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和白鯊走的時候,飛狼特戰隊開著裝甲車前來送行,十幾名特戰隊員揮淚告別。
“請軍醫照顧好隊長!”
高亢的聲響震得大地為之顫抖。
深深打量眼小花蛇,及那些浴血奮戰過的戰友們,拉著白鯊坐上車,頭也不回離去。
相聚總是帶來歡聲笑語,離別卻是一件多麽殘忍的事,下次相逢不知何時,唯恐司機發現他眼裏淚花,扭到看向窗外。
白鯊瞟了眼林飛,尋思著這男人挺重感情,眼淚都流了出來。
“哭個什麽勁,又不是生死離別!”
“哭?誰哭了?”
林飛撲打撲打眼,趕緊把眼淚收了回去。
“我想知道,你打算帶我去哪?”
白鯊皺著眉,吃過飯緣故,精神,臉色都好了些許。
“跟我回家。”
林飛柔聲說道。
“少在我麵前娘娘腔,你爸媽會接受我嗎?”
白鯊又問。
“我沒父母。”
白鯊不在言語,腦海裏使勁搜索眼前男人的記憶,最終卻發現,模模糊糊,一點都記不起來。
林飛沒坐飛機,他不想使用至尊vip卡,帶著白鯊坐上火車。
過安檢的時候,一名中年男子看白鯊長的漂亮,禁不住伸出鹹豬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下,哪知剛觸碰到,被白鯊扣住手腕,一個過肩摔,摔了個七葷八素。
“在敢摸我,爪子給你跺掉!”
中年男子拿起行禮,連個屁都不敢放,灰溜溜逃走。
凶起來還是那個白鯊,林飛替那家夥擔心,走路的樣子尾巴根應該斷了。
不知道白鯊來路,乘客躲得遠遠的,生怕不小心碰到她,落得淒慘下場。
找到座號,對麵正是那個中年男子,此刻,腦門滲出汗,痛苦麵容,當看到白鯊後,迅速逃離,一會兒過來另外一個人,可能兩人調換了座位。
白鯊四處看了看,悶悶不樂,“不如給我找架戰鬥機,開著回去。”
林飛笑了,在她腦海裏竟然想到戰鬥機,說明記得過去一些事,絕對有利於恢複。
“以後,我給你買一架直升機怎樣?”
“不要,太慢!相對而言,我比較喜歡戰鬥機!”
“好好,給你弄架隱形的。”
“你說的!敢騙我看我咋收拾你!”
白鯊努努嘴,揮了下拳頭。
聽到兩人對話,周圍乘客均是流露出譏笑之色,吹牛逼都吹到天上去了,還戰鬥機呢?而且隱形的,現在年輕人都怎麽了,一點也不實在。
“喂,他們好像都不相信。”
察覺異樣目光,白鯊憤憤道。
“都沒眼光,管他們呢,隻要咱倆相信就行。”
“好吧,你警戒,我睡會。”
身子一歪,枕在林飛腿上。
難以想象,這個小女生,就是那個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飛狼特戰隊隊長白鯊,兩人從未這樣親近過,林飛揚起手,想撫摸下她淩亂秀發,卻看到一雙美眸盯著他。
“老實點!”
林飛胳膊僵在半空中,耳邊響起久違的聲音老實點,還是那個語氣。
林飛不敢亂動了,沒準做出出格事情來。
火車啟動,緩緩駛離京都。
林飛依著靠椅,昏昏沉沉睡去。
不知什麽時候,被嘈雜吵鬧聲驚醒。
發現白鯊不見了,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她會去哪裏?快速掃過車廂,看到車廂盡頭,圍攏不少人,馬上跑了過去。
車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男子,慘嚎不已,而白鯊冷若寒霜的怒視著,手裏拿著幾個錢包。
“你們這些壞人,別以為我不知道,都是賊,竟然偷到我身上,大家檢查下,都是誰的丟了!”
有些失主眼尖,一眼認出自己錢包,紛紛索取。
白鯊隻是失憶,並不傻,核對錢物及身份後,才交給失主,幾名便衣走了過來,給幾人戴上手銬,說了幾句感謝話,將人帶走。
激烈掌聲中,白鯊歡躍的走向林飛。
“你好棒!”
“那當然,我是誰……”
停了下,神色暗淡的問:“我是誰?”
“你是白鯊啊,不會這麽快忘了?”
“不對呀,冷月是誰?”
白鯊摸著腦袋訥訥道。
冷月?不正是她嗎?她居然想起來了。
林飛急聲應道:“冷月就是你!白鯊是你外號。”
“哦,我不喜歡白鯊,以後叫我冷月,否則,跟你急!”
“好,聽你的,冷月。”
冷月坐下,緊著臉,想了想又道:“咱倆啥關係?”
“戰友,上下級。”
“騙子!你要娶我的,應該戀人才對。”
霎那間,林飛額頭爬起黑線條,心道他什麽都記得,試探著問:“還記得山鷹嗎?”
“廢話,山鷹在天上飛呢,我記得它幹嘛?”
額,說話越來越像原來性格。
真是奇怪,凡是有關部隊裏事,一概不記得,竟然是選擇性失憶。
一路顛簸,晚上七點,走出宛南火車站。
一個電話把他猛然驚醒,把安芙蓉落在京都了。
“閨蜜,我家裏出點事,我爸暫時不叫我回去,可能在京都一陣子,你先回去吧,有時間,我回去看你。”
語調很急速,匆忙掛掉電話。
林飛苦澀搖搖頭,愧疚感消失,也沒放在心上,坐上車時刻,給莫柔發了個信息,告訴她一會到家。
帶這麽一個大美女回去,一時間不知該跟她怎麽說,尋思著回到酒店在解釋。
進入冠皇大酒店,前台看到林飛身邊跟個大美女,神色一滯,她老板莫總跟他都住一塊了,還在外麵朝三暮四,這男人也太花心啦。
直到二人進入電梯,趕緊拿起電話通知莫柔,告訴林飛帶個女人回去。
門開。
莫柔目光從林飛身上跳過,直接落在旁邊的冷月身上。
對上那張驚天地泣鬼神的俏臉,身為美女的她,也不禁心神俱**,天底下竟然有這麽完美的女人。
失神幾秒後,問道:“這位是……”
不等林飛回應,冷月美眸上翻,“你又是誰?”
“我?是……是他同事。”
牙尖嘴利的莫柔,被冷月問得措手不及,不知該怎樣形容兩人關係。
“哦,嚇我一跳,你長那麽漂亮,還以為跟我爭老公呢。”
冷月施施然,往客廳沙發上一坐,隨手拿起蘋果狠狠咬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