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花園樹林裏。
一對青年男女正熱火朝天的打在一起,兩人招式一模一樣,都是正宗的軍體拳。
“不錯,進步比較快,你已經熟練掌握住軍體拳招式,隻是缺少力量和爆發力,下一步,加強體能鍛煉!”
看著香汗淋漓氣喘籲籲的莫柔,林飛滿意的點點頭,流露出讚許之意,習武時日不多,達到這種程度,已相當難能可貴。
莫柔拿衣袖擦拭下額頭,喘著粗氣,上身一起一伏的,得到林飛誇讚,心裏美滋滋的,檀口輕啟,“我要變成武林高手哦,以後我來保護你。”
“老衲感激涕零,就將一身修為傳授與你,什麽時候打算向我拜師?”
摸著鼻子,林飛奸笑的看著她。
莫柔怔了怔,眼神變得飄渺,思緒已不去了哪國,幾秒後,嘴角勾勒起一抹迷人弧線。
“拜師?沒想過!拜堂倒可考慮。”
呃。
直接懷疑眼前這妞還是那個冷豔高雅的俏總裁嗎?是她改變了自己?還是他改變了她?
多麽殘酷現實問題,如果他和莫柔結婚了,冷月怎麽辦?唉,終究要辜負一方。
憑心而論,莫柔是他嗬護保護的對象,而冷月不一樣,大殺四方,不但能自我保護,還能保護別人,從某種意義上講,心裏的天平向著弱者的,何況,莫柔為了他,不惜跟江子軒退婚,舍棄衣食無憂的生活,跟著他創業。
高貴的千金之軀,委身於他,要是給辜負了,他還是林飛嗎?
見林飛陷入沉思,莫柔眼底的失落一閃即逝。
“跟你開玩笑呢,別太認真。”
不畏生死,三番五次舍身相救,足以證明對她重視,還有什麽可強求呢?能夠陪在他身邊,一生相守,此生足矣。
無形中,隨著林飛表現出越來越優秀,有種可望不可即的感覺,冷月,木婉婷,藍若溪,甚至包括那個婦科專家杜金花,從看他的眼神不難察覺,分明都帶著一種情愫。
林飛又何嚐不了解她的心思,試問哪個女子會千方百計的靠近你,默默無聞的支持你,甚至不介意跟住一起。
“我會給你一個盛大婚禮!”
“哦,我會當真的。”
隨即絕美的容顏上泛紅潤,優雅轉身,跟著林飛回家。
出門的時候,她還是第一次刻意打扮,原本夠驚豔絕倫了,豈不是讓人犯罪嗎?
林飛扯住她手,忍不住摟過她香肩,莫柔的唇被他霸道的堵住。
下到樓下,見莫柔走向那輛十多萬的polo,眉頭皺了下,目光掃過,沒發現那輛瑪莎拉蒂,“這車以後不要開了,你的專車呢?”
莫柔拉開車門,應道:“以我現在身份,有必要開豪車嗎?二百多萬讓我給賣了。”
“賣了?咱現在不缺錢,賣了幹啥?”
那可是她的座駕,身份與尊貴象征,咋說賣就賣了?莫柔做為公司總裁,日後免不了應酬,豪車就是門麵,不可缺少。
莫柔秀眉微蹙,“我不想法設法幫你掙錢,完不成十億任務,你怎麽娶我?”
“行,你去公司吧,我去醫館,路上慢點!”
直到莫柔行遠,林飛盡量讓眼淚回到眼裏,多少年來,除了老家夥的關心外,從未感受過像莫柔這般全心全意為他著想的,跨越了友情的愛戀。
就衝這點,今生絕不負她。
開著甲殼蟲來到仁醫堂。
得知林飛開業的消息,房東肥婆,即藍若溪母親穆香蓮,充當起形象代言人,做足了宣傳,引來不少肥胖患者。
早早的門前排起長龍,這陣勢怕是仁醫堂自成立以來,從未有過的空前絕後。
“大家讓下,我寶貝女婿來了。”
穆香蓮自告奮勇維護秩序,看到林飛,招呼眾人閃開。
俺地親娘耶,現場太火爆了,哪來那麽多胖子,而且是清一色女人。
一時間,林飛有些懷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乖女婿,這些人都是看到我的瘦身效果後,慕名前來找你,沒想到竟然來這麽多,你可別累著了,能治幾個治幾個。”
閨女還沒嫁出去呢,穆香蓮猴急的張口閉口喊他女婿。
林飛苦笑,藍若溪說的沒錯,這下麻煩大了,要是給莫柔給知道,保不準吃醋。
點點頭,打開醫館大門。
穆香蓮又開始忙碌起來,“大家不要急,按照我給的號牌,按次序治療!如果讓我發現誰插隊,收回號牌,排到最後麵去。”
果然,**的人群,馬上安靜下來,引來不少行人駐足圍觀,好奇醫館什麽時候變成了減肥店?
林飛不慌不忙套上白大褂,優雅的打開電腦,打開文檔,迅速建立一個文件夾,用於患者登記。
“乖女婿,可以接客……接診了嗎?都挺著幾百斤的大肚子,站不了多久。”
穆香蓮探頭問道。
“先進來一個吧,告訴她們,實在受不了坐下歇息會。”
取出一次性手套熟練的戴上,又戴上口罩,武裝完畢,示意可以開診。
首先進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貴婦人,珠光寶氣,穿金戴銀,全身武裝的隻剩下牙齒。
樂嗬嗬走到診桌落坐。
“林醫生呀,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嶽母的閨蜜,跟她來過一次,說起來有些對不住你,要不是受到威脅,也不至於不敢來,近段時間,在一家減肥館裏做過幾次治療,提起這事,我就來氣。”
“你給評評理,老娘花十多萬辦了會員卡,我身上的膘不但沒減下,臉上反倒出現不少斑點,你說是不是毀容?我聯合受害姐妹,正準備告他們去,昨個聽說你這又開業了,所以,厚著臉皮來了。”
那些黑心減肥館也夠黑的,在患者臉上,他看到病態,應該是亂喝減肥藥,傷及肝腎,麵色蠟黃無光澤,瞳孔也有些泛黃。
“現在不單是減肥的事,你的肝腎受到嚴重損害,如果不及時救治,等著以後肝腎移植吧!”
林飛的聲音不大,猶如重磅炸彈,把她的心震得四分五裂。
驚懼地寒著臉:“我,我是不是不行了?”
在醫院做過檢查,沒當回事,今天從林飛口中得到證實,嚇得魂不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