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修理店店麵比較大,生意卻異常清冷,維修工也少,而且透著一股陰森氣息。
“車頭撞壞了,你給修修。”
林飛目光朝裏掃視一眼,加上青年小夥,正好是五個人,而且那幾位看似正在檢修車輛,目光卻時不時瞟過來。
青年小夥看了看車頭,說道:“修車師傅正忙著,這樣,你先把車放這兒,明天下午來取。”
“不行啊,我急用,能不能跟師傅商量下,先給我修,錢不是問題。”
林來幹什麽的?想把他支走,門都沒有。
青年小夥猶豫下,又道:“你如果很急的話,可以去其它店,我這兒真的騰不出人手來。”
“老板,幫幫忙了。”
見林飛不走,青年小夥隻好朝一名維修工招手,“先給他修吧。”
那名維修工不耐煩的走過來,狠狠瞪著林飛,一聲沒吭。
“你們維修間這麽大,生意可不咋地好,就你們幾個人,忙的時候,肯定顧不過來。”
見林飛往裏走,那個青年小夥皺皺眉,“先生,你去外麵等著好嗎?一會兒就能修好。”
“怎麽?就不能在這看著嗎?萬一給我換質量差的部件,我豈不吃大虧,怕我學你們維修技術?盡管放心,我對修車不感興趣。”
林飛嘴上說著,腳下沒停,已走到最裏麵。
青年小夥陰沉著臉,跟了過去。
林飛假裝板起臉,“我說老板呢?莫非你們店裏有什麽寶貝不成?怎麽防我給防賊似的?”
“說,說笑了,這是維修間,萬一不小心傷著碰著,我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青年小夥目光不經意朝某方向瞟一眼。
“你們真會為客戶著想呢!廁所在哪?”
在沒有確定藍若溪關在哪兒,他心裏清楚不可打草驚蛇,以上廁所為名,準備查探 一番。
“那裏。”
青年小夥指著一道門。
林飛一副內急模樣,快步走了進去。
青年小夥衝那些維修工一招手,離門最近的家夥,將卷閘門拉下。
接下來,幾人相視一眼,其中一人走到最角落裏,掀開一塊地板,取出幾把手槍,每人一把,分別守在門兩邊。
青年小夥衝幾人做了個抹脖子動作,旋即子彈上膛。
進到廁所裏,林飛先是擰開水龍頭,隨後將耳朵貼到門上,他敢確定 ,對方已經懷疑他身份,還聽到子彈上膛聲音,太熟悉了,沒辦法。
對方已經動了殺心,他不敢冒然出去,後麵窗戶又小,僅那幾根鋼筋也弄不掉,從後麵離開機率幾乎為零。
怎麽辦?腦子飛速運轉。
時間越久,對方疑心越大,說不準失去耐心,直接殺進來。
思來想去,終於想到一個絕佳主意,把窗戶玻璃敲碎後,立即隱入門後,隨後靜悄悄沒有聲音。
“不好,讓他他逃了,闖進去。”
青年小夥用倭國語言說道。
砰地一聲,房門大開。
幾人緊緊握著槍往裏闖。
當看到窗戶除了玻璃碎掉,鋼筋還牢牢完好無損,意識到上當,可惜已經晚了。
青年小夥感到腦袋一片空白,失去知覺,另外四名槍手,也意識到危險,立即回過身,林飛上去一拳,轟倒一個,與此同時,手裏抄起槍,砰砰幾下。
對方連反應機會都沒有,全部被砸中腦袋倒下。
除了留下一把槍自己用外,其餘幾支從窗戶給扔了出去。
一把拎起青年小夥,巴掌扇下,很快清醒過來。
“你們綁架的女孩在哪裏,快點告訴我!”
如今自己人全給拿下,青年小夥呲牙一笑,“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林飛?”
“你認識我?”
林飛一頓,這些家夥真夠精明的,到底是怎麽料定是他?
“用你們華夏語說,扒了皮,認識你骨頭,我們的首領痱子就是栽在你手裏,哈哈,雖然奈何不了你,你的小情人姓藍的小妞,必死無疑。”
青年小夥雖落在林飛手裏,卻毫無懼意。
林飛掐住他脖子,直接頂到牆上,槍口頂在他腦門上。
“告訴我把人質關哪了?”
“你自己可以去找,等你找到,說不定已經死了。”
“看你嘴硬還是子彈硬。”
手指搭在扳機上。
“來呀。”
青年小夥視死如歸,緩緩合上眼。
“想死沒門。”
在沒救出藍若溪前,林飛不會讓他死,拎起狠狠摔到地板上,疼得男子哇哇大叫。
“說不說?”
槍托砸到手掌上,頓時血肉模糊。
青年小夥緊緊繃著嘴,忍受著劇烈疼痛。
砰。
第二下砸到腦門上,鮮血滾滾而下。
“說是不說。”
牽掛著藍若溪,林飛恨不得擰斷這廝脖子。
“別浪費口舌了,我什麽都不會說。”
第三下,一拳轟在胸口上,胸骨到少斷掉四根。
“想死沒那麽容易,我會把你身上骨胳 一點一點碾碎。”
“我抗議,要殺便殺,你不能折磨我!”
“抗議無效!”
門牙被砸掉幾顆。
青年小夥終因支撐不住昏死過去,從他嘴裏問不出線索,林飛從廁所裏拽出小個男子,打醒後,開始審問,這些人不知被灌輸了什麽思想,愣是問不出一個字。
最後逼得林飛不得不下狠手。
倒提著小個男子走進馬桶,“在不說,管你喝個飽。”
“不,不要!”
小個男不停掙紮,尤其看到馬桶裏沒衝的便便。
“不吃也可以,老實告訴我你是誰?人質藏在哪裏?”
眼看著頭發浸入髒水裏,小個男急忙求饒。
“我,我帶你去。”
林飛捏著鼻子提著人出了廁所,“敢騙我,非管你喝飽吃夠!”
“放,放我下去。”
量他耍不了花招,就把小個男放下。
“別磨蹭,人質有個三長兩短,你照樣得喝下髒東西。”
小個男聞言,渾身打了個哆嗦,情願去死,也不喝那玩意。
帶著林飛進了一間休息室,掀開床板,下麵是一個大地窖。
小個男用手指著道:“就在下麵。”
“你先睡會。”
掄起槍托把他打暈。
立即下到地窖,把五花大綁的藍若溪給抱了上來。
她肩膀中槍,鮮血浸濕衣衫,加上嚴重缺氧,奄奄一息,將她放平,深吸一口氣,俯身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