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叢林生存經驗,必定以為普通霧氣,一旦進入毒障,吸收足夠障氣,生還機率非常渺茫。

繞過毒障區域,翻越一座陡峭山峰,林飛已累得眼前發黑,身體近乎透體,靠在一塊大石上歇息。

木婉婷猶豫著伸出衣袖,幫他擦去額頭汗珠。

“不知道其他人怎樣了?但願都能安全返回。”

想起和林飛經曆,那叫一個凶險,九死一生,這輩子她都不想來第二次。

“應該有傷亡。”

遙望天際,林飛喃喃道。

“天黑之前,我們能不能走出去?”

“差不多。”

要是背著木婉婷行進,勢必影響腳程,林飛就把上衣脫下來撕成兩塊,給她纏在腳上,如此以來,匆忙朝外行去。

“你以前當過兵?身上哪來那麽多疤?”

木婉婷時不時瞄了眼,這樣的男人才是真男兒。

林飛隻是嗯了聲,沒過多解釋。

一條人影進入視野,踉蹌著東張西望,定睛一看,不是蘇傑是誰?這家夥還沒出去,不過,從其狼狽不堪模樣,定是遇到凶險之事

聽到腳步聲,蘇傑先是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林飛時,急忙招手:“兄弟,我在這兒。”

不得不說蘇傑態度轉變之快,以前水火不容,現在稱兄道弟,以林飛閱人經驗,眼神是真誠的,不含半點虛偽。

“你怎麽還沒出去?”

來到近前,林飛質問道。

“你……你們沒死?還以為被那畜生給吞吃了!沒事就好!”

當腦海中浮現那個十米多長的龐然大物,禁不住心驚膽寒,他跟著林飛追到那片樹林,觀察過淩亂腳步,確定去了裏麵,小心謹慎的跟了進去,跟木婉婷一樣,也踩到網紋蟒尾巴,開始因視線問題,不知什麽東東,踢了下,結果驚動網紋蟒,張著嘴從樹上攻擊而下。

蘇傑何曾見過這麽大蟒蛇,嚇得魂飛魄散,拔腿往外跑,一口氣逃出十多公裏,愣是沒敢回頭,褲子被荊棘劃破渾然不知。

那麽大蟒蛇,林飛和木婉婷能活成嗎?答案是肯定的,必死無疑,以為兩人死了,蘇傑反倒覺得遺憾,山野之中,過於危險,搞不好丟掉性命,哪怕拿不到名次,也不能視生命開玩笑,溜之大吉,走為上策。

慌不擇路,鑽進狼窩裏,要不是躲在樹上幾個小時,早成了狼崽們美餐。

“怎麽說話呢?聽你話意,巴不得我和林飛死是不是?”

木婉婷怒視著,真想抽他幾個大耳刮子。

“誤會,當我看到那條大蟒蛇,潛意識想到……”

林飛打斷他的話,“你見過網紋蟒?”

網紋蟒蘇傑沒聽說過,大蟒蛇倒是見到,到現在還驚魂未定,以後夢裏可能成為好朋友。

“十多米長,跑的挺快,追了我好幾公裏,奶奶的太瘮人啦!”

事態有些嚴重,網紋蟒跑到外麵來,要是被其他人遇到,怕是凶多吉少。

“加緊趕路,日落之前,務必離開這裏。”

林飛走在最前,戒備著往出口撤,木婉婷和蘇傑緊隨身後。

“那邊躺著個人,要不要過去瞧瞧?”

蘇傑指著右前方,語調有些打顫。

林飛也察覺到那人,走了過去。

這人他認識,省人民醫院婦科男醫生程家陽,雙眼緊閉,臉上沒有血色,鼻腔,嘴角血跡都幹了,掀開褲腿,大腿根處有出血點,林飛立即認出蛇咬傷所致。

傷口發黑發紫,呼吸微弱,氣若遊絲,中毒頗深,已造成肝腎功能衰竭,心髒並發心率不齊。

不單林飛短短時間內做出正確診斷,木婉婷和蘇傑也看出傷情。

蘇傑陰著臉,“這小子活該被蛇咬,以他現在情況,即便送往醫院,立即注射抗蛇毒血清,也無力回天,有句話叫啥來者?對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因被程家陽欺騙的事,耿耿於懷,沒有絲毫同情心。

木婉婷說道:“蛇毒已經擴散,送醫院死馬當活馬醫。”

林飛陷入沉思,從升竅到下一等級,雖說難度較大,但也需要生命值,救活程家陽,自然能增長,況且做為隊友,豈能見死不救,蘇傑那麽可惡,不是照樣給他治療,何況,程家陽也不算太壞。

如今林飛在排毒方麵有了質的提高,摒除以往的銀針刺穴,而是運用能量指對著程家陽遙遙一指,體內毒素緩緩凝聚,最後,從他耳朵流出。

不等木婉婷和蘇傑反應過來,治療結束,一股黑色血液他兩耳汩汩流出,直到流出猩紅血液,程家陽手指先是動了動,繼而睜開眼。

當看到林飛,苦澀笑問道:“你是救了我?”

“別說是你,遇到受傷小動物,我也會伸出援手,所以,你不用感激。”

見他沒事了,帶著木婉婷走開。

“哼!”

蘇傑冷冷哼聲,一道追去。

程家陽不敢獨行,跟在幾人身後。

“跟著我們幹嘛?”

蘇傑回身瞪了眼。

“蘇兄,那個抱歉,當時嚇傻了沒顧得上你,請你原諒!”

“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

兩人說話時候,林飛帶著木婉婷走遠。

“快追!”

不知是誰提醒句,二人以百米衝刺速度朝前跑去。

“他倆衝上來了?”

木婉婷往身後瞟了眼。

林飛沒吭聲,而是放緩腳步,不斷掃視周圍情況。

那是種一極度危險氣息,就好像腦袋被阻擊槍瞄準一樣。

越往前走,越感到氣氛詭異,突然停下。

“怎麽了?”

木婉婷甚是不解。

“一旦發生意外,記得不要離開我,如果我遇到危險,你就一直往前跑,切忌不要回頭。”

咻咻咻。

從草叢深處躍出幾個黑衣人,蘇傑和程家陽沒反應過來,被打暈抬走。

“你們是什麽人?”

幾根銀針從林飛手中激射而出,對方閃身飛躍,銀針落空,旋即撲向他。

“快跑!”

察覺來者不善,把木婉婷推了出去,知道留下也是累贅,撒起腳丫,一溜煙跑的無影無蹤。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林飛做好隨時出手準備。

黑衣人對視一眼,一個個快如閃電再次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