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擺著搶他的莫柔,江子軒已死,是誰暗中追求她?此人,不揪出來,林飛心裏不踏實。
這件事暫時緩緩,目前迫切任務,鏟除躲在暗中想取他性命的殺手,汽車炸彈襲擊不成,又搞狙殺,全能人才,這種人國內不多,極有可能來自於境外。
對方神出鬼沒,怎能清楚掌握他一舉一動,一直跟蹤嗎?為何他沒能發覺?說明是個跟蹤高手,防不勝防,太可怕了,要是對他身邊朋友下手?豈不一槍一個準!
告訴莫柔,近幾天出入小心,在公司裏沒事不要單獨出門。
想來想去,認為那個一心置他於死地的殺手極有可能是武小夕,隻有她才恨透他,甚至不惜傷及無辜,炸彈威力,僅是想想,依然心驚肉跳。
能及時了解他生活軌跡,難不成被定位?可是手機摔壞後都沒用,立即排除這種可能性,唯一可能是甲殼蟲,昨天開著去醫院,被安裝了汽車炸彈;今天開著去體育館,被狙擊,頓時幡然大悟,車上定是有追蹤裝置。
如果不幸言中,虧得今天上午藍若溪才把車提出來,假如昨晚直接開回家,豈不給追到家裏。
必須設個局,把凶手引出來,寢食難安的日子,他不喜歡,更不喜歡被威脅。
甲殼蟲留在創世大廈沒開,他同莫柔乘坐一輛,回到小區,趁她洗澡時候,帶上Tac-50狙擊步槍悄然返回,然後,駕駛著回老宅。
宅院自從被七爺的兒子鄭猛給火燒後,已變得荒涼不堪,待林飛趕到時,天色已經黑下來,把車開進院中,隨即潛伏起來。
附近有多少處絕佳狙擊點,早已了然於心,他找了處可以擊殺狙擊手的位置,組槍調試,並裝上紅外線夜視鏡,等了會,朝他認為極有可能潛伏狙擊手的方位搜尋。
找了半小時,沒發現可疑目標,這招不靈?還是凶手沒找到合適狙擊位置?為確定有沒有跟蹤來,他決定親自去露個麵。
夜色掩護下,隱藏好狙擊槍,不大會出現在車邊。
就在他拉車門瞬間,感到莫大危機,滾到車下時刻,子彈擊中車窗,正是林飛心髒部位,慢一秒的話,已經中彈身亡。
當即斷定狙擊點,從車底部迅速彈出,潛伏到牆根,翻牆而出,前往自己的狙擊點。
身如狸貓,快似猿猴,哪怕專門盯梢,也捕捉不到其身影。
既然露麵了,休想逃脫,支好狙擊槍,順著方才射擊方向搜索。
終於在六點方向,千米外一棟大樓窗戶前發現目標,這點幾乎不用考慮速風,對子彈影響不大,調整好角度,毫不猶豫射擊。
就在他開槍霎那間,那支槍口也調向他,一顆子彈呼嘯飛來,饒是他閃的快,子彈擦著他耳邊劃過,射入屋內牆麵。
不知那人有沒有受傷,狙擊手不但槍法精準,反偵察能力極強,反應靈敏。
槍聲已引起樓內居民恐慌,林飛拆散槍快速撤離。
隨後摸出袖珍手槍,飛奔著朝那棟大樓跑去。
借助路燈,遠遠看到一條人影鑽到路邊車裏,疾馳而去。
等他趕到停車位置時,發現地上有血跡,確定剛才那人就是狙擊手,看著有些像女人,抽了抽鼻子,並沒聞到香水味,假如是女人的話,夠小心謹慎的,連香水都不敢用。
凶手受傷,相信得幾天不敢出來活動,林飛大模大樣回到院裏,剛走到車邊,又一股巨大危險氣息再次襲來,迅速暴跳出去,子彈擊中車身。
林飛迅速潛伏起來,驚出一身冷汗,老子的,凶手竟兩人人,真夠精明的,一人把他引出去,讓他誤以為撤走,放鬆警惕,真正狙擊手還在原地等待他。
夠狡猾的,差點掛掉,他已徹底暴怒,躥出院子,以不可思議速度朝對麵大樓撲去。
以他現如今速度,想開槍傷他,這個世上怕是還沒有這種人。
一千多米距離,林飛僅用一分多鍾,可想速度有多快。
大樓剛建成,還沒交付入住,不然,得引起多大恐慌。
林飛闖進大樓,計算著樓層高度,握著袖珍手槍,戒備著搜尋。
當趕到一處房門敞開著的房間時,聞到濃濃火藥味,當即斷定人就在裏麵。
由於沒燈光,隻能摸索前行,敏銳的聽力這時也派上用場,直到行至一臥室,發現玻璃全碎,確定這就是第一阻擊點,搜遍所有角落,不見人影,隨後,摁亮多功能手表上燈光,在地麵上找到幾枚彈殼,還有零星血跡。
根據遺留下的腳印,為兩個人,一男一女,因為現場殘留餘香,而且這味道有些熟悉,從武小夕身上聞到過。
心中驚駭,這妞咋那麽厲害!以她殺他決心,不早點解決掉,後患無窮,保不準陰溝裏翻船,栽在她手裏。
回到老宅,從車底下麵發現微型追蹤器,裝入口袋,將車開到四S店,談攏維修價格後離開。
等車的時候,隨手把微型追蹤器扔到一輛貨車上,坐車而去。
莫柔托著香腮,望眼欲穿地等著林飛回來,看他身上髒兮兮的,眉頭挑起,繼而目光落在背的家夥上。
“背的什麽呀?鋼琴?”
想象可真豐富,應道:“大殺器。”
“火箭筒?”
知道瞞不住,如實告訴她是狙擊槍,莫柔不信,接過沉甸甸的,打開瞅了眼,趕緊又合上,俏臉嚇得蒼白。
“哪來的?要是被警方知道私藏槍支,是要判刑的。”
“放心吧,隻要你不舉報,不會有人知道。”
莫柔平複下緊張情緒,拿起水杯猛地灌幾口,“去找凶手了?”
“可惜讓她逃走。”
她心裏明白,狙擊槍都用上了,能夠從他手上逃走的人,一定不簡單,憂心忡忡的問:“凶手很厲害嗎?”
“跟冷月不分上下,相當危險!”
莫柔沉默,不能讓林飛冒險,“怎麽不清藍若溪幫忙?以她能力,出動警方力量,不難抓住。”
“不能讓她們涉險,我能應付。”
一頓飯,莫柔幾乎沒吃幾口,心中替林飛擔憂,思索著怎樣才能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