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夕每一擊都是致命殺招,刀刀不離咽喉。

“你父親你哥哥死有餘辜,與我何幹?既然你一心致我於死命,就別怪我不客氣。”

麵對刀刃襲來,林飛舉掌拍在手腕上,明勁擊發下,武小夕吃疼,握刀不緊,掉落地上。

手掌沒停,宛如蛟龍出海,穿過防禦,拍在胸前,如同打得海綿上,盡管如此,武小夕被打飛。

“哎呀!”

林飛驚呼聲,可惜為時已晚,武小夕竟從窗戶飛了出去,這下摔到地上,還不得摔成肉泥,沒事開窗戶幹嗎?急忙跑到窗前察看,既沒聽到響聲,也沒發現人影,隻有一條繩子來回搖擺。

老子的,竟然抓著繩子滑走,看來她是做足了準備,連窗戶都是提前打開的。

這女人心思縝密,做足了工作,包括撤離路線,太可怕了。

她的身份想必也是假的,急忙下到吧台,詢問得知,這裏根本沒有叫小夕的陪酒女,連那個端水的侍應生都是假的。

不得不說林飛警惕性高,從多方麵判斷此女有問題,所以將酒水偷偷吐了出去,不然,已成為無名死屍。

在外麵夜市上簡單吃了些,回到家裏。

莫柔還沒回來,他心裏有點亂,揣測武小夕下一步行動,鬼使神差敲響隔壁房門。

“啊!”

門開,木婉婷驚呼一聲,又喊道:“金花姐,林飛來了。”

緊接著響起急促腳步聲,砰的響起關門聲。

“沒穿衣服嗎?幹嘛躲著我?”

木婉婷俏臉緋紅,真讓他猜著了,杜金花有睡覺不穿衣服嗜好,家裏就她倆人,哪會想到林飛會主動來這兒。

今天像往常一樣,洗完澡,杜金花懶得穿衣,就和木婉婷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探討女人怎樣保養才能保持好身材。

就此話題,杜金花儼然一養生專家,長篇大論給木婉婷講解,睡覺前身體不能受到束縛,要放鬆下來,這樣有利於血液循環,有利於皮膚彈性不受到破壞,才避免下垂,贅肉……

正興致勃勃侃侃而談時,以為莫柔來了,一聽是林飛,拖鞋都沒顧得穿,飛快跑進臥室。

“瞎胡說,不穿衣服給你看呢?有事嗎?”

“找你們聊聊天,不歡迎?”

木婉婷回頭瞧了眼,“進來吧。”

“稀客呀,大半夜的跑我家來,就不怕某某吃醋?”

把林飛迎進客廳,努了努小嘴道。

“是指莫柔?還沒回來。”

“所以,才敢跑我兒鬼混?”

木婉婷輕扯上衣領口,企圖暴露出更多肌膚來。

“在媚惑我,別怪我把你吃掉,剛遇到一個美女殺手,差點折在她手裏,安慰下我這顆撲通撲通的心。”

殺手?

木婉婷收起輕佻之色,神色凝重起來。

“莫不是那些黑衣人吧?”

“不是。”

“那是誰?”

……

過了會,杜金花穿著睡裙拉開門,坐在二人身邊。

“聊什麽呢?那麽興奮!”

木婉婷心直口快,就把林飛遇到的事從頭尾講了遍,聽聞,杜金花心驚不已,竟然有這等事,而且發生林飛身上。

在海外生活幾年,法製觀念非常強,問林飛報警沒,那殺手十之八九還會回來。

林飛嗤之以鼻,倒希望武小夕趕緊來,一次性解決,省得擔心做出其它事情來。

聊了一會,心情好些,起身告辭,回到家中。

可能玩瘋了,莫柔還沒回來,他來到陽台,盤膝而坐,修煉起無相心法。

樓上再次傳來索魂聲,而且比昨晚動靜還大,聲音更響亮。

氣血翻滾,險些走火入魔,盡管不讓自己去聽,可是越是這般,聽得越清楚,後來,是錘子敲擊地板聲響,再後來是電鑽聲。

他算是明白了,對方故意找事。

草草結束修煉,壓著怒火,爬上樓,拍響房門。

“誰?幹啥哩!”

開門的正是那個粗獷男人,怒視著林飛,似乎忘記挨打的事。

“別在搞出動靜,最後一次警告!”

林飛強製壓抑著怒火,要不是惹急,懶得跟這種人計較。

“這是我家,我花錢買的,愛咋的咋的,你管得著嗎?”

不知哪來的膽子,粗獷男人氣焰囂張。

“你家也不行,騷擾到我,說句不好聽的話,叫擾民!”

粗獷男人不在乎的撇撇嘴,“進來好好說。”

林飛怕他嗎?大步走了進去。

門關,客廳地板上坐著一個女人,一手拿著錘子仍在敲擊著地板,而音響裏放著不堪入耳聲音。

林飛差點氣暈,還真是故意的,冷冷道:“這麽做好玩嗎?”

粗獷男子大笑,“當然好玩,就等你上來!”

話音落,地板上那女人,丟掉錘子,將衣服扯得淩亂不堪,氣呼呼跑到林飛麵前,二話不說抱著他不放。

隨即喊道:“老公,他非禮我!”

這時,從客房躥出來幾個男人,有的手裏拿著手機,有的手持鋼管,還有人拎著砍刀,很快,把林飛給圍住。

“滾!”

意識到遭算計,林飛一把推開女人。

“你們這是紮好口袋等我往裏鑽啊!想幹嘛?”

粗獷男子大笑,“視頻為證,你對我媳婦圖謀不軌,被我逮個正著,即便打死也活該!兄弟們幹活。”

女人躲得遠遠的,幾名男子對林飛展開攻擊。

“人渣!”

罵了聲,林飛掄拳便砸,一拳一個,一腳一個,十多秒時間,除了粗獷男人被舉過頭頂正旋轉外,那幾個家夥,嚇得縮成一團。

“放,放我下去。”

粗獷男驚恐的叫道。

“好!”

林飛非常聽話的鬆手,吧唧,重重摔到地板上。

“老公,你沒事嗎?”

女人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林飛指向窗外。

“若有下次,把你們從樓上丟出去!”

為懲罰粗獷男人,林飛掄起巴掌下頜給他打掉,頓時變得口歪眼斜。

“大兄弟,我們錯了,求你別打了,以後我們會注意的。”

生怕林飛繼續動手,女人心生畏懼,苦苦哀求。

“以後別讓我聽到那種撓心聲音,給你提個醒,實在憋不住,拿襪子塞嘴裏。”

林飛開門走了出去,解氣地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