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視頻的月琉璃,居然抱著電腦睡著了,待她打了個激靈醒來時,畫麵變成一片漆黑,中間肯定發生了什麽,隻可惜沒看到,試著回放,才發現沒有儲存上,這是軟件缺陷,下一步需要改進。

石屋裏。

林飛依牆坐著,打量屋內一眼,空****的,什麽都沒,不知上方通往哪裏,從幾處拳頭大的窟窿裏射出幾道光線,照得屋裏亮通通,若不是這幾個窟窿眼,以石屋密閉性,不得把他給憋死。

梳理下陰家抓他來這兒目的,報仇是肯定的,不明白為何不直接殺掉他?難不成還要抽筋扒皮點天燈?看了眼手表,快速輸入小花蛇手機號,摁下呼叫鍵。

下一秒,陷入絕望之中,顯示沒信號,這到底是誰裏?軍方專用網絡在深海下都能用,在這兒為啥不能?

舔了舔幹裂嘴唇,好像想到重要事情,在身上翻找,又一次絕望。

他身上銀針一根都沒剩,肯定讓對方給搜走了,解鎖沒指望,隻能另想辦法。

京都。

月琉璃抱著電腦,失聲驚叫,“小色魔,你在哪裏?快回話!”

工夫不負有心人,在等了幾個小時後,畫麵中閃現一張熟悉臉龐,正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還看到了手鏈。

無論她怎麽喊叫,那端沒一丁點聲音,認為軟件出了問題,飛快調試,擺弄半點,依然聽不到聲響。

忽地,林飛再次出現視頻中,隻見他撓了撓頭,畫麵繼而轉為黑暗。

已經確定,林飛被關在一處石洞裏,遺憾的是無法語音通話,立即將此重要信息匯報給父親。

關乎林飛生死,月武昌相當重視,帶上幾個電腦方麵的專家,親自回到家中,共同分析畫麵。

林飛起身,圍著房間繞了一圈,沒發現竊聽器隱形攝像頭之類的,在石壁上一陣摸索,也沒找到按鈕,從裏麵出去沒有可能。

末了,用手指在牆上敲擊一圈,確定都是實心,連撞牆逃離也行不通。

陰家真夠歹毒的,是想餓死他嗎?

不能悄無聲息死掉,隻要有一線生機,永不放棄,這是一個優秀特種兵應有的生存法則,對方肯定先餓他幾天,然後,在羞辱折磨他。

想到這些,浮躁的心沉靜下來,盤膝坐定,修煉無相心法,漸入佳境,什麽雞鴨魚肉在他麵前都是浮雲,逐漸地忘記饑餓,忘記口渴。

一個小時後,結束修煉,精力飽滿,自我感覺沒那麽餓了,心中大喜,無相心法在他處於絕境時,給予生存希望。

林飛被關在石屋裏整整五天,除了陰宗流第一次帶去的半個饅頭,此後,連個米粒都沒見著,更是滴水未沾。

這天,來了兩個家丁把他架走。

在一處院落裏,聚集不少人,大概都是看熱鬧的吧。

陰宗流負手而立,衝著眾人道:“殺害二爺和三長老的凶手抓到,待會我要好好教訓他,這個人暫時還不能死,留著還有用,所以,不管是誰,千萬別把他給我弄死。”

這些人全都是陰家族人,聽說抓到殺人凶手,一個個摩拳擦掌。

不大會,陰家兩名家丁架著林飛來到院子裏。

自走出石洞,林飛都在觀察周邊環境,第一印象環境優美,空氣新鮮,適合隱居。

一路上所見之人,大多都是清一色長袍,古武者打扮,唯有陰宗流西裝革履,穿著皮鞋。

看到林飛,陰宗流將他打量一番。

露出驚訝神色,“不愧軍醫,心態挺好嘛,氣色也不錯,看來在這兒吃住還習慣,怎麽樣?我們這裏飯菜合你胃口吧?”

在林飛心裏,恨不得罵他祖宗八輩,除了給他半個饅頭,哪來的飯菜?

撲打撲打眼,笑道:“有什麽陰招盡管使出來,想殺我拿刀來,沒必要在我麵前惺惺作態。”

“吆喝,你殺死了二爺和三長老,你認為我會讓你痛痛快快死嗎?我和我爸也差點命喪你手,這筆血債,咱得一點一點算。”

“你不是挺能打嗎?今天我倒要領教下。”

陰宗流示意手下除掉林飛的手鏈腳鏈,前幾次敗在林飛手裏,至今仍懷恨在心。

周圍男女圍成一個圈,抱著胳膊虎視眈眈盯著林飛,可以說,隻要陰宗流一聲令下,幾十號人,會立即撲向他,把他碎屍萬段。

林飛一副搖搖欲墜模樣,快速掃視全場及周邊環境,這是千載難逢的逃生機會,能不能逃走,成敗在此一舉。

見他眼中無光,身子搖晃,陰宗流心中清楚的很,是七天未進食造成的,以他現在狀態跟自己交手,虐不死他。

陰宗流衝林飛一招手,叫囂道:“來吧,隻要能夠打贏我,三爺和三長老的仇不報了,而且還放你走。”

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林飛怎會相信他的鬼話,陰宗流變了,變得極其陰狠。

盡管不信,嘴上還是應道:“最好說話算話。”

陰宗流抬起高傲頭顱,“我堂堂陰家未來家主,怎會食言,有大家見證,你就放心。”

“我也作證,你這個殺人凶手,我恨不得親手宰了你!”

隨著嬌喝聲,一個模樣清秀的妙齡女郎擠入人群,來到陰宗流身邊,冷目怒視著林飛。

“麗華,你怎麽來了?”

見到女孩,陰宗流臉上爬滿笑容,語氣也變得柔和。

“哥,替我揍他幾拳。”

“嗯,哥答應你。”

叫麗華的妙齡女孩竟是陰宗流妹妹,剛才還覺得她漂亮,這會認為跟她哥陰宗流一樣狠毒,林飛戒備著等待陰宗流攻擊。

陰宗流轉過臉時,笑容消失,掛上一層寒意。

氣勢陡然一變,雙拳晃動,腳尖跺地,霎那間,像炮彈一般,彈射而出。

林飛腳踩玄妙步法,倏然閃開。

呼。

似乎提前預料到林飛躲閃方位,快速彈出一腿,掃中他的大腿。

連續退後幾步,林飛穩住身形,暗自吃驚,幾日不見,陰宗流身手精進不少,怪不得有恃無恐。

為能麻痹對方,林飛以防為主,表露不支跡象,還時不時給對方甜頭,幾個回合下來,身上吃了不少拳腳,起初,陰宗流小心翼翼,生怕陰溝裏翻船,確定林飛不是對手後,加快了攻擊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