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飛一副失落模樣,莫柔心情大好,竟輕聲哼起小曲,林飛的誤會,讓她意識到還是蠻在乎她的,嘴角上揚, 投入一天工作中。

林飛坐在辦公室待了會,覺得無聊,出了創世大廈。

莫柔都跟人家該發展的發展了,還能怎麽樣?心裏拔涼拔涼的,越想越窩囊,決定狠狠收拾那家夥,憑著記憶,驅車趕到那棟別墅樓。

停車敲門,開門的是個中年婦女,見門前站著個陌生小夥,愁眉苦臉的愣是擠出一抹笑意。

“你找誰?”

“你是?”

冤有頭債有主,從對方穿著能看出,定是這家別墅主人,下人不可能穿這麽得體。

“哦,我是這裏的房主, 有事嗎?”

雖說中年女人麵現愁雲,說話很和善。

“你兒子呢,叫他出來,我有話問他。”

林飛是來找她兒子算賬的,即便對方和和氣氣,也沒打算放過,奪女友之恨呢,不共戴天!

“你是他同學還是?看著眼生,我沒見過你。”

中年婦女疑惑地問道。

“第一次來,找你兒子有點事,他人呢?”

林飛略顯不耐煩。

“哦,他在看電視,隨我來。”

中年婦女將林飛讓了進去。

進入一樓客廳,終於看到那副熟悉的背影,讓林飛不理解的是,電視裏正播放著動畫片,而男子看看津津有味,時不時拍手叫好。

林飛錯愕,有病吧,多大了還看動畫片?

中年婦女來到男子身邊,拍著他肩頭告訴他有人來找他,男子轉過頭,看向林飛。

那是一張充滿迷茫的臉,盯著林飛,眼睛眨巴幾下後,起身來到近前,將他上下打量一番。

隻是一眼,林飛發覺不對頭,青年男子有病,眼睛看他時不聚焦,麵部有些僵直,給人一種傻傻感覺。

“你找我玩的嗎?一起看動畫片啊,嘿嘿,可好看了。”

什麽情況?腦子果真有毛病。

青年男子跑過去,不管林飛情不情願,拉起他就走。

這孩子不會事先知道來找他麻煩,充傻裝楞吧?輕輕一抖手,青年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媽呀,你打我!媽,媽,他打我!”

中年婦女急忙跑上前,拉起青年男子,將他護於身後。

“你打他幹嗎?”

“你有幾個兒子?”

這家夥真是個傻子,是不是還有哥哥弟弟。

中年婦女動怒,“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你跑上門來欺負他是不是?”

一個兒子?林飛腦子有些不夠使,莫柔男友是誰?總不會是這個傻帽吧?

“休要騙我,昨天跟莫柔一起回來的那男人是誰?難道不是你兒子?最好老實交待,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當然是我啦!”

青年男子指著自己道。

“不錯,是我兒子張亮亮,說說你來此目的。”

中年婦女意識到可能誤會,平聲問道。

“為了莫柔!”

“莫柔?她怎麽了?我是她姑姑,有事盡管跟我說。”

以為侄女在外惹事了,女人顯得有些緊張。

姑姑?

林飛感到一陣頭大,沒聽她提及還有個姑姑,這玩笑開大了。

“你是莫柔表哥嘍?”問向青年男子。

“你才是他表哥,我是她表弟!”

張亮亮揉著屁股憤憤道。

林飛一張老臉漲得不得了,一切源自誤會。

不好意思苦笑:“大,大姨,莫柔昨天住你家,實在是有些誤會。”

“你是誰?咋知道她住我家?難道你是……林什麽飛?”

“林飛,莫柔給你說的?”

“行,既然你找上門來,那我就給你說道說道,莫柔是個好孩子,心地善良,感情專一,她可給我說了,你朝三暮四,腳踏幾條船,純粹花心大蘿卜,她不顧我爹和我哥反對,公然跟你住一起,都那麽久了,她對你啥心思,難道看不出來嗎?”

“試想下,哪種女孩會不顧一切跟著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情到深處不知情,莫等失去了追悔莫及!”

莫柔的姑姑對林飛心平氣和的講起道理來,句句點撥他。

林飛對莫柔的鹹情豁然開朗,不能辜負她一片真情。

目光落在張亮亮身上,似傻非傻。

“大姨,你兒子怎麽了?”

莫柔的姑姑先是一聲長歎,繼而道出詳情。

她兒子張亮亮是一名工商管理係高材生,大學畢業那年,在酒吧跟人發生衝突,不知被誰砸中腦袋,就變成如今憨傻模樣。

這兩年,母子倆二人相依為命,看過不少名醫,嚐試過各種治療方案,均未成效,眼看到了結婚年齡,誰家姑娘願意嫁給這樣一個人,說著,眼淚吧嗒吧嗒流下來。

不用看,定是傷到腦組織或某根神經。

“不妨讓我給他瞧瞧?”

“當然好了,俺家老爺子就是你給醫好的,莫柔在我麵前也沒少提及你。”

莫柔的姑姑連忙點頭,似乎看到曙光。

“我沒病,我不看。”

張亮亮氣呼呼坐到沙發上看喜愛的動畫片。

發現他的病灶在腦部,林飛做出幾個怪異手法。

不理解林飛做什麽,莫柔的姑姑縱然有些疑慮,最終一個字都沒問。

林飛收手時刻,響起張亮亮一道喝斥聲,“誰找的動畫片?都成人了,看這個有意思嗎?”

“媽,我怎會在家裏,我同學呢?”

目光落在林飛身上,“你這家夥是誰呀? 我咋不認識你。”

張亮亮母親,捂著嘴硬是不讓自己哭出聲,她等這一刻,不知盼了多少天。

“媽,你咋哭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

張亮亮帶著自責之色,關心地問道。

“兒子,你知道媽叫什麽名字嗎?”

“莫玉姍。”

“你爸呢?”

“張旦成。”

張亮亮那黑白分明的眼珠,任誰都能看得出,他的病情康複。

終於壓製不住情緒,失聲痛哭,對著林飛拜了下去,這是一個母親發自肺腑的感謝。

林飛哪受得起她一拜,從莫柔那兒論她是長輩,還得喊她聲姑姑,上前一步扶住她。

遠古玄醫術,不就是懸壺濟世,救死扶傷的嗎?今日所救之人,竟是莫柔家表弟,治好他的病,莫柔知道後,相信會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