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駭然的望著林飛,神色不斷變化,良久,斬釘截鐵地說:“我不能頹廢,我要考名牌大學,我要爸媽弟弟妹妹過上好日子,更要像你一樣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你,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
林飛的笑容如**般燦爛,“加油吧騷年!有目標就有動力,一定會實現。”
“謝謝,你是不是特種兵?”
林飛身上刀疤及其恐怖身手,男生不得不聯想到電視劇中那些無所不能的特種兵。
“咱們之間的秘密,不許對外人講啊!”
得到默認,男生異常興奮,變得開朗起來。
“別讓你父母擔心,走吧。”
當男生重新煥發青春氣息,鬥誌昂揚出現時,華老簡直有些不敢相信,林飛到底給他吃了啥藥,恢複這麽快?
正當木婉婷驚訝時,男生在她耳旁輕聲道:“姐姐你好有眼力,大哥哥是我的偶像,真男人!”
木婉婷機械的點點頭,似乎沒明白怎麽回事。
然而,男生衝華老深鞠一躬,“老爺爺我錯了,不該不尊重你,不該對您說話難聽,請您原諒。”
“嗬嗬,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就改善莫大焉,好孩子!”
華老欣慰的點點頭。
“爸媽,我錯了,我會好好學習,將來善待你們。”
男生就好像徹底變了個人,朝氣蓬勃,溫文有禮。
千恩萬謝中,家長帶著孩子走了。
得知林飛幾句話感化了男生,華老不禁感慨,不吃藥不打針,動動口,治愈小男孩,這才是五行論至高境界。
木婉婷這會已悟出男生話意,羞得小臉紅彤彤的。
上午時間,華老接診了幾十號患者,除了幾例做為教材,現場演示外,其餘都派給了林飛和木婉婷,二人各施妙手,林飛的病人在《五行針法》下,幾乎都被治愈,木婉婷略顯不足,有待提高。
明天比賽,今天下午,來自省內的醫學精英都將雲集宛南,吃過中年飯,林飛和木婉婷被召集到醫院,由高院長親自開賽前動員會。
參賽人員中,林飛看到了邵敏峰,心道他一個外科醫生湊什麽熱鬧,搞不好丟人現眼,邵博文太強勢了,竟然把兒子給弄了進來。
邵敏峰看向林飛的眼神,明顯帶著不善,木婉婷發現這一點,心髒猛地一沉,以他個性,但願比賽時別使壞。
會議結束,林飛跑到婦科專家門診,杜金花正在給患者檢查,看到林飛後,抱以笑容,林飛站在一邊,直到病人走了,才坐下來。
“邵博文沒為難你吧?”
林飛擔心邵博文拿他不得,把氣撒到杜金花身上。
“沒,要不是那件事,我還沒時間休息呢。”
從杜金花笑容可掬的臉上,看不出負麵帶來的影響。
“是我給你帶來麻煩,讓有心之人做了文章。”
“千萬不要這樣講,談不談戀愛是我自由,一我沒耽誤工作,二沒出差錯,真要找事,大不了我還回米國去,那裏待遇比這豐厚得多。”
杜金花是個非常樂觀非常理性的女人,並沒有因流言蜚語影響心情,反而覺搞事的人無聊。
“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遇到麻煩給我說,說不定能解決。”
杜金花眼皮上翻,有種錯覺,這個小男人的話,讓她很享受,有種被保護的感覺。
“聽說醫術大比拚你參加了,準備得怎麽樣?遇到問題,首先不要急,沉著應對,以你的沉穩,運籌帷幄,決勝行裏,不是問題,我很看好你。”
“花大姐,這麽高對我評價,不怕我驕傲。”
“驕傲須有資本,有資本幹嘛不驕傲?”
……
兩人閑聊間,門開,一個白淨的青年出現在門口,往裏瞧了眼,撇起嘴,“想不到呀,海歸婦科專家門前如此冷漠,竟改行看起男科病。”
“你是誰,看婦科進來,不看走人。”
杜金花目光一凜,她可不是任人侮辱的主。
“嗬嗬,想必你就是留洋回來的杜專家吧?那麽大名號,怎麽會沒人呢?醫院是不是快要倒閉了?”
男子二十多歲,濃眉大眼,高鼻梁,一身運動裝,透著幾分書生氣息,說話囂張直接。
“醫生,掛你的號太難了,我都等整整一天啦,招待所都訂好了,沒事來看看,沒想到都看完了!”
一個婦女興奮的走了進來。
婦女的話無疑打了男子一記響亮耳光,人家哪裏沒病人啦,多得看不完不得住下等。
“坐吧。”
杜金花示意少婦坐下,見那青年沒走意思,禁不住挑起眉,“你不想回避下?”
青年不走,反而向前走近,“我是省人民醫院婦科主治醫師,這次來參加青年醫術大比拚,聽聞你是宛南最權威婦科專家,我倒見識下是不是徒有虛名!”
“哦,是你個人意思,還是你們醫院領導意思?”
杜金花登時不悅,省人民醫院副院長曾去米國請他回國,並許諾幹上兩年,給主任位子,怎奈當時,她還沒打算回來,
後來,答應了高軍偉邀請,那邊知道後,肯定不高興。
“當然……是我個人,遇高人不得失之交臂。”
閃爍其詞,杜金花怎不明白,針對她而來。
不在理會,精力放在患者身上。
林飛本想離開,發現青年來者不善,留了下來。
據患者反應,經常肚子疼,都是在來月事前後,做過很多檢查,看過不少權威醫院,沒有查出任何病灶,一些醫生認為是伴隨月事的一種潛在症狀,對身體健康沒有妨礙,無須治療。
也有專家認為,是患者一種幻覺,疼痛未必存在,總之,各有各的說法,藥物吃了不少,針灸理療沒少做,效果不大。
經朋友介紹,宛南醫學院附屬醫院來了個婦科權威專家,慕名而來,希望查出問題。
女人拿出一大疊檢查報告單,杜金花大致瞅了眼,千篇一律,原因不詳。
“每次大概疼多久,每天發作多少次,持續幾天?”
杜金花連續問了幾個問題。
話音剛落下,患者眉頭擰成一條線,挺直的身子彎了下去,一隻手捂著小腹趴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