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宛南還沒有遇到過擺不平的人或事,今個算是栽了跟頭,他帶來的打手,那可是一人打幾個的主,在人家麵前竟然過不了一招,這才知道養了一群飯桶。
靠自己人是無法挽回顏麵,隻能請老友出麵。
圍觀群眾越聚越多,劉子健及其他傷員,均被送往醫院,現場已所剩無幾,劉子騰跟林飛保持著一定距離,避免跟弟弟一樣遭殃。
想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劉子騰衝人群破口大罵,“都他的娘的看什麽看?滾蛋!”
哪見過這樣凶狠的,膽小怕事的民眾,馬上跑開,躲在遠遠的,誰也不想招來無妄之災。
在沒搞清楚對方底細,林飛暫時沒動他,以劉子騰橫行霸道的模樣,叫來的援兵定是來頭不小。
工頭及那些工友,聚集一起,嚇得不敢吭聲。
數輛車飛奔而來,在一名中年男人身後,跟著幾十號西裝革履男子,腰間鼓鼓的,明顯帶有家夥。
其陣勢強大,所經之處,陰風獵獵,殺氣十足,看熱鬧的市民,早跑沒影了,刀槍無眼,一看就知來者不善。
瞧見領頭中年男人,劉子騰幾步迎上去。
“老哥哥,你可總算來了,看到那小子沒?隻要留口氣就行!”
“嗬嗬,敢惹劉老弟,即使砍了也不為過,放心好了,打殘雙腿,以示警告!”
中年男子目光一凜,朝身後揮手,那些個西裝男,紛紛拔出一把短刀,凶神惡煞般湧向林飛。
識得中年人,林飛眼裏噴出火來,劉子騰所謂最大依仗,竟是安芙蓉的父親,怎可能是他?他不是正經生意人嘛?難不成混黑的?
不錯,中年男人正是安芙蓉的父親,冥王幫幫主安宏圖,不屑地掃了眼即將被手下打殘的家夥,瞳孔陡然緊縮,林飛?是他?
其身手強悍不說,也女兒的朋友,急聲喝道:“等等!”
眾人急急刹住腳,疑惑的回頭看向老大。
劉子騰也是一愣,怎麽突然叫停?什麽意思?不禁詢問的看向安宏圖。
隻見安宏圖,大步流星走向林飛。
“發生了什麽事?”
遠遠的,安宏圖問道。
“哦,安先生,想不到是你!”
林飛冷目而視,助紂為虐的主,他非但看不慣,還要出手教訓,安宏圖也不例外。
“都是老朋友,沒辦法!你怎會與劉老板發生衝突?”
安宏圖苦澀的笑了笑。
“你咋不去問他弟弟?你要做他狗腿子?”
對上安宏圖眼睛,林飛毫不退縮,說起話來,自是尖酸刻薄。
安宏圖臉上陰沉下來,好歹他也是一幫之主,當著眾屬下麵竟被這樣訓斥,臉上掛不住。
“我不難為你,你身單力薄,鬥不過劉老板,就算我不來,其他人也會來,給他認個錯,興許看在我麵上放過你。”
“你覺得可能嗎?”
“今天這事,想要和平解決,他們哥倆必須向我和那些民工認錯道謙,否則,誰來我都不買帳!”
安宏圖氣樂,“就憑你一己之力,我這些人也能把你碾碎,若不是看在芙蓉麵上,我會說這麽多廢話嗎?”
林飛挺了挺胸膛,“如果你不是芙蓉他爹,就不可能安然無恙的站著跟我說話。”
“安老哥,跟他廢什麽話!”
劉子騰喊道。
“嗬嗬,你小子是第一個敢威脅我的人。”
安宏圖衝劉子騰招手,示意過來。
“老哥哥,你啥時候變得這麽墨跡?”
劉子騰晃著大腦袋,目光凶狠的走過來。
“劉老弟,一場誤會,都是朋友,看我麵上,這件事到此為止,互不追究怎樣?”
安宏圖一反常態,充當起和事佬。
哪知劉子騰目光沉下,“不行!不管他是誰,必須打殘。”
“那好,別怪老哥幫不了你,找別人吧。”
安宏圖轉身便走。
“別走啊,事成五百萬!”
劉子騰暗罵,不就是錢的事嘛,還能少你不成。
安宏圖回頭,“我得為我的上千號弟兄負責,不能走山海幫老路!做為多年交情,提醒你句,向林先生贈禮道歉,滿足他的要求。”
殺氣騰騰而來,敗興而去,眼看一場混戰悄無聲息結束,誰都沒想到會這樣結局。
老安什麽意思?劉子騰不是傻子,而且非常精明,立即打通安宏圖電話。
“喂,老哥,你把話講清楚,搞得我心神不定。”
“你惹了大麻煩!他就是軍醫林飛,武興風是怎麽滅幫的,難道你不知道?在告訴你個消息,星月幫七爺都被他打傷,而他現在活得好好的,自求多福吧!”
掛斷電話,劉子騰感覺身子被掏空似的,後脊背冒冷汗,山海幫的事,他比誰都清楚,卻忽略了林飛存在。
簡直飛來橫禍,自認為弟弟已把地皮主人身份調查得清清楚楚,最終還是害了他。
他劉子騰是誰?凡給他帶來威脅的人,必除之,林飛已被他列入黑名單,明來不行,那就暗著來。
狡詐多變的他,轉身臉上已掛著笑意,幾步來到林飛麵前。
“安先生說的沒錯,實在是誤會,我弟弟年輕不懂事,等他傷好了,一定帶他向你道歉。”
什麽情況這是?為何態度突然轉變?
“不是給我道歉,而是向傷者,工頭被你弟拿鋼筋打傷,先看好他的病在說,最好別落下後遺症!”
林飛指著不遠處工頭,語氣冰冷。
“這好辦,馬上送他去醫院,另外補償三十萬,你看還滿意嗎?”
“五十萬!並且保證痊愈!”
“行,我這就安排。”
劉子騰親自駕著奔馳,帶工頭趕去醫院。
一場阻擾事件平息,工地複工,那些建築工人挺起腰板,在也不怕有人來搗亂。
來到醫館,林飛像往常一樣坐診,早上那場風波似乎不曾發生過。
忙中偷閑,給安芙蓉撥了個電話,問她父親是幹嗎的,她卻支支吾吾,以上課為由給掛掉。
中午,林飛在醫院見到那個受傷工頭,除頭皮傷外,腦組織未受到損傷,經消毒清倉處理,已敷上紗布。
見到林飛,眼神躲閃,幾次欲言又止,像是有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