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小狐狸還是個練家子,身手敏捷,腿風犀利。

林飛伸手捉住腳丫,與此同時,順便在腳底撓了下。

“卑鄙!”

女孩臉色泛紅,另一條腿以風卷殘雲之勢直奔腦袋,其出腿速度及反應能力,絲毫不弱於內勁高手,好在林飛後發先至,另隻腳也被他握在手中。

女孩似乎沒料到林飛身手,起初隻想教訓他,僅使出兩成力道,卻吃了悶虧,剛才這下,盡了全力,也沒逃過林飛的魔爪。

懸在空中,身子向後倒去,林飛兩臂往前一送,將人扔到**。

哪吃過這麽大虧,一個華麗的翻身跳起,手中多出一副撲克牌,霎那間,手臂交替,漫天的紙牌以詭異路線從各方角度攻向林飛。

女孩手上功夫不弱,林飛一個躲閃不及,手背被劃出一道血口。

突地女孩不打了。

“不愧軍醫,果然名不虛傳,小女子失禮,受我一拜!”

徑直跳下床,帶著無比恭敬,對著林飛深施一禮。

“小狐狸,不必多禮!”

林飛嘴上說著,身子卻未動。

女孩眼裏閃過一抹狡黠,嬌軀突然動了,冷不丁發動攻擊。

上麵粉拳攻林飛麵門,下邊襲擊胯部,

這點小陰謀在林飛麵前簡直班門弄斧,麵對攻擊,不躲不閃,反而一個餓虎撲食自殺式的撲上去,顯而,沒料到林飛玩這手,女孩驚呼著收腳收拳,企圖跳開,怎奈林飛身法之快,剛生起這種想法,已被緊緊抱住。

可能林飛故意,腳尖點地,倒飛著,兩人倒在**。

美女入懷的感覺,林飛大腦有那麽一瞬間,如白紙般空白,直到胳膊上傳來撕咬的疼痛,才反應過來。

“嘶”

“你屬狗啊?在不鬆嘴別怪我不客氣!”

女孩眼皮上翻,怒視著林飛,嘴上加大力度,看那狠勁,恨不得連皮帶肉咬下來。

“以後你千年狐狸的網名得改一改,換成千年小野狗得了!”

話畢,揚起巴掌抽在女孩屁股上。

女孩嬌軀顫了下,貝齒咬得更緊,伸手試圖掐林飛脖子。

由於女孩緊緊貼在林飛身上,龍爪手不好使,隻好一下接一下拍打她的腚。

感覺那塊肉近乎被撕掉時,女孩張嘴鬆口,渾身鬆散下來,冷冰冰道:“摟夠沒?”

瞟了眼通過衣袖滲出的猩紅血漬,林飛眼角跳了下,旋即脫離女孩。

“敢在咬我,屁股給你打成稀巴爛!”

女孩怔了怔,麵無表情,連聲音都變得冷寒,“你是第一敢欺負我的臭男人,此仇不共戴天!你網名叫軍醫,有種告訴我你的真實姓名!”

月琉璃後悔招惹眼前這個不知輕重,輕薄她的男子,隻是一時好奇搜索附近網友,看到一個軍醫的網名,本想調侃幾句,哪成想把狼給招來,屁股上火辣辣及異樣感覺,讓她感到奇恥大辱,心裏發誓要瘋狂報複。

“聽仔細,森林的林,帶你飛的飛!”

擼起衣袖,看了眼兩排深入肉裏的牙印,擰著眉頭問,“有錢嗎?”

林飛!哼,你就等著接受我千年狐狸無休止的報複吧。

心裏發著狠,嘴上應道:“除了錢,姑奶奶一無所有!”

林飛黑著臉,“看你小姑娘家的,賠償費就免了,治療費得拿,給點我打狂犬疫苗去。”

“混……”

又摟又抱的被欺負成啥樣了,居然還罵她,咬了咬牙,“好呀,我沒現金,給你發紅包。”

說著抄起筆記本,在鍵盤上飛快的操作。

“發過去了,你用手機接受下!”

“夠爽快,發多少?”

林飛尋思著發幾毛幾塊的,不夠彌補心靈創傷。

“十萬!”

“好,敢騙我,你懂得後果!”

此地不宜久留,這妮子一肚子花花腸子,離她遠點才是。

轉身便走。

月琉璃氣嘟嘟的,小臉都氣紫了,“我叫月琉璃,走好你的!”

林飛頭也不回,好像沒聽到一般。

哇靠!

月琉璃氣得揪住頭發,嗷嗷直叫,無視她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隨即拿起手機,“告訴我媽,晚兩天回去。”

掛掉電話,匆忙收拾行禮,到前台換了房。

回到房間,林飛搗鼓一陣,總算安裝了企鵝軟件,快速登錄,馬上彈出一個紅包信息。

急忙點開,果真十萬,信譽挺好,知道讓她多咬幾下,這錢來的快,隻是沒等發完感慨,那十萬數字立即變成一個骷髏!緊接著幻化成一句話‘傻帽!逗你玩!’然後,屏幕一閃,瞬間成了黑屏。

病毒?

林飛意識到上當,手機重啟,開機畫麵居然是月琉璃勾人魂魄的大頭像。

那妮發來的哪是紅包?是病毒木馬,林飛一刻不敢耽擱,立即卸掉軟件,憤然的返回到月琉璃房間,除了保潔員正在打掃衛生,哪還有人影。

第一次被女孩子捉弄,林飛苦澀的搖了搖頭,自嘲一笑,出了冠皇大酒店。

另一房間裏,月琉璃趴在柔軟的大**,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盯著顯示屏,一個紅點從她之前住過的房間離開,徑直出了酒店,然後,坐上車,進入創世大廈。

收起電腦,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除非手機砸碎不用,休想清除我千年狐狸的木馬。”

換了身衣服,戴上複古墨鏡,踩著高跟鞋,離開酒店。

“不好好休息,參加明天第二輪,怎麽又來了?我這忙的很,可沒時間陪你。”

見林飛又晃悠過來,莫柔一邊敲著鍵盤,一邊問道。

“什麽事都要親力而為,有閑的時候嗎?盡快找個助手,要是把你累壞了,莫老還不得跟我玩命。”

“不要那麽誇張好不好?我說過已經跟莫家無絲毫關係,即使我死在外麵,也不會有人管我?”

莫柔心裏清楚,莫家傷到她心同時,她也徹底傷透爺爺的心,自打記事以來,從來都沒人敢忤逆他的意思,而她偏偏這麽做了,爺爺指不定有多傷心,在他心目中,或許已經當她不存在。

“未必,話說回來,就算莫家人不管你,不是還有我!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

“你?難管我一輩呀?”

“隻要你願意。”

彼此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