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前來支援的家夥懵了,剛才他們老大還氣勢洶洶的,這會兒居然嚇癱,什麽情況?不就一個醫生?至於怕到這種地步嗎?

“林軍醫,對不起,我有眼無珠,不該冒犯你。”

男子戰戰兢兢起身,恨不得一躬到地,祈求原諒。

外麵還有幾十號患者,林飛哪有心思消磨時間,“去去去,以後就醫排隊,不要以為有向個臭錢就欺負弱勢群體,否則,不會有下次!”

“謝謝林軍醫。”

男子扶起受傷兄弟,幾人逃的比兔子還快,鑽進車裏,飛快駛出醫院。

“老大,那小子隻不過一個小小醫生,我們怕個毛?”

一青年男子臉上挨了一腳,到現在還隱隱作疼,門牙好懸給踢掉,心裏相當不服氣。

“唉,是我眼拙,怎麽就沒認出他?你們幾個啊,以後像紅毛學習,要不是他及時提醒我,後果不堪設想啊!”

“前陣子,山海幫突然滅幫,就因為這個林軍醫,安老大都放話,任何人不得招惹他,我們差點捅個大簍子?”

聞聽此言,一個個心有餘悸,後脊背直冒冷汗,連個屁都不敢放。

那幫人狼狽逃走,護士回到屋裏,見林飛安然無恙,神情自若,心裏挺納悶,到底誰收拾誰?難不成五萬塊錢又退給人家了?那也不至於倉惶逃竄。

“外麵還有多少人?”

知道具體患者人數,以便做到胸中有數,便於合理安排時間。

“五十四。”

護士直接應道。

林飛怔了下,沒想到隨口一問,她竟記這麽精確。

“這樣,每次同時進六個,站成一排。”

護士不解,但不會違背林飛意思,去外麵安排。

首先進來這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林飛目光從患者臉上逐個掃過,基本確定病情,都是臨床常見病,這些小病還來找他,簡直對他一種侮辱。

當著眾人麵不便施展遠古玄醫術,而是采取五行針法,根本不用脫衣,手指點過,每根銀針,都精準地刺入相應穴位,僅是圍繞病人轉一圈,施針結束,這種速度,怕是無人能及。

留針過程中,征詢過林飛,護士對每人開出診費。

起針後,林飛告訴病人先去交費,憑交費單開醫囑,所謂醫囑,就是叮囑患者注意飲食及一些禁忌,既不輸液又不開藥,一些患者甚至懷疑被忽悠了,當感覺自身情況的確好了,最終忐忑離開。

走了一波又一波,來一批又一批,一百多號人,不到十一點半,全部治療。

那位開收費單護士,累得頭昏腦漲,兩眼發黑,手腕發酸發軟,她的書寫速度竟沒林飛診治快,而且據她觀察,基本上都治愈。

不打針不吃藥,僅是紮紮針灸,就能治療百病,神乎其神醫技,讓她親眼目睹,怪不得全國青年醫術比賽中奪得榜首,醫術如此高明之人,整個華夏怕是找不出幾個人。

當林飛把收來的五萬塊錢交到護士手中,叫她交給收費站時,如同中了魔咒,目瞪口呆,這些錢不是退回了嗎?如果不是這樣,人家怎可能輕易罷手?

“去吧,上午不在接診。”

等護士走後,林飛靠在椅子上,這才感到身心俱憊,合上眼休息片刻。

“林飛,你怎麽睡著了?”

一陣香風襲來,林飛抽了抽鼻子,慢慢打開眼。

“是你啊。”

此刻,木婉婷笑容嫣然地趴在診桌上,睜著水靈靈大眼睛看著他。

“自從京都回來,你隻顧著陪那幾位絕色美女,都沒時間陪我,中午罰你請我吃飯。”

“行,請美女吃飯,是我榮幸。”

帶上門,跟木婉婷一道走出醫院。

準備穿越馬路到對麵飯館,一輛摩托車飛速駛來,直接撞向二人。

“閃開。”

就在即將撞上那刻,林飛一把拉過木婉婷堪堪閃開。

“嗖”

一支弩箭直奔木婉婷,林飛抱著她再次躲過。

眨眼之間,摩托車消失在遠方。

兩名凶手都戴著頭盔,看不出模樣,何況摩托車沒有牌照,根本無從查起。

木婉婷嚇得依偎林飛懷中瑟瑟發抖,良久,才從他身上下去。

保安隊長於傳忠等人出來時,凶手已逃之夭夭。

“沒事啦。”

林飛找到那支弩箭,湊在鼻端聞了聞,從色澤和氣味判斷,箭尖沒有淬毒,看來對方目的隻是傷人而不是殺人,襲擊對象是木婉婷,這就有些難以理解,她一個女孩家會得罪誰?

“有你在我身邊,不怕!”

兩人進入飯館,要了幾個菜和主食。

“心裏有懷疑沒?誰會對你下手?”

木婉婷沉吟,想了想,“不知道。”

“好吧,以後注意點。”

木婉婷點頭。

菜要的雖多,木婉婷吃的極少,不知是不是剛才襲擊事件影響到心情。

吃過飯,兩人沒回醫院,在附近溜達。

“從京都回來那天,邵副院長給我打過電話,他很生氣,說我害了他兒子,必須付出代價。”

“以為他隻是嚇嚇我,沒想到……”

這就對了,襲擊事件肯定跟邵博文脫不了關係!林飛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他,結合木婉巡反饋信息,可以斷定,是他所為。

“這件事我來解決。”

既然涉及到邵博文,那就得好好算下帳,兒子作惡,把仇恨遷怒別人身上,思想覺悟不夠高啊!

從木婉婷手機裏查到邵博文電話,林飛立即撥打過去。

響了兩聲,就被對方接通。

“喂,哪位?”

是邵博文聲音,隻不過有些沙啞。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膽敢傷害木婉婷,我可以保證,你和你兒子邵敏峰決不會好過,不信你再試試!”

不給對方接腔機會,林飛果斷掛掉電話。

“這樣行嗎?”

“隻要他沒喪失心智,應該不敢了,隻要他敢傷你,最低叫他臥床三月!不排除下半生!”

林飛語調不快,卻斬釘截鐵,任誰都不會認為他是開玩笑。

感動得木婉婷熱淚盈眶,女人一輩子,誰不想嫁一個能夠處處嗬護她,一生一世保護她的白馬王子,木婉婷自認為已經遇到,可是這人與其她女子糾纏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