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婷受了些皮外傷,華老取出紫藥水和棉簽,讓林飛送去。

到了那裏,木婉婷慵懶的窩在沙發上,吸溜著小嘴正在吹手臂上擦傷呢,安芙蓉沉著臉坐在一旁。

“哎吆喂,是不是很疼呀?我告訴你,把你絆倒的罪魁禍首,就是姓文的那小子,我撞見那幾個家夥跟他在一起,欺負我閨蜜那胖子,已經被我收拾過,哼,在暗中使壞,我叫他斷子絕孫!”

“真的?他們沒咋著你吧?”

通過接觸,木婉婷覺得安芙蓉不但可愛,也夠仗義,對她好感無形中增加幾分。

安芙蓉撇撇嘴,眼睛瞪得溜圓,“他們敢!我一聲沒喊出來,都嚇得屁滾尿流,如果放在宛南,非叫他們磕頭賠罪!”

林飛笑嗬嗬走過去。

“這話我信,安芙蓉是誰?人送外號小魔女,走江湖路,專管不平事。”

“閨蜜過獎了!”

安芙蓉擠眉弄眼的抱了抱拳。

“而且古道心腸,助人為樂。”

“那是,不愧我的好閨蜜,特麽了解我。”

衝林飛挑起大拇指,很享受他的評價,一時間有些飄飄然。

“給。”

林飛把消毒水交到她手上。

“給我這些幹嗎?我又沒受傷。”

“不是給你,是叫你給婉婷處理下,你一定能做好對不對?”

安芙蓉眨了眨眼,看了眼木婉婷,從牙縫裏滲出幾個字,“當然,沒問題。”

咬牙切齒的樣子,但願木婉婷不會遭殃。

“丫頭,你好像有些不情願?要不我親自給她上藥。”

林飛作勢去奪紫藥水,安芙蓉飛快閃開,她可不希望兩人之間有肌膚之親。

“你去吧,保證完成任務。”

安芙蓉揮手攆他走。

“婉婷,有事叫我。”

林飛叮囑聲離開。

“老爸,你的兵不咋樣?為了個女人放棄第一,至於嗎?不過,他的體能蠻好的。”

月琉璃歪著腦袋瓜,說出自己看法。

“胡說八道,這才是我的兵,任何情況下做到不拋棄不放棄,互幫互助,團結一致,可惜了,這麽優秀的兵,選擇退役,看來必須想辦法召回。”

她父親立即喝斥,敢說他的兵,親生女兒都不行。

“切,互幫互助呢,我看是感情泛濫,喜歡上人家了還差不多,那麽多弱者,咋不去幫別人?”

月琉璃翻著眼反駁道。

“行了,我出去一趟,老實待在房間裏,不可惹事生非。”

“知道了。”

嘴上答應好好的,待她爸爸一走,赫然從屁股下麵摸出一把手槍,然後,打開電腦,查看林飛動向。

林飛拿著手機,正在跟莫柔通話,問她公司營運情況,當然,主要目的還是關心她,哪知突然信號中斷,接著,打進來一個陌生號碼。

以為莫柔手機沒電了,用別人電話打來,急忙接通。

“喂,我的小軍醫,還記得無所不能的狐狸姐姐嗎?我現在想通了,不是要打我屁屁嗎?給你個機會,六零九房間,二分鍾後,找不到我了喲。”

聽出月琉璃聲音,沒想到她躲在六樓,林飛黑著臉飛奔而去。

砰地一聲踹開房門。

“小狐狸,給我出來。”

殺氣騰騰闖進去。

“啊!老公,有壞人!”

一個穿著透視睡衣女子,看到林飛失聲尖叫。

“對不起,走錯了。”

月琉璃竟然陰他,林飛尷尬的就想退出去,哪成想從洗手間躥出一條人影,攔住去路。

男子三十左右歲,一身的肌肉疙瘩,身休健碩,高大威猛,一雙小眼直勾勾盯著林飛。

“你要相信,我不是故意的,房門沒上鎖,所以,進來了……”

林飛認為有必要解釋清楚,落下銀賊罪名可不是鬧玩的。

“見我老婆漂亮,心生歹念,準備做壞事,沒想到屋裏還有我,見勢不妙,想逃跑是不是?”

男子吐了口吐沫,扭動之下,從身上發出劈裏啪啦的響聲。

“想多了,純屬誤會。”

總算體會到有口難辯。

“那好,我揍你一頓,可不可以也認為是誤會!”

把人家老婆都看光了,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僅僅誤會兩個字能完事嗎?踏前一步,掄起砂鍋大的拳頭轟然而至。

既然對方不聽解釋,林飛也沒辦法,側身閃開。

呼,一拳走空,回身一記肘擊,直奔後腦勺。

林飛低頭躲過,隻是沒等穩住身子,邊腿攔腰橫掃而來。

僅此三招,不得不承認他是個練家子。

男子發飆,右勾拳右勾拳,橫踢豎踢彈腿,招招凶狠,十幾招過去,依然沒傷到林飛,那女的急眼。

“老公,跟他玩貓貓呢?”

男子累得氣喘籲籲,他是一名職業散打拳手,自出道以來,大大小小戰事不下百次,可謂屢戰屢勝,至今未輸過,今天竟然傷不到對方一分一毫,不禁大驚失色,暗道這位要是他的對手,不可戰勝的記錄恐怕被終止。

打著打著,林飛突然退後幾步,女人以為要劫持她,立即護住身體,驚慌的後退,“你,你要幹什麽?”

“不用怕,我是好人,再重申一遍,我千真萬確走錯門!”

生怕對方聽不明白,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楚。

“怎樣證明?”

一個餓虎撲食,男子撲向林飛。

“唉,非逼我出手!”

其實打鬥過程中,林飛已經研究透他拳術,對其弱點了如指掌,不慌不忙,待男人欺近時,抬腳將他踢飛,撲通,摔在三米開外,若不是牆壁擋著,非跑到隔壁去。

“啊!”

撞擊牆麵時所產生的聲響,嚇到隔壁房客,那道尖銳聲音是最好證明。

月琉璃?沒想到她在隔壁房間裏。

“看到沒?我想做壞事,你能攔得住嗎?”

在夫妻二人驚詫目光中,林飛聳聳肩,走了出去。

轉身敲響六零八房門。

“小狐狸,你知道我來了對不對?開門!”

房門緊閉,除非強行踹開,他不想招來酒店保安。

“叫什麽叫?以為我怕你!”

月琉璃神情自若的拉開門,把林飛迎了進去。

“小狐狸,躲在這裏清靜,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說話間,已把屋裏掃視一遍,他敢肯定屋裏不止住她一人,因為隱隱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