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總,請坐。”

莫柔立刻嚴謹起來。

“不用,飯店那邊已經安排好。”

鹿奇應道,他身邊的美女助理挑起細眉,不明白他們的冷酷總裁,為何像換了個人似的,少了幾分冷傲。

“行,反正快下班,走吧。”

看了眼時間,林飛示意莫柔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大夥。

鹿奇的車在前麵引路,林飛和莫柔驅車跟在車後,其他人拚車,浩浩****前往酒店。

等到了地方,林飛笑了,這家酒樓對他而言相當熟悉,明月樓,王鐵牛表哥刁傑的酒樓,可真會挑地方,是巧合還緣分?

訂的包廂在三樓,由服務員領著上樓,前台眼尖,一眼認出林飛,眼皮略微下沉,抓起電話急忙上報。

總共算起來不過十人,一個包廂足夠,圍在高檔餐桌前,幾位員工顯得有些拘束,當從莫柔口中得知,這人確實是玉峰集團總裁鹿奇時,別提那些人驚詫表情,好像見到外星一般,眼裏放著灼灼光芒。

飯菜是按照最高標準上的,酒是上等紅酒,可見,鹿奇破了血本。

“感謝盛情款待,也祝賀俏佳人集團隆重成立,來,共同喝一個。”

林飛起身,舉起酒杯。

“不,這第一杯應該我敬你。”

叮,酒杯碰撞,鹿奇仰脖全部喝下。

林飛也不甘示弱,嘴角扯起一個帥氣弧度,倒入嘴中咽下。

“這第二杯,祝貴公司開業大吉。”

所有人共同走了一個。

酒杯剛放下,莫柔的手機響了,當看到來電號碼,眉頭擰成一條線,她記得此號,是以前跟她合作過的一個客戶,現在是玉峰集團產品經銷商,態度蠻橫,威脅莫柔的就是他。

鈴聲響個不停,林飛以及其他人紛紛投去目光。

“怎麽不接?”

感覺有些蹊蹺,林飛臉上帶著關心之色。

猶豫下,心一橫接聽。

“程經理,何事?”

“莫總啊,我跟你講,最好換個品牌,不然,你的貨不小心出現在我的市場,你會很麻煩的,聽懂沒?”

屋裏靜得連根針都聽得見,更何況話筒裏男人尖銳聲音。

看了眼林飛,莫柔回道:“做什麽樣的產品,是我的選擇,與你無關,還有我的產品覆蓋宛南所有區域,在哪兒上貨,是我的權利,跟你更沒任何關係。”

“說的輕巧,影響我的利益,能沒關係嗎?市區隨便你做,縣級市場,一個地方都不能放,不然,保證市區你也做不成。”

“做哪裏是我的自由,你無權幹涉!”

對著手機,莫柔冷聲喝斥。

“你試試看。”

對方威脅道。

林飛從莫柔手中接過電話,“你廢話真多,別打擾吃飯,掛了。”

“你小子誰呀?沒你插嘴份,有種告訴我你在哪……”

公司開業之日,不能掃了雅興,林飛果斷掛掉電話。

“真沒想到,在宛南竟敢有人在莫小姐麵前猖狂。”

鹿奇淡笑。

“還不是你們玉峰集團的代理商,聽說我做了紫雲品牌,在警告我不讓往他地盤上放貨。”

莫柔略顯不滿。

“哦,那人是誰?”

他的客戶有這麽囂張的嗎?忍不住想知道此人。

“程家陽!”

莫柔剛說出名,鹿奇禁不住搖頭,作為玉峰集團總裁,來之前,已經了解這裏代理商,其中代理縣級市級的就是程家陽,銷售情況不太理想,達不到公司要求,之前原本打算收回交給莫柔,哪知莫柔胃口大,沒談攏。

“回頭我叫省區經理勸勸他。”

說著,舉起酒杯,跟林飛碰在一起。

剛喝完,沒等酒杯放下,莫柔放在桌上的手機又響起。

“喂,你到底想怎樣?”

抓起手機,憤聲喝斥。

“叫剛才那小子接聽。”

林飛無奈,還真有人不怕惹事,接過手機,“告訴我你在哪?”

有些人不教訓,永遠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程家陽就屬於這類。

“怎麽?想揍我啊?明月樓三樓,有種你來。”

聽到明月樓三字,林飛表情瞬間凝固,竟然在同一家酒樓吃飯,而且還是同一層,冥冥注定要有人倒大黴。

嘴角流露出一抹邪笑,“哦,實在巧了,我也在明月樓,三零八。”

“我就在隔壁,敢騙老子弄不死你。”

咣當。

幾秒鍾後,一個身材高大,留著絡腮胡子的中年男人,踹開包廂門,闖入進來。

“程家陽?”

莫柔失聲叫道,怎麽也想不到他在這裏。

“莫總?接我電話那小子呢?”

搖搖晃晃來到酒桌前,幾名女孩嚇得起身躲到一邊。

程家陽快速掃了眼,目光落在鹿奇身上,拿手指著他的臉,“小子,我把我送來了,你他娘動手啊?”

鹿奇坐著沒動,斜了眼,“你是玉峰集團的縣級經銷商?”

“是又如何?你能把我怎麽地?”

程家陽狂妄的拍著鹿奇的臉,做夢都不會想到,被他拍打的男人,乃是玉峰集團總裁。

“住手,你知道他是誰嗎?”

鹿奇助理一聲嬌喝。

“管他是誰,得罪我的人隻有一個下場!”

“哦,什麽下場?”

鹿奇依然談笑風生。

“滾出宛南市!”

程家陽端起鹿奇酒杯,一口喝了精光。

“程家陽!行!”

“小菲,馬上聯係張經理,立即撤消程家陽在宛南的縣級銷售權!”

助理早就忍不住了,應了聲,打通電話。

林飛和莫柔幾人,冷眼旁觀。

“撤消我的銷售權?不撒泡尿照照,你算老幾,實話告訴你,玉峰集團總裁鹿總,知道不?是我哥們,山海幫的彪哥認識不?是我拜把子兄弟。”

“在宛南地界,誰敢惹我,我叫他身敗名裂,家破人亡,包括你小子,現在承認錯誤,向我道歉還來得及。”

程家陽喝了幾口貓尿,大放厥詞。

很快,接了個電話,黑著臉看向鹿奇,這會咋看咋有些熟悉,終於意識到闖下大禍。

“你,你就是鹿總?”

“你說呢?”

太沒素質了,鹿奇不屑多看他一眼。

“您怎會在這呢?怪我有眼無珠,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人全靠我養活,你可不能撤銷我。”

這下,程家陽真心怕了,好不容易裝回逼,瞬間被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