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麗華款步走到林飛身邊,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臉上。

寒聲問:“我們陰家與世無爭,自食自力,過著隱居生活,你為什麽殺害我二爺和三長老?”

這丫頭還真是天真,陰家自始至終都在找他茬好不好,若不是奮力反擊,死者是他林飛。

那張蒼白臉上,爬滿冷笑:“相要了解真相,何不去問問陰天正和陰宗流?我也在想,為什麽非要置我於死地?這個問題太深奧,到現在我都沒琢磨透。”

陰麗華抬腳踢在他身上,怒道:“自古以來,殺人償命,就算你能說會道舌燦蓮花,我也不會信你,你就是個喪心病狂的殺人惡魔。”

知道他四肢盡斷,動彈不得,陰麗華扔下一個玉瓶。

“我不希望你疼死,這是止痛藥,在沒血祭我二爺之前,不會讓你死。”

說完,轉身便走。

“慢,美女小妹妹,你長得那漂亮,心腸卻是……,有毒藥沒?我不想看見你們陰家人,讓我早點解脫吧。”

在她即將出門,林飛叫住她。

“哼,想死沒那麽容易!”

她又返了回來,撿起玉瓶,倒出兩粒藥丸,硬是塞到林飛嘴裏。

“嗯,小妹妹,你身上味道超好聞,冒昧問一句,是體香還是花香?”

長這麽大,沒人敢這般對她無理過,這個將死之人實在大膽得很,不過,聽到他的話,俏麗臉上不禁飛起紅霞。

“猥瑣!該死的臭男人!”

沒看到她出手,臉上挨了下。

林飛依然嬉皮笑臉,盯著對方臉,那神色恨不得把人家吞到肚子裏。

“看什麽看?眼珠子給你摳出來!你就好好活著,等著浸豬籠吧。”

陰麗華再次欲走,又被林飛叫住。

“看年紀,你有十八歲了吧?”

“多大跟你關係嗎?”

“跟我沒有,但是跟你有,按理說幾年前,你的第一次就該來,至今還沒到,知道為什麽嗎?”

陰麗華微怔,滿眼疑惑,忍不住問道:“什麽第一次?”

林飛歎了口氣,這丫頭不懂世事,也難怪,生長在封閉家族裏,可憐的孩子。

“你大姨媽到現在沒來,你能不知道?”

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哪知陰麗華仍舊一副不懂模樣。

“唉,這麽好的妞咋傻啦吧唧!月事?月事懂不懂?女孩家到一定歲數都會來的。”

豈不是對牛彈琴嘛,氣得林飛想撞牆,可惜動不了。

他是沒察覺,陰麗華臉紅到耳根,要是連月事都聽不懂,枉為女人。

“休得胡說,信不信舌頭給你割掉。”

她手裏多出一把軟鞭,輕輕一抖,抽在林飛身上,衣衫被抽出一道口子。

“喂,小妹妹,我想幫你,幹嗎打我?實不相瞞,我可以治療你的隱疾,放眼全世界,唯有我才能讓你做回正常女孩,不信去問陰宗流。”

林飛說罷,合上眼睛。

“哼,敢騙我,回頭看我咋收拾你。”

“下次來記得帶些食物和水,我已經七天沒吃喝了,要是餓死渴死,你這一輩子怕是嫁不了人。”

走到門口時候,陰麗華身子明顯頓了下,隨後,石門合上。

山的右前方,有一處花園,園中有一石亭,陰麗華抱著胳膊,惶恐不安的來回走動。

確切說她已經十八有餘,到了婚嫁年紀,隨年齡增長越來越焦慮不安,這還得從她身體說起,女孩子一般到十二歲以後,就會來第一次月事,當然,因人而異,晚點的十六歲才來,而她認為自己可能屬於後者。

看著同齡人,每月都有那麽幾天,她呢卻沒一點動靜,老懷疑自己不正常,這種事難以啟齒,連她母親都沒給說,但從母親口中,了解不少這方麵知識。

就在十七歲生日那天,偷偷告訴了母親,她母親也懂些巫醫術,親自給她抓藥調理,一年多過去,仍沒見紅,成了陰麗華心裏的痛,甚至不敢跟同齡人探討有關敏感話題。

她的隱疾隻有她和母親知曉,那小子是怎麽知道的?莫非醫術到了觀麵知其病?他可是陰家大仇人,會有那麽好心?

徘徊一陣,便回到家裏。

陰宗流經治療後,臥床休養,俊朗的臉上陰雲密布,眼裏暴射出濃濃殺意。

“哥,你沒事吧?”

陰麗華來到床邊,帶著關心之色。

“放心吧,哥沒事。”

當看到妹妹,陰宗流仿佛變了個人,輕聲細語,臉上擠出一絲笑意。

“沒事就好,那……那個殺害二爺的家夥,醫術是不是很厲害?”

陰麗華搓著一對白皙小手,羞怯地問。

“你問這幹嘛?”

提到林飛,陰宗流就壓不住怒火。

“啊?隨……隨口問問,你的傷要不要……”

平時巧舌如簧的陰麗華,竟結結巴巴支支吾吾說不成話。

“哦,你想讓林飛那小子給我治?”

陰宗流似有所悟,以為了解妹妹心思。

“嗯。”

陰麗華愣了下,頷首應道。

“他的醫術的確超凡入神,我曾用五行錯骨手傷到他,竟能自己治愈,咱們陰家,除了爺爺,在醫術上的造詣,怕無人能及。”

“不管如何厲害,他必須得死!”

後邊這句話,陰麗華沒聽到,因為早已跑了出去。

不大會,來到陰家食堂,拿上雞腿和一杯水,朝後院走去。

林飛運用陰陽摸骨術,正在接大腿骨呢,眼看就要完事,聽到外麵腳步聲,又一次躺下。

陰麗華再次出現時,手裏多出一隻雞腿和一杯水。

“小妹妹,那麽快就想我了?”

陰麗華難得沒生氣,“你確信能治我的隱疾?”

林飛翻了翻眼,“我都這樣了,騙你有意思嗎?你先讓我吃好,咱倆在進行深入交流。”

“敢騙我,眼睛摳出來當球踢!”

說著把水杯遞到他嘴邊。

幾天沒見水,身體都快幹癟了,咕咚咕咚喝了個精光,末了,伸出舌頭舔了舔杯子。

“雞腿,是你做的嗎?肯定好吃,你是個善良的漂亮女孩,放心,拯救像你這樣的小仙女,責無旁貸義不容辭!相信我,手到病除!”

望著香噴噴雞腿,哈喇子都流了下來。

“你真的七天沒吃飯?”

陰麗華不知道自己為何這麽問。

“不信問陰宗流去。”

大口啃著雞腿,這是他長這麽大,吃得最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