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莫玉姍家,林飛驅車離開。

江家別墅。

幾天時間,江震川蒼老許多,孫子東子軒已不在,兒子江海潮又全身癱瘓,這一切均出自一個小夥子之手,那是深入骨髓的恨。

一個戴著白色手套的女人,看上去有幾分姿色,坐在江震川對麵,整張臉彌漫著無盡的仇恨,顯然是失蹤多天的孫鳳嬌。

“江老,對於子軒不幸辭世,深感痛心和憤慨,聽聞是林飛所為,難道你們江家就這般忍讓嗎?”

江震川看了眼孫鳳嬌,“你想說什麽?”

“實不相瞞,我也是受害者。”

說著抓住右手輕輕一扯,從腕部給拿掉,竟是一隻假手。

“是那小子給砍的?”

江震川目光一緊,心道太狠啦,怎能對女人下得了手。

“嗯,還想把我那啥……所以,我恨不得親手宰了他,畢竟我是女流之輩,怎鬥得過狡詐多變的他!”

江震川略微沉吟,在救治兒子事情上,一直猶豫不決,如果請陰天正出手醫治,江家一大半財產勢必落入他手裏,請林飛那是不可能的,保不準暗下毒手。

他曾參加過這女人和莫功利婚禮,莫家兒媳咋會落到這種地步 ?當然,她暗害莫老的事,以及與莫功利離婚,這些都有所耳聞,心狠著呢,既不得罪她,也不願跟她合作。

“眼下海潮癱瘓在床,急於救治,我暫時分不出那麽多精力,你請便。”

說著起身回臥室休息。

孫鳳嬌隻得重新安上假手,陰沉著臉離開。

為了兒子,江震川拿起座機,按照字條留的號碼撥出。

“老友啊,海潮情況不容樂觀,我知道開口叫你救治很為難,損耗壽命的事誰都不願意做,你可以開個價,你也知道子軒那孩子沒了,海潮不能在有啥閃失。”

“什麽?百分之七十資產?能不能少點?”

真是獅子大開口,江震川不甘心,辛辛苦苦創下的基業,就這麽拱手讓人。

“好吧好吧,隻要治好海潮,我答應便是。”

江震川妥協,唯恐對方反悔,立即又道:“什麽時候有時間,來我家親自洽談?”

一想到上百億資產落入陰家,沒由來心疼,甚至懷疑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陰天正父子。

林飛本想去華老那裏,途中接到木婉婷電話,說是有例特殊病人需要他幫忙,隻好調轉路線,奔向宛南醫學院附屬醫院。

住院部婦科病房。

其中一間病房裏,擠滿了醫護人員和消防人員。

看見林飛,木婉婷焦急的分開人群出來。

“來了?那啥首先聲明,你這次屬於義務勞動,沒有診費。”

“什麽情況說來聽聽。”

“是這樣,孕婦意外被鋼筋擊中,小腹貫穿傷,離胎兒非常近,而且失血過多,現在大人小孩都有生命危險,叫你來看看有沒有啥好辦法。”

木婉婷抿了下嘴唇,繼續道:“你也看到了,情況複雜,暫時沒人敢動那根鋼筋,消防人員也不敢,豈不敢鋸斷,又不敢拔出,現在在搶救方案上,分歧較大。”

“帶我進去。”

“林醫生來了,大家都讓讓!”

聽聞林飛到來,包括杜金花在內的主任專家,紛紛讓開。

林飛很輕鬆來到病床邊。

孕婦二十多歲,麵容清秀,因失血緣故,臉色蠟黃,從嘴裏不斷發出痛苦聲。

“救……救我的孩子……”

不知怎地,林飛的出現,讓杜金花暗中鬆口氣,其他醫護人員也是如此,都把他當成救世主。

杜金花首當其衝,走到林飛身邊,說道:“腹內已出現感染跡象,在不及時救治,小孩怕是保不住,有沒有啥好辦法?”

林飛衝她點點頭,然後衝周圍道:“讓杜專家和木醫生留下,其她人也幫不上忙,去外麵等著吧。”

“聽林醫生的,都出去吧。”

杜金花發話,紛紛退出。

“花大姐,接下來有些匪夷所思,請你不要驚訝!”

至於木婉婷不用擔心,跟著他見識的多了,就算從林飛肚子裏蹦出個嬰兒來,怕是也不會驚奇。

銀針閃爍,刺入傷口周邊。

咒語起,將大量能量引入傷員體內,然後,凝聚成一個能量團,把胎兒緊緊護住。

隨即用針尖在傷口處紮了幾下,直到對方沒感覺,用手握住鋼筋一端,緩緩拔起。

鮮血順著傷口湧出,看得杜金花和木婉婷心驚肉跳,因為她倆很清楚,一旦腹壓變成負壓,那些血液就會噴出來,母子將性命不保。

血淋淋的鋼筋被林飛強行抽出,隨後,手腕不停的翻動,就好像道士在做法。

什麽醫術?

杜金花癡癡的盯著,生怕錯過一個細節。

滾湧的天地能量在次被林飛召來,順著毛孔鑽入孕婦體內,能量波所到之處,排除一切毒素垃圾,同時,也在不斷的進行修複。

林飛感到胸口翻湧,一不留神,嘴角滲出一口血漬,為保母子平安,又一次耗盡精神力。

“你怎麽了?”

杜金花伸手扶住他,木婉婷也架住另條胳膊。

“無礙,扶我坐下。”

在杜金花和木婉婷注視下,林飛盤膝而坐,並且緩緩合上眼,暗中動轉無相心法,以便盡快恢複精神力。

“天,天呀!”

杜金花居然發現傷口已慢慢愈合,片刻之後,隻剩下紅色肉芽組織。

“醫生,我孩子咋樣了?”

孕婦急聲問道,根本看不出痛苦模樣。

杜金花拿起床邊彩超探頭,在孕婦小腹上仔細探查,結果更加吃驚,胎兒不但非常健康,體內受損組織,已恢複得完好無損。

身為海歸婦科專家,哪見過如此神奇的醫術,她相信,縱觀全世界,也不會找出這樣的醫術來。

壓下深深驚色。

“放心吧,你和腹中胎兒都沒事了,傷口也愈合了。”

瞎胡說,哪有愈合這麽快的,那可是鋼筋從前穿到後。

“醫生,你有點醫德好不好?我和孩子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

木婉婷接腔,“信不信,你自己看下不就知道了!”

在木婉婷幫助下,孕婦好奇的坐起,垂頭往下瞧了眼,除了殘留血跡,哪還有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