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孫工扭頭看著他,顯然,剛才聽出他的聲音,掙紮想起來,林飛趕緊把摁下。
“林老板,那幫畜生不是人!”
孫工握住林飛手,像個孩子似的咧嘴大哭。
“為何不早告訴我?”
林飛壓下怒火。
“他們拿我老婆孩子威脅,我一個小民工不敢,自從被你發現支票的事,那個劉子騰,認為是我向你告狀,指使手下對我暴打。”
說著褪去上衣,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幾乎沒完好的地方。
胃出血,定被打出來的,林飛看出他的傷勢,“當時吐血沒?”
“吐了,那幫畜生沒人性啊,說我裝的。”
孫工哭訴那夥人惡行。
“賠償金又要走了?”
孫工重重點頭,如果收下支票,我孩子和老婆說不定……
他是沒察覺,一股濃濃的殺氣從林飛身上散發而出,不過,很快收斂,隨手掌翻動,幾根銀針射入孫工體內,短短一分鍾後,直到他連續吐出幾口血塊,才大手一拂,收起銀針。
“放心,你的賠償金,我會幫你討回來。”
“別,我,我不要了。”
孫工嚇得跳下床。
“咦,你沒事了?”
妻子一邊看到,急忙跑上前,生怕摔到他。
“嗯?”
孫工神情怔住,半死不活幾天了,大小便都在**進行,如今不但能下床,還感到渾身充滿力量,哪像傷重樣子,聯想到剛才針灸,立即知道是林飛救了他。
“林老板,謝謝你!求你別去給我討錢了,隻要平平安安,事已過去算了。”
見孫工嚇成這樣,隻好安慰他不找劉子騰麻煩。
在夫妻二人感恩戴德目光中,林飛出了小區,攔了輛出租車,直奔方圓房產集團。
浮雲大廈,莫柔之前工作過的地方。
二樓。
在前台微笑目光中,林飛來到近前。
“跟劉子騰約好的,他在辦公室沒?”
“劉總在呢?正在開會,麻煩等會哦。”
女孩上下打量眼飛,渾身沒一件名牌,怎可能是劉總朋友?立時警惕起來。
“先生,敢問你貴姓?哪家公司老總呢?”
想了解他底細,便讓她知道,“我姓林,不是什麽老總。”
那張笑意盎然的臉頰上,頓時爬滿輕蔑之色,小嘴一撇,“林先生,你確定跟劉總約好的?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人他都見的。”
又一個狗眼看人低的主,他咧嘴笑了笑,“亂七八糟不敢當,實話告訴你吧。”
俯身將嘴巴湊到對方耳邊,故意吹口氣,“我是他債主,來討帳的。”
聳了聳肩,朝前方行去,走到會議室門前,扭頭衝前台那女孩拋去一個飛吻,大手一揮推門而入。
隻見屋裏有一張長方形紅木桌,兩邊坐滿人,正首位正是劉子騰,看到林飛,眼裏暴射出一團怒火,立即對身邊助理叮囑幾句。
後者匆忙離開會議室。
林飛大步流星的來到劉子騰身邊,抬屁股坐到桌子上。
笑道:“劉總,我沒影響到你們開會吧?繼續。”
一名坐在中間位置的男子,看到林飛囂張模樣,拍案而起。
“這裏是會議室,你小子誰呀,滾出去!”
林飛瞳孔一縮,手指彈下,一枚飛針射入喉嚨,男子嘴巴張合幾下,發不出聲,這下,不但現場所有人都感到意外,連林飛本人,也沒想到他的針法這般逆天。
“劉老板,當著你的下屬,麻煩你給我解釋下啥叫兩麵三刀?”
劉子騰心虛,不過,想到這是他的根據地,援兵很快趕來,陰沉著臉,“人到底你幹啥?”
“嘖嘖,怎麽說你也是一方梟雄,敢做就要敢當,要不是親眼目睹孫工淒慘下場,還真看不出你人前一套,背地裏一套,如你所願,他快死了,你說該咋辦?”
視線從他肥嘟嘟臉上轉到脖子上。
劉子騰縮了縮脖子,那種如同被狼盯住的感覺,壓抑得呼吸不暢。
“咳,你……你說什麽,我聽不明白。”
額頭汗珠滾下,解開領口扣子,呼吸才覺得順暢。
“行,那我就讓你明白。”
林飛五指張開,頃刻間,掐住他脖子,直接把他摁到桌子上。
“你……你想怎樣?”
劉子騰也是個狠角色,奮力抵抗,怎奈被狠狠摁住,動彈不得。
這時,從門外湧進來十多號保安,手持凶器。
那些參會人員,哪見這麽凶的主,一語不合動上手,劉子騰是誰?在宛南,誰敢動他,眼前小夥就這麽做了,驚恐著紛紛逃到門外。
“這不關你們的事,滾出去!”
像拎小雞似的把劉子騰狠狠摔到地上,不是鋪有地毯,尾巴根給摔斷。
縱身上前,如狼入羊群,反應慢的被撂倒,隻有一個家夥肯定屬泥鰍的,看事態不對,扭頭便跑,僥幸逃過一劫。
冷冷掃了眼橫七豎八,嗚呼哀哉的家夥們,喝道:“仗勢欺人的家夥,沒死的給我爬出去。”
那此個保安得到命令,學著蛤蟆模樣倉皇朝門外爬去。
林飛順手抄起一把椅子,拉到劉子騰身邊。
“兄弟,有話好好說。”
飛揚跋扈多年的劉子騰,都是他整治別人,何曾落這副下場,心驚膽寒。
林飛不搭理他,掄起椅子猛然砸下。
“別,別,兄弟我錯了!”
精神崩潰,腦袋要是砸出好歹來,他的一切不都是別人的嗎?
椅子落在他身上,林飛欠屁股坐上,壓得劉子騰呲牙咧嘴。
“喂,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嗎?”
翹起二郎腿,不屑地問道。
“醫,醫館醫生。”
劉子騰急聲答道。
“嗯,如果我願意,在你身上戳幾針,一周之後死翹翹,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
“別,別,林醫生,我改,一定痛改前非,求你放我一馬。”
“二百萬,賠給人家工頭,從今以後,不得威脅人家,保證他全家平安無事,不然……”
林飛緩緩起身,走到紅木桌邊,一拳砸下,頓時轟一個大洞,木屑翻飛。
“覺得自個腦袋比木頭硬,請你繼續為非作歹!”
“記住!最後一次警告,如若不然,武興風,武天國及江家大少江子軒便是你榜樣!”
說罷,向外行去,路過脖子中針那人身邊時,手指一劃,銀針收於手中,下一刻,男子發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