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狐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是這個結果,托著臉蛋兒,一副悠哉的表情看著聶坤。

足足持續了一刻鍾,腦袋的疼痛才緩解下來,突然多出來的大量信息,直接刷新了聶坤的三觀。

“臥槽,這是什麽情況?”聶坤看著眼中含笑的靈狐,咆哮了起來,這妞一定知道什麽元嬰。

靈狐撅了撅嘴兒,咯咯笑了起來,“坤哥哥是黃金藥鋪的繼承人,自然要接受傳承!”

“傳承?”

“嗯!”

“然後呢?”

“坤哥哥,我好餓……”靈狐打了個哈欠直接無視聶坤的話。

“……”

“咚咚!”

這時,藥鋪的門被敲響,隨後傳來一個好聽的女孩兒聲音,“請問有人麽?”

聶坤和靈狐同時朝著藥鋪外看去,門口站著一名紮馬尾的女生,臉色有些蒼白,一手按在肚子上。

聶坤眼睛一亮,想不到青城的美女這麽多,女孩兒雖然有些病態,卻五官精致,帶著一絲嬌柔美。

“咳,這麽大兩個人!”聶坤端坐著,笑著開口。

李輕歌聞言,忙進了藥鋪,目光在聶坤和靈狐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看向聶坤,“您是這裏的新醫生麽?”

“醫生?”聶坤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這家藥鋪就在我們學校對麵,好久沒有開門了。”李輕歌微蹙著眉頭對聶坤解釋。

聶坤這才想起自己是藥鋪的主人,仔細打量了幾眼李輕歌,腦海裏自動浮現出幾個字,“外邪入侵,淤血滯留!”

聶坤已經見怪不怪,正如靈狐所說,自己繼承了藥鋪,也得到了這裏的傳承,如此一來,自己也算半個醫生了。

“痛經?”聶坤眉頭一挑。

聶坤聲音雖小,李輕歌卻聽的清楚,臉頰飛上兩抹紅暈,點點頭,“嗯,之前吃過中藥,效果不明顯,今天疼的厲害。”

“我幫你把把脈!”聶坤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等到李輕歌坐下,便將手切在她右手脈搏處。

李輕歌脈象正常,就在聶坤準備收手的時,從李輕歌的脈搏處傳來一股微弱的冰冷氣息,轉而消失不見。

那種感覺很真實,聶坤相信並非自己的錯覺,再看李輕歌,臉色蒼白,額頭沁出細密香汗。

靈狐一直在旁邊安靜地看著聶坤給李輕歌把脈,忽然就察覺到一股寒意,有些驚訝地開口,“坤哥哥,有陰邪之氣作祟!”

“陰邪之氣?”聶坤皺眉。

“真氣按揉足三裏、三陰交、阿是穴和太衝穴!”聶坤腦海裏又浮現出一些信息,幾個穴位清晰地在他腦海中。

李輕歌有些不明所以,聲音有些發顫,“醫……醫生,是不是很嚴重?”

聶坤微微一笑,回道:“還好,不過要做一下具體處理。”

“啊?要怎麽處理?”李輕歌忙問。

聶坤目光從李輕歌身上掃過,這丫頭看起來不過十八,應該是個學生,可身子卻發育的玲瓏有致,兩個小山包盈盈可握。

“需要將外套脫掉,鞋子脫掉,這裏有兩處穴位,我幫你推捏一下,會緩解疼痛。”聶坤語重心長地說著,“藥物治療會有一定的副作用!”

“脫……脫外衣?”李輕歌臉紅的更厲害了,似要滴出血來,不敢去看聶坤。

聶坤忍著笑意,這妞竟還害羞了,輕咳了兩聲,一本正經道:“同學,病不忌醫,你這病要是再拖下去恐怕會留下後遺症。”

李輕歌一聽這話,頓時緊張起來,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和男生接觸過,甚至是男醫生。

要不是今天突然疼的厲害,醫務室又關門,她肯定不會來這兒,心裏不禁有些後悔沒有聽爸媽的話,好好在家休息。

“你……你真是醫生麽?”李輕歌用懷疑地目光看著聶坤。

聶坤略有些尷尬,這可是自己當醫生第一天啊,關鍵時候怎麽能掉鏈子,定睛看著李輕歌,鄭重道:“是的!”

李輕歌身子一顫,不知道為什麽,看著聶坤那雙黝黑深邃的眼睛,她覺得懷疑他是一種罪過。

默默點點頭,李輕歌沒說話,將自己的外套脫掉。

李輕歌本還要解開襯衣扣子,聶坤抹了把鼻子,忙阻止了她的動作,朗聲道:“好了,將襯衣挽起來就可以了。”

“啊?”李輕歌似乎被聶坤的話驚到了,“襯衣不用脫了?”

白了李輕歌一眼,聶坤回道:“你想脫我也不介意。”

李輕歌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沒了之前的拘束,忙將襯衣挽起。

阿是穴沒有固定位置,當疾病發生時,某一部分就會發生相應的氣血阻滯,造成氣血的局部性、臨時性的聚集,而這一部分便可稱為阿是穴。

李輕歌淤血滯留,必須散瘀,按照百草仙經的真氣運行之法,聶坤一指點在李輕歌小腹的疼痛之處。

“嗯哼!”

一指點中,李輕歌疼出了聲,可隨之便察覺到一道暖流順著聶坤的手指流向自己,疼痛也慢慢緩解。

聶坤感覺很奇妙,丹田內似乎有一股氣順著經脈流到手指再進入李輕歌體內,同時察覺到滯留的淤血慢慢散開。

指尖輕輕揉按,李輕歌說不出的舒服,原本蒼白的臉慢慢轉為紅潤。

隨後是太衝穴,太衝穴位於大腳趾和食趾中間位置,聶坤握著李輕歌的小腳。

李輕歌貝齒輕咬下唇,十指糾纏在一起,不知道心裏作用還是怎麽著,總感覺腳底癢癢的。

聶坤開始按太衝穴,頓時間,一股電流從李輕歌的腳底襲便她全身。

聶坤一個激靈,李輕歌險些讓他亂了心神。

“坤哥哥,壞蛋!”

靈狐一直在旁邊看著聶坤給李輕歌治病,活了千年的妖精什麽沒見過,雖然心裏鄙視,但還是甜膩膩地喊了聲“坤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