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大**,昏黃幽暗的燈光下,空氣中漸漸升起一股迷人的香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傾城感覺整個人都要炸裂開,聶坤就如同一隻從牢籠裏釋放出來的猛獸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蘇傾城太疲憊了,哪怕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隻剩下了呼吸聲。

她就那麽安靜地閉著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大早,蘇傾城聞見一股濃濃的香味,睜開惺忪的眼睛,卻發現身邊早已沒了聶坤的影子。

“醒了?”

聶坤聲音傳來,翻過身子,蘇傾城看到聶坤正坐在沙發上,身前的桌子上擺著幾樣早餐,有糕點,有粥,有油條。

“不知道你愛吃什麽,就隨便買了點。”聶坤神色平靜,仿佛昨晚並未給他帶來太大的影響。

蘇傾城心裏一暖,已經許久沒有人給她買過早餐,可看到聶坤那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心裏又有些生氣。

“你先出去……”

聶坤本來想說點什麽,想了想,還是起身離開了房間。

幾分鍾後,蘇傾城的聲音傳來,“好了!”

聶坤再進來的時候發現蘇傾城已經坐在餐桌前,正一小口一小口的咬著油條,安靜地像個鄰家女孩兒。

聶坤不說話,就看著蘇傾城一個人吃。

“你不吃?”蘇傾城柳眉一跳,看了眼聶坤。

“我吃過了!”聶坤回道。

對於昨晚的事情,兩人心照不宣,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吃了兩根油條,又喝了一小碗的粥,蘇傾城有些滿足地摸了摸肚子,聶坤卻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吃的比我都多!”

蘇傾城抓狂了,自己就吃了兩根油條一碗粥,已經在竭力控製飲食了,這家夥竟然還說自己吃的多。

“滾!”蘇傾城忍無可忍。

聶坤卻笑了起來,“從來都是別人在我麵前滾,更何況,我已經是你男人,讓你男人滾,是不是有失婦德?”

蘇傾城經無言以對,這家夥竟然連“婦德”倆字都搬出來了。

“你叫什麽名字?”蘇傾城擦了擦嘴,第一次正視聶坤,心裏卻有些不平靜。

“聶坤!”

“我叫蘇傾城,蘇是……”

“蘇州的蘇,傾國傾城的傾城!”聶坤打斷蘇傾城的話,“昨晚開房用的你的身份證,我看到了。”

哪怕是蘇傾城臉皮再厚,此時也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這家夥難道就不知道自己是女人麽,怎麽能如此沒羞沒躁地說話。

可聶坤根本就沒和蘇傾城在一個頻道上,“記住,從現在起我是你男人!”

蘇傾城紅著臉,有些挑釁地看著聶坤,一直以來在蘇家自己被定位成冷麵女王,可是在這家夥麵前,一切都被她摧毀。

哪怕麵子被摧毀了,但是氣勢不能弱啊,蘇傾城哼了聲,“你憑什麽說是我的男人!”

聶坤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抹得意和自信,“就憑我睡了你,就憑我是你第一個男人!

這一刻,聶坤的霸道和氣勢直接壓過蘇傾城,看著他那一雙帶著玩味卻又逼人的眸子,蘇傾城竟有些無力反抗。

蘇傾城不再說話,聶坤起身將吃剩的早餐簡單的收拾了下,“你先洗刷一下,昨晚……真的太瘋狂了。”

一次次被聶坤的話刺激,蘇傾城已經免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哼道:“你說的,咱們隻是玩玩,我對你的服務很滿意。”

說著,蘇傾城賭氣似的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的功夫,浴室裏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

恍惚中,蘇傾城覺得一切都像夢一樣,這種事情在以前絕對是不可能發生的,蘇家的大小姐在青城人眼中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誰有能想到她在酒吧裏將自己的身體兩次都交給了一個人。

“哎……”

輕歎了口氣,蘇傾城又想起蘇成樹和蘇成人,雖然是自己的二叔三叔,可為了蘇家的財產,對親情沒有絲毫顧忌。

洗著洗著,蘇傾城神色越發落寞。

“或許他……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蘇傾城低聲自語,她決定將自己的想法告訴聶坤,無論他接受與否。

“需要幫忙麽?”聶坤的聲音從浴室外傳來。

“啊!”蘇傾城一聲驚呼,聶坤突然的聲音嚇了她一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她完全忘了外麵還有個男人。

“不……不需要!”蘇傾城麵紅耳赤。

“不需要麽?你都進去快一個小時了。”聶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

“真的不需要,我馬上出來!”蘇傾城朝著浴室外吼了一聲,她絕對相信聶坤會做出衝進來替自己洗澡的事情。

浴室外,聶坤嘴角勾起一抹笑。

兩分鍾後,蘇傾城裹著浴巾出來,白色的浴巾映襯著那一頭烏黑的頭發,格外分明,那張精致的臉蛋兒微微透著紅,一雙靈動的眼睛看向聶坤時帶著一抹嬌羞。

“真美!”聶坤誇了句。

蘇傾城在聽到聶坤的誇讚後,心裏竟美滋滋的,“或許……我不應該把他卷入蘇家,他鬥不過二叔三叔,畢竟他是無辜的……”

一瞬間,蘇傾城又改變了心裏的想法。

“你先出去!”蘇傾城要換衣服,嗔怒地瞪了眼聶坤。

“昨晚不是都看了麽?”聶坤挑了挑眉頭,對於蘇傾城兩次都讓他出去,他有些不爽。

柳眉倒豎,蘇傾城剛要發作,聶坤一臉無奈,“算了,君子坦****……”

說著,聶坤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