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月牙山,回市區路上,林飛一直在思考島國人來此目的,想著想著,臉色逐漸變得極為冷寒,不好,木婉婷同樣有危險。
打她電話,提示無法接通,預感出事,立即打給高院長,叫他派人到婦科尋找,自己表示馬上趕過去。
不出林飛所料,木婉婷失聯,今天根本沒來醫院上班,尋問幾位要好同事,均沒見過她。
從醫院馬不停蹄趕回家,敲響她家房門,屋裏沒人。
他知道,越是到了緊要關頭,越是不能慌,更不能亂了分寸,來到崗亭,找保安查看小區監控,木婉婷是在早上七點十分離開小區的,就沒在回來過。
與此同時,從高院長那兒得知,調取門口監控,根本沒進醫院。
至此,已確定落入島國人手中,不過,仍抱著一絲僥幸,電話打給邵博文。
剛接通,林飛就冷冷道:“姓邵的,木婉婷失蹤是不是跟你有關係?如果有,馬上放了她,不然,我讓你徹底從這個世上消失!”
那邊傳來一道低沉聲音,矢口否認,另外警告林飛,要是在恐嚇他,他會報警處理。
從其理直氣壯口氣中不免聽出,他對此事毫不知情,眼下隻剩一個可能,已經被島國人劫走。
那些人不惜以身試險,掠我華夏醫生,其背後定有不可告人目的,繼續撥打木婉婷電話,希望她接聽,始終提示無法接通。
思來想去,隻好找藍若溪幫忙,告訴她自己一位同事失蹤了,是在美麗天城到宛南醫學院附屬醫院路段不見的,並將視頻截圖發給她。
晉升刑警隊長後,藍若溪辦事效率非常高,調查結果出來,畫麵顯示,在一處公交站牌,她被一個小個男子帶走,然後,失去目標。
林飛非常擔心木婉婷安危,以她容貌,落入那些畜生手裏,保不準遭殃。
就把自己想法告訴了藍若溪,得知那男子極可能是島國殺手,藍若溪向祁局長匯報後,分派人手四處搜尋。
冷月去哪了?以她電腦技術,不知手機在無法接通狀態下,有沒有能力追蹤定位,按下多功能手表,連續幾次,才傳來她聲音。
聽口氣有些不滿,她在忙著訓練小蝶,並說以後沒有急事不要打擾她。
林飛也不廢話,對她說木婉婷不見了,手機打不通,問她有沒有辦法定位。
冷月要了木婉婷手機號,隨後掛掉電話。
焦慮不安等待著,時間緊迫,耽擱一秒鍾,她就多一分危險。
很快,林飛收到冷月發來的坐標位置,在司機導航下,一個小時後,穿過楓葉林,抵達目的地,怎會是這裏?正是陰宗流的別墅樓。
待司機離去,林飛有些猶豫,驚疑不定,莫非是那個老東西把木婉婷帶到這兒?
他身手那麽好,怎麽辦?要是冷月在,弄死他應該不成問題,時間不等人,等她趕來,黃花菜都涼了。
深吸口氣,他林飛何曾怕過誰!
避開監控,落入院裏,沒有狗狗糾纏,朝主樓飛奔而去。
偌大院落,竟然沒個管家什麽的,顯得尤為清靜。
不過,在這幽靜背後,察覺一絲不尋常,隱約透著蕭殺之氣。
“貴客登門,畏畏縮縮,倒像賊 !”
從二樓紛紛跳下幾個短小精悍的家夥,頃刻間圍住林飛。
緊接著,從屋裏不緊不慢走出兩人,為首之人正是那個殺害瑛姑徒弟的陰家老者,身邊跟著一個跟他年紀相仿老人,尤其看到林飛,眼中爆射出濃鬱殺氣。
“老東西,你一大把年紀,竟幹些偷雞摸狗的事,趕緊把人交出來,不然,一把火把這給燒了!”
即便戰死,也要像個軍人一樣,堂堂正正打一場。
“好大口氣,既然來送死,我就成全你!”
陰家老者剛想動手,被他身邊老者拉住。
嘰裏咕嚕說了幾句。
這些島國人怎會跟陰家老東西有來往?難道他是潛藏在華夏的間諜?隻要自己僥幸逃脫,不僅是他,連同陰宗流一家,一個別想跑掉。
島國老者意思要親手殺掉林飛,為野吉君報仇,可是被陰家老者給阻止,他可不希望這麽豪華院子裏血流成河。
“小娃娃,今天饒你不得。”
下一刻,陰家老者出現林飛麵前,舉掌便拍。
“老東西,你太不是東西了,我要宰了你!”
林飛攥著銀針迎向手掌。
生怕針上有毒,陰家老者撤掌,踢出一腳。
林飛持針立即刺向他的小腿。
陰家老者再次收腿,想不到短短幾日,林飛身手變得這般厲害。
身法陡然變動,從林飛眼前消失,不好,繞到身後了,本能的向後一記彈腿,踢到對方身上,後背也挨了一拳,漂移著撞向前方男子。
“噗”
手中銀針不偏不倚刺中太陽穴,悶哼一聲昏倒。
島國老者跟步向前,一把利刃劃向林飛脖子。
林飛身子後仰,避過鋒芒,一名男子抬腳飛踹,把他逼到地上,瞬間滾到該人腳下,一拳轟在腿上,哢嚓聲告訴眾人,腿骨斷了。
竟在合圍之下連傷兩人,陰家老者眼裏近乎噴出火,閃人而上,林飛來不及躲閃,胸口中拳,同一時刻,飛針也穿進陰家老者心口。
這一拳太重,林飛感到氣血翻動,終究一口血噴出。
島國老者趁機取林悄性命,凝聚著吃奶勁的一腳,蹬在林飛小腹。
林飛也是拚了,死死抱著腿,拳頭蓄滿明勁力道,瘋狂的砸在島國老者腿上腳上。
耳後生風,亂腳飛踹,猛地轉過身,掐住一人脖子,手腕翻動間,強行給扭斷。
陰家老者穿過人群,掄拳砸在林飛腦袋上,林飛來不衣反應,一頭栽倒。
一島國男子呱呱叫著,揮刀捅向林飛心髒。
林飛晃著腦袋,模模糊糊看到一張張邪惡嘴臉,甚至看到閃著寒光的刀刃,怎奈力不從心,緩緩合上眼,仿佛看到山鷹、肉丸、螳螂,正微笑著向他招手。
“砰”
刀尖刺透林飛衣服時刻,男子腦袋被開了個洞。
“砰砰砰”
伴著幾聲槍響,又有幾人倒下,陰家老者和島國老者飛速跑進樓裏,片刻之後,隻剩下兩光杆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