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莎的電話無法接通,可能正在某國執行暗殺任務吧,林飛並沒多想,身為殺手,就算被反殺,也不足為奇。
這半月,林飛一刻都沒閑著,不但提升了訓練強度,也增加了無相心法的修煉時間,感到自身實力精進不少,當然,大多時間都放在救治病人身上。
華老的身體每況愈下,雖說病情被暫時壓製住,但病魔無時無刻不在蠶食著身體,洛水自走後,也沒回來,真不知道搞什麽。
眼下,醫武都得提升,醫術隻有升到零界期,才有可能攻克絕症,挽救華老生命,不光是他老人家,還有幾名患者等他救治。
在武修上,做夢都想突破到暗勁,唯有進入暗勁期,才有能力防禦外敵,尤其陰家,才能保護自己及身邊朋友不受傷害。
老家夥在外麵玩爽了,多天以來,既沒給他留言,也沒向他索要生活費,不知浪哪去了。
他的神仙姐姐蘇姬,也不來看他,是尋到了新歡,還是遠走它鄉?她是幹什麽的?對林飛來說一無所知。
還有木婉婷,真夠狠心的,走至今日,連個信息都不發。
細數著牽掛的人,最後還是心係冷月身上,是生是死,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仁醫堂。
林飛靠著椅子,抱著胳膊,腦海中跟放電影似的,回憶著跟他有瓜葛的親朋好友,最後總結出凡是跟他走得近的,好像都沒好結果。
小晴小雲看著老板想心事,兩人均是愁眉不展,一言不發。
門外行來兩人,走在前麵的是個女孩,精致的五官,鵝蛋臉,彎月眉,她的美絲毫不遜於蘇姬莫柔甚至冷月,她的美屬於那種超凡脫俗,但也像一座冰山,遠遠的就能讓人感到冰冷氣息。
一身黑色服飾將身段包裹得曼妙火辣,在她身後跟著一名黑衣丫頭,看上去十七八歲,同樣長的清麗可人。
小晴都看驚呆了,這麽美這麽酷的女孩子,還是頭一次見到。
林飛頓時坐直身子,心道這妞難道找他看婦科病?目光落在對方臉上,可惜診斷不出病症。
女孩朝室內環顧一眼,視線落在林飛臉上,步履優雅,走到診桌邊落坐。
問:“你是醫生?”
“如假包換。”
林飛伸長脖子,恨不得貼到對方臉上去。 “我身體有些不適。”
女子說道。
“行,把手伸出來。”
女孩猶豫下,手遞了過去。
林飛一把握在手中,研究一番。
“你應該還沒男朋友,出生於富貴之家,家裏有兄弟沒姐妹,哎喲,你今天會遇到生命中貴人……”
“你是算命先生?”
女孩說話時候,嘴角勾勒出迷人弧度。
“告訴你一個秘密,實不相瞞,看相等同看病,也就是說,從手相能看出身體惡疾。”
“我有病嗎?”
女孩口氣變得冷寒,明明是個算命的,愣冒充醫生。
“有呀,而且病的不輕!”
林飛連忙點頭,回答如流。
女孩眉黛緊蹙,緩緩起身,嘴角浮現一抹令人尋味的冷嗤,沒有說話,徑直朝外行去。
“喂,別,別走呀,我發現你體內有一股不明氣流,是好是壞,而要深入研究,才能鑒別。”
眼看美女就要走,想到以後很有可能看不到,心中診斷脫口而出。
女孩停下身,回頭上下掃視林飛一眼,“先前的醫館主人去哪了?”
林飛心思微動,她來找老家夥?
“你找老家夥?”
女孩冷目緊縮,“是不是海穀子?”
居然知道老家夥名諱,說明這妞有備而來,該不該承認?突然有個奇異想法,老家夥當年風流倜儻,據他親口說,外麵有不少女人,這麽漂亮的妞,不會認祖歸宗的吧?
“是。”
林飛急不可耐應道。
“你又是誰?”
女孩臉上有了些動容。
“我啊,是他老人家的寶貝徒弟!你可是他私生女?”
“大膽,不得對我家小姐無禮!”
那名黑衣丫頭終於開口。
“青霞。”
女孩喝了聲,被喚作青霞的丫頭立即閉上嘴巴。
“你是林飛?”
聽到呼喚自己大名,一下子忐忑起來,老家夥曾經對他說,在外麵給他找了個老婆,難道不是他私生女?
“不錯,是我,帥氣吧?”
小晴和小雲都無語了,何曾見林飛自戀一麵。
女孩再次將林飛看了個仔細,道:“見到你本人也好,請轉告海穀子,就說易丹雪退婚。”
林飛懵比了,忙問:“誰跟他老人家退婚?易丹雪是誰?”
“易丹雪就是我,兒時的娃娃親不算,我正式向你宣布退婚。”
林飛終於明白,鬧了半天,人家果真找他的,還是什麽娃娃親,莫名其妙坐著中槍,他都不知道有這回事,老家夥也沒給他提及過。
“抱歉,我壓根都不知道有你這個未婚妻,更談不上退婚,況且我已有心儀女子,而且不止一個。”
易丹雪那雙秋水般的美眸,聽到林飛話後,頓時變成無底的冰窖,海穀子忘恩負義,他徒弟也是一副德性。
“告訴我海穀子在哪?”
林飛笑嗬嗬走了過去。
“他老人家雲遊四海,飄忽不定,大概可能去哪找老情人了。”
易丹雪身子抖了下,冷聲道:“青霞。”
青霞會意,身影一動,一把利刃抵在林飛脖子上。
“我家小姐想聽實話。”
林飛怔住,他竟沒來得及反應,被一個小丫頭給挾持,心中驚駭。
怎麽突然就動上手了,小晴和小雲大驚失色,嚇得不敢動。
“小妹妹,我可是你家小姐的未婚夫,你要是傷了人,無異給她戴上弑夫罪名,三思啊。”
林飛故作鎮定,伸出手指慢慢點在對方手腕上。
後者輕咦一聲,手中利刃脫手。
林飛探手,那把利刃出現在他手中。
不僅青霞,就連易丹雪也大驚,沒料到林飛身手不俗。
願以為自己的未婚夫是個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哥,立即示意青霞試探下。
青霞從手腕上起出一根銀針,麻痹大意,吃了悶虧,怒容乍現,雙拳一握,倏然而出。
女孩家皮膚嫩,若是硬碰的話,容易傷到,所以,林飛仁慈的選擇抓她手臂,可惜,非但沒抓住,還被打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