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監目光從三人身上掃過,眼裏閃過一道輕蔑之意,上次在帝王酒樓,被狠狠宰了下,花費好幾萬,深仇大恨不得不報,他要反擊,自己坐下不說,還讓手下坐於其左右。
“我先感謝林總盛情款待,吃好喝好,貨款到位,以後還是好夥伴好朋友。”
以為有保鏢就變得有恃無恐,林飛用中指鄙視他。
似笑非笑道:“這頓必須喝好!僅八二年拉菲給你叫了四瓶,怎麽樣?滿意嗎?”
“嗯,不錯!開竅了哈。”
“對了,最近銷量如何?”
很快,話題扯到業務上,別看他平時放大話,銷售不到一千萬撤銷代理權什麽的,如今得知林飛運作自己品牌,可把他嚇得不輕,如果真的失去俏佳人集團,那麽他的日子不會好過,夢幻集團大老板不會答應。
“相當好,一千萬貨款隨後就到帳,品種及數量已發到你郵箱裏,你現在就可安排公司發貨。”
“不急,收到貨款在說。”
劉總監連連搖頭,一千萬不是小數目,他知道林飛正在炒作還顏丹,哪來那麽多資金,心中難免生疑。
“不相信我嗎?貨款一分不會少。”
林飛板起臉,佯裝生氣。
“不,請林總理解,公司規定,沒收到貨款前發不了貨,我也想幫你,實在是愛莫能助。”
“看來沒讓你喝到位啊。”
扭頭對朱新吩咐道:“ 催促下會計,趕緊把貨款打過去,務必在下午一點前完成。“
朱新應聲,拿起手機裝模作樣打通電話。
“林總,會計正在銀行排隊。”
通話的時候,朱新特意開啟免提,銀行裏叫號聲,聽得真真切切。
“好,抓緊點,叫服務員上菜。”
很快,酒菜上桌。
幾杯酒下肚,劉總監放鬆警惕,他的保鏢卻滴酒未沾。
“劉太監,酒好喝嗎?”
林飛親自給他斟滿。
“好,好酒!讓你破費了哈。”
喝酒前他已經粗略估算過,單單四瓶拉菲就值二十多萬,算上飯菜,賬單決不能落在自己身上,所以,他要多喝,隻要裝醉,想叫他結帳都不可能。
“跟我客氣啥!在囉嗦我可要翻臉了。”
林飛笑臉上凝聚一層冰,眼裏寒意射出。
“嗬嗬,喝酒!”
劉總監一仰脖喝了個精光。
醉醺醺地問貨款打過去沒,讓林飛趕緊催催。
四瓶拉菲喝完,僅劉總監喝下一瓶半,見火候差不多,林飛把酒杯往桌上一頓。
“貨款的事辦不成了。”
“林總,開什麽玩笑?是不是已經打過了?馬上安排發貨。”
晃著腦袋瓜,還以為林飛逗他玩呢。
“劉茂劉太監,你認為咱們還有必要合作嗎?私自提高銷售任務,指使你表哥到我公司鬧事,挺有心機!實在佩服。”
聽完這番話,劉總監頓時清醒不少,意識到被表哥給賣了,心中暗罵廢物。
看了眼左右保鏢,壯著膽子,搖搖晃晃起身,拎起酒杯來到林飛身邊。
“你他娘算老幾?知道我是誰嗎?堂堂夢幻集團銷售總監,被你這個鄉巴佬整得沒一點兒自尊,你竟敢玩弄我!老子弄死你!”
拎起酒瓶朝林飛頭上砸下。
“媽比的,找死!”
砰地一聲,劉總監的腦袋被砸開花,血液順著耳門流下。
朱新一把奪過酒瓶,接著一巴掌抽在肥嘟嘟臉頰上,嘴角也溢出血漬。
老板被打,身為保鏢怎能袖手旁觀,兩條人影一閃,護在劉總監身前。
“把這孫子給我廢掉!”
暴跳如雷的劉總監,指著朱新喝道。
其中一名保鏢,五指一握,轟向朱新麵門。
啪。
其手腕被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的唐元給抓主,後發一拳捅在腋下。
僅此一次,被劉總監高薪請來的保鏢,蹲到牆根站不起來。
另一保鏢剛跳過去,脖子上重重挨了下,愣是失憶幾秒鍾,才回過神。
“不關你們事,滾!”
唐元揚了下拳頭,兩大貼身保鏢比耗子跑的還快。
接下時刻,該是林飛表演,劉總監嚇得連連後退,沒料到花重金請來的保鏢如此不堪一擊。
“劉太監,你倒是站著別動,不是要弄死我嗎?”
“對,對不起,我……我說的是氣話。”
林飛笑嘻嘻走到他身邊,輕輕拍著肩膀,“知道什麽樣的人最可恨?就是你這樣的,千不該萬不該從中作梗,我為何要做自己的產品,不覺得是你逼的?三番五次找我麻煩,是不是認為我很容易欺負?”
“哢嚓。”
一條手臂被掰斷。
“啊,我,我錯了,求求你高抬貴手,以後在不敢了!”
劉總監慘叫著連聲哀求,此刻,才算見識到林飛的狠厲。
“啪。”
嘴巴給打歪。
“別,別打了!以後在也不惹你!”
恐懼的捂著臉,一個大老爺們無助的哭起來。
“這就是招惹我的下場!如果在叫我發現你小子暗中使壞,我會讓你後半生活在陰影裏!”
“啪。”
嘴巴又給打回原形。
“謝謝林總手下留情,我,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腦袋還在流血,一條胳膊也殘廢了,
劉總監擔心的要死,怕趕不到醫院掛掉。
“去吧,記得把酒錢結了。”
林飛跟趕蒼蠅似的揮手道。
“酒錢,不是你……”
劉總監邁出的腳步停下,苦著南瓜臉。
“不是說好的,這頓飯我請,酒錢歸你,你想不認賬?”
“哦,是我喝迷糊了。”
出了包廂,跌跌撞撞衝下樓,擔心小命,急著離開,到前台結了帳後,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趕往最近的醫院。
包廂裏隻剩下林飛三人,唐元有些擔憂,擔心傷者報警,要是傷情鑒定的話,屬於重傷。
看出唐元心思,林飛淡淡笑道:“首先他死不了,其次,不會報警,是他找人黑公司在先,撤吧。”
出了酒樓,唐元以有事離開,朱新回工地,林飛回到醫館。
酒勁上頭,坐著迷迷糊糊睡著了,整個下午也沒來病號,這一覺睡到天黑。
一陣香風撲鼻,林飛睜開眼,桌前站著一名女子,戴著口罩,手裏握著一把薄如蟬翼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