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瑤眨了眨眼,知道是林飛的銀針,但沒看見啥時候放入口中的,所以,表現得並沒柳文澤驚詫。
“倒黴啊,吃魚肉就能塞到牙,居然是根針,還恁長,要是傷到舌頭,不知還能不能說話。”
攥著針柄,在二人疑惑不解中,挑了塊牛肉,一口吞在嘴裏。
柳文澤惡心的想吐,翹起嘴巴,“那玩意消毒了嗎?”
“不幹不淨,說了沒病,要不你也來塊?”
林飛又挑起一塊遞到柳文澤麵前。
後者腦袋一晃,不耐煩道:“滾遠點,別惡心我。”
能清楚的看到,林飛瞳孔緊縮,在他即將收回時,青瑤開口:“喂我。”
結果,青瑤檀口張開吃下。
柳文澤眼裏幾乎能噴出火來,哼唧道:“青瑤,你別想用這種方法企圖把我氣走。”
“警告你柳文澤,在對林大哥不敬,別怪我跟你翻臉。”
然後,不在理會他,起身挪到林飛身邊。
柳文澤跟個癩皮狗似的,跟著貼上去。
“小軍醫,你管你有何企圖,隻要離開青瑤,你開個價。”
這下,青瑤徹底暴怒,“柳文澤,離開的人是你才對,我不想看到你,立即從我眼前消失。”
“青瑤,你不能當著外人麵這樣對我。”
青瑤衝外麵喊道:“來人,送柳大少回去。”
“不用叫人,行,我走,你看清楚他那張猥瑣臉,色狼啊!”
拿起一隻雞腿,柳文澤猛地啃了口,極不情願往外走去。
經柳文澤一陣鬧騰,林飛哪還有心思吃,抹了把嘴,“你奶奶在哪?帶我去。”
“等你吃好在去不遲。”
走到門口的柳文澤聽到二人交談,心思微動,開車朝某處而去。
青瑤下到地下車庫,開出一輛瑪莎拉蒂,林飛看得出,比莫柔那輛值錢。
她親自駕車前往,後麵一輛商務車緊緊跟著,裏麵坐著保鏢。
拐彎抹角,駛入一高檔小區,停在一棟樓房前。
當發現旁邊停著的奔馳,青瑤秀眉微蹙,隨後,帶著林飛敲響一樓西戶。
開門之人竟是剛剛離開不久的柳文澤,衝青瑤笑道:“巧啊,你怎麽來了?”
青瑤翻了個白眼,示意林飛進去。
“瑤兒來了?”
打招呼的是她姑姑青鸞,看上去三多歲,體態豐腴,富態麵相,十足的富婆。
“姑姑,我帶來一位醫生,讓他給奶奶看看。”
青鸞看向青瑤身邊的林飛,疑惑的收起目光,“醫生呢?”
“當然是他啦,林飛林軍醫,醫術超凡。”
青瑤拉過林飛向姑姑介紹道。
聽這麽一說,青鸞禁不住多看林飛幾眼。
“那就試試吧。”
一旁的柳文澤頓時急了,幾步跨到近前,“姑,奶奶的病權威專家都束手無策,他一個毛孩子能有什麽本事?你可是見過大世麵的人,不能被江湖野醫給騙了。”
“柳文澤,你嘴巴幹淨點,說誰野醫?”
這家夥反天了,三番五次找林飛麻煩,忍無可忍,青瑤掄起鞋尖踢到他腚上。
“好好,你已被他深深迷惑,現在我說什麽你都聽不進去,不是我看不起你這個恩公,有本事治好奶奶的病,我才心服口服,不然,就算你踢死我,野醫終歸野醫,是更古不變的事實。”
柳文澤叭叭叭的嘟囔著。
不給他些教訓,真不知天高地厚。
一枚飛針從指尖彈出,精準射入嘴上人中穴,由於力道過猛,穿透上顎。
當即,感到頭暈眼黑,無力的蹲到地上。
瞥了眼柳文澤,青鸞強行壓下驚色,道:“跟我來。”
來到臥室,**躺著位紅光滿麵的老太太,慈祥的看向青瑤。
“奶奶。”青瑤 喚了聲急步跑到床前。
“青瑤來了?你爸告訴我,你去外地開演唱會去了,什麽時候回來的?你不是在拍什麽宮庭大戲嗎?咋不拍了?”
老太太緊緊握住她手,問個不休。
“那部戲早殺青了,趁眼下沒合適劇本,就加了幾場演唱會,還有一場,唱完今年都不辦了,以後呀,除了拍戲外,我在家陪您好不好?”
“好,好!還是你孝順!”
拍著孫婦小手,老太太讚不絕口。
“奶奶,您別老誇我呀,還有姑姑呢,爸爸沒空,都是她待在你身邊伺候你,她才是最孝敬你的人。”
“孝順,都孝順!咦,這小夥子是誰?以前好像沒來過。”
老太太終於注意到青瑤身邊的林飛。
“哦,他叫林飛,我那次被綁匪綁架,就是他救的我,另外,他的醫術精湛,等會叫他給你瞧瞧。”
青瑤急忙介紹。
老太太直搖頭,她高位截癱多年,全世界大醫院幾乎去過一遍,也沒見好轉,眼前這個學生模樣的小夥子能行嗎?沒寄予一丁點希望。
“不用折騰,我的身體好不了。”
“奶奶,咱可不能氣餒,林大哥醫術高著呢,人都來了,就讓他看看唄。”
青瑤勸道。
“媽,哪怕有一絲希望,咱都不能放棄。”
見識過林飛出針,青鸞心中升騰起精芒。
看老太太猶豫不決,經仔細觀察後,林飛終於開口。
“老人家,你是脊椎骨折,導致脊髓斷裂引起的高位截癱,應該有四年之多了吧?”
“嗯,看來青瑤告訴你了我的情況,這輩子就這樣子,沒希望嘍。”
老太太流露出絕望之色,相對於世界權威專家,他自是相信專家多些。
青瑤抬起頭,“林大哥,你咋知我奶奶情況的?”
“不是你給他說的?”
青鸞失聲問道。
“眼睛看的,有沒有病,全部反映在臉上。”
衝目瞪口呆的老太太笑笑,“老人家,你翻過身,讓我給你施針好嗎?”
老太術機械地點點頭,在青鸞和青瑤幫助下,趴到**。“
又叫青瑤將她背部衣服掀起,手腕翻動,銀針疾點,很快,從腰部到小腿紮滿銀針。
青瑤和青鸞在林飛身上掃視不下數十遍,愣是沒發現銀針藏匿位置,而林飛跟變戲法似的,取出一根又一根。
手指順著針柄彈動,錚錚聲響在室內回**。
與此同時,斷裂處的脊髓在精純能量作用下,正在爭分奪秒修複,擁堵的經脈也在有條不紊疏通中,細心觀察,不難發現從腰際到小腿,皮層下麵發出節律性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