺入實在是極方便,又如何掙紮得了,徐楓也不急,進入極慢,但也不停,鬆島純子叫道:“你……怎麽是那個地方?”
徐楓笑了笑,“你生過孩子,而且我不喜歡用其他男人用太多的地方!”
鬆島純子哭了,恥辱的感覺更甚,但是已經無法挽回,她隻能接受這個現實,向徐楓哀求道,“你可不可以先用點油?”
徐楓沒有答應,卻是整個壓下,全部進入,慘叫!鬆島純子眼淚崩流。不過,徐楓並不關心這些,他極興奮,鬆島純子做起來太舒服了,一瞬間他就達到了一個極快樂的境界,身子急起急沉,大開大闊,殺得猛烈無比!
鬆島純子半天沒有任何反應,但終於,她的第一聲悠長的聲音響起,一響起就無法停下,她的身子也在改變,慢慢變得柔軟,身體某處也變得潤滑起來,緊度依然,房間裏一片迷人的聲音。
兩人都沒有說話,隻是埋頭苦幹,一絲絲鮮血流出,鬆島純子疼得全身滿是冷汗,在徐楓掌中劇烈掙紮,但又如何掙紮得脫?再來幾十下,在鬆島純子粗重的喘息和大聲中徐楓快快活活地達到極樂,鬆島純子癱軟如泥。
直到徐楓從她迷人的身子上起來良久,她還沒有任何動靜,就那樣仰麵躺在**,頭發散亂。徐楓得意地看著**的熟婦,慢慢穿好自己的衣服,說道,“你放心隻要按照我的計劃行事,保證你們母子平安。”
鬆島純子閉上眼睛,臉色麻木地說道,“好吧,告訴我,我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
徐楓俯下身子,悄悄地對著她耳語一番後,說道,“就這些,你照著做就可以了!”鬆島純子點頭,“可以,你說的那些要求,我都可以做到,並不難!”
“那好,既然事情已經談妥了,我也不方便在這裏久呆,你把我交給你的幾招用在明天的選舉大會上,一定能夠萬無一失!”說完,徐楓給了她一個挑逗曖昧的眼神,然後身形一閃,就從窗口消失不見了。
徐楓走後,鬆島純子才小心翼翼地起了身,慢慢地爬下床。她要趕緊收拾一番,不能讓傭人看出什麽。先是將一片狼藉的床單換了,鬆島純子又去洗了個澡,穿戴整齊。
但是望著那潔白床單上的一絲絲血跡,鬆島純子還是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滾流下,她覺得徐楓這種做法,簡直就是在糟蹋她的尊嚴,是在提醒她,雖然她已經嫁給了山口一雄,成了他的遺孀,但始終是出賣皮肉的,人盡可夫的女人!
但是一想起徐楓那雄壯的身體,和有力的撞擊,銷魂的感覺引起鬆島純子渾身一陣顫栗,天啊,我真是下賤!鬆島純子心裏一顫,狠狠的譴責了自己一下。不過,現在似乎不是情動的時候,因為新一輪的暴風雨就要來臨了!
第二天,山口組總部,一個占地寬廣的靈堂被搭建完畢,裏麵花圈堆簇,來了不少吊唁的客人。門口站立了數十名武器暗藏的山口組成員,一個個神情肅穆,帶著墨鏡守衛著靈堂。鬆島純子一身黑色衣裙,胸前佩戴一株白花,和山口正川一同站在家屬席中,對來吊唁的客人一一鞠躬還禮。
這時,池田,服部和邊川三位山口組的元老,各帶個四名黑衣保鏢,步入了靈堂,山口正川見他們走進,趕忙迎上前,說道,“三位伯父,你們來啦……”說完,遞上三根檀香。
服部,邊川和池田三人接過後,轉身走到靈台前,點燃了檀香,插上去對著山口一雄的遺像鞠了三躬,儀式完畢,邊川和池田囑咐了山口正川幾句,而服部則直接走到了鬆島純子跟前,瞧著她淒楚的模樣,聲音柔和地說道,“純子夫人,人死不能複生,你還要節哀順變。社長生前交待我照顧你們母子,有什麽需要的,盡管找我!”
鬆島純子輕輕睜開迷蒙的淚眼,對服部輕聲道謝,這一幕都瞧在站在旁邊的山口正川眼裏,他瞧著服部和鬆島純子的眼神抹過一絲令人心寒的陰狠,一閃即逝,在服部轉過身走來的時候,他又快速恢複了悲痛的模樣。
服部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儀式結束後,下午將舉行新任社長的選舉大會,你好好準備一下接任社長之位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