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笑而不語,用來提升生命值的藥草,哪知道都治些啥病。

等車的時候,安靜一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以為又是月琉璃的搞的鬼,打算摳掉電池,瞥見來電號碼是徐清芳的,急忙接通。

電話裏徐清芳帶著哭腔,說是山鷹(王鐵柱)爹娘被王鐵牛家人給打了,現在躺在家裏沒人問。

聽到山鷹父母被打,林飛心髒猛地一沉,決定陪徐清芳回去,問清她所在位置後,掛掉電話。

總不能空手回去啊,公司剛起步運作,帳麵肯定沒錢,給莫柔張不開口,木婉婷還在實習,手裏肯定沒錢,想到想去,想到藍若溪,隨即給她去了電話,

“出什麽事了?我手裏有些……”

“沒事,你自己走吧,我有急事等著處理!”

木婉婷本想說手裏有錢,怎奈被林飛打斷,望著遠去的車輛,苦於幫不上忙。

林飛和徐清芳會合後,藍若溪也驅車趕到,給了林飛一遝錢,看厚度足有二千多,隨即又遞上一張銀行卡,告訴林飛她身上就這麽多現金,不夠的話,從卡裏取。

林飛毫不客氣收下,見她開著私家車,手一伸說道:“車借我開下。”

莫柔認識徐清芳,衝她點了點頭,問向林飛:“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你是那個藍警官吧,前些日子在學校被你們抓走的那個綁匪,他家屬把我公公婆婆打傷,在家裏躺著呢,沒人管沒人問,林飛兄弟陪我回去呢。”

不等林飛回應,徐清芳心急的接過話茬。

藍若溪挑了挑峨眉,“打擊報複?需要我幫忙嗎?”

林飛擺手,“我能處理好。”

接過車鑰匙,載著徐清芳疾馳而去。

怔在原地,藍若溪疑慮不定,徐清芳家裏出事,林飛咋比她還著急?二人之間?不敢往下想。

徐清芳老家在宛南市清水鎮王莊鄉,距離市區大概四十多公裏,輸入地址,按照導航,一個多小時後抵達。

山鷹家宅院是一棟舊平房,與周圍三層小洋樓格格不入,朱紅的大門敞開著,門前油路上聚集不少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見有車輛開來,大家自覺閃開一條道。

嘎吱。

車子停下,徐清芳迫不及待推開車門跳下車。

看到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二大爺,我爸媽怎樣了?”

老人拐棍敲擊著地麵,憤聲道:“王流官那畜生,簡直不是人!領著一大家子,拿著家夥……你先進去看看吧。”

一個中年婦女四處看了眼,上前拉住徐清芳的手,“他嫂子,你咋一個人回來?怎麽沒報警?要是叫鐵牛家人知道你回來,指不定連你一塊打!聽嬸的趕緊叫警察來。”

這女人徐清芳熟悉,是隔壁的劉嬸,打電話給她報信的就是她。

“劉嬸,我不怕,不信王流官身為村支部書記就能為所欲為。”

說罷,匆匆朝院內走去。

林飛把車停到一邊,隨著徐清芳進了院。

“太欺負人了!鐵栓在的時候咋不敢?”

“就是!鐵牛啥貨色誰不知道,綁架小學生被警察抓走,跟鐵栓家啥關係?”

“小聲點,人多嘴雜,咱村裏被王流官欺負過的人少嗎?他就是地痞流氓無賴,要是被他知道你在背後說他壞話,指不定找你麻煩。”

“惡霸!會得到報應!”

……

幾乎都在為山鷹父母打抱不平,但是沒人敢進院子裏。

山鷹的父親在院裏躺著,胳膊上頭上有明顯外傷,鮮血把地麵都染紅一大片。

徐清芳哭喊著搖晃幾下,立即又跑進屋裏,其母同樣倒在地上,雖然沒有外傷,右側胳膊卻變了形,聽到呼喚聲,幽幽醒來,本能的動下手臂,疼得流下淚。

“清芳你咋回來了?”

問了一句,馬上想起老伴,目光四處掃了眼,落在外麵的老伴身上。

哆嗦著身子,用手撐著地麵掙紮著就要爬起,手臂傳來的疼痛,讓她趴了下去,這才意識到胳膊斷了。

“鐵栓他爹,你怎麽了?說話呀?”

不顧錐心似的疼,在徐清芳攙扶下,慌張著跑向老伴。

“媽,你的傷!”

身為女人,徐清芳哪經曆過這種事,以為公公死了,嚇得不知所措。

“鐵栓他爹你醒醒,你可不能丟下我一人呢!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山鷹的母親哭的死去活來,幾次差點背過氣去。

林飛第一時間檢查了傷勢,立即安慰道:“大娘,你的胳膊斷了,不要亂動,另外,大叔隻是失血過多引起的休克,我不讓他有事!”

“媽,你就相信林飛醫術吧,他說沒事就會沒事。”

徐清芳拉起婆婆,以防影響林飛檢查。

頭部和胳膊應該是斧頭所致,傷口外翻,尤其胳膊皮開肉綻,同時,身上多處棍棒所擊留下的紫印。

傷勢嚴重,隻能幫著止血,修複受損軟組織,保住性命,至於失血過多需要補血,所以,叫救護車是必須的。

此時此刻,徐清芳完全失去主心骨,聽到林飛吩咐,不敢怠慢,抓起手機撥打電話。

林飛快速撕開山鷹父親傷側衣袖,用布片將血跡擦幹淨,手指彈動,幾根毫針刺入傷口周圍皮膚,說也奇怪,往外滲出的血液,立即停止。

然後,處理頭部傷口,經再次細致察看,傷口約有五公分,裏麵有頭發絲,泥土,為避免汙染,急需清創處理,問徐清芳要消毒水,才知家裏沒有。

沒辦法,隻能用清水多衝洗幾遍,直到流出新鮮血色,才施針止血。

由於缺血時間過長,心髒負壓過多,出現心衰跡象。

林飛一邊施針,一邊運用千佛能量指,不斷往體內輸送能量。

過了許久,山鷹的父親才微微睜開眼,看到徐清芳第一眼,有氣無力說出幾個字,叫她趕緊走。

大叔是沒事了,大娘的斷肢需要處理,施展陰陽摸骨術將斷掉的骨胳組合一塊,林飛的動作在外人眼裏,隻能算得上揉揉捏捏,實側正在進行著醫學史上最偉大的手法接骨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