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宗流的傷經他父親陰天正治療,又休息一天,基本已無大礙,能下床行走,吃過早飯,帶著陰家護衛,來到後院的獸園,獸園有一百平米大,三麵是石牆,帶門這麵是拇指粗鋼筋做成的,留有一個小鐵門。

一隻老虎生龍活虎的跑來跑去,其身金底棕紋,但是條紋較淺,毛短,張著血盆大嘴。

林飛很快被帶了過來。

陰宗流看到他,眼球瞬間充滿血絲,沒理會林飛,而是從陰家護衛手中接過一隻活雞,扔進獸園。

那隻餓極的老虎,發現獵物四蹄蹬地撲了上去,在雞狂奔出幾米遠後,被老虎一口咬住,三下五除二吞到肚裏。

“這隻虎至少兩天沒吃食物,林飛你現在告訴我海穀子聯係方式,我就不為難你,打傷我的事也一筆勾銷,要是死咬著嘴巴不開口,隻好讓你跟虎親近下。”

陰宗流語氣出奇的平淡,但眼裏狠毒絲毫未減。

“老虎不好玩,我比較喜歡跟你這個陰家大少玩,有膽量沒?怕我的話那就算了。”

“對了,陰天正在我身上下了什麽噬腦蠱,等我死了,你可沒機會虐我了。”

望了老虎一眼,形態雄偉,四肢強健,犬齒和爪極為鋒利,想要對付它,沒有家夥,生死難料。

“是嗎?那得趕在你腦子沒被噬腦蠱吃幹吃淨之前,陪我的小虎談談感情。”

突地語氣一轉,“最後一次機會,說是不說?”

林飛搖頭,長歎一聲:“你們陰家怎麽了?為什麽非要見老家夥?難不成他做了對不起你們族裏的事?看在你我相識一場份上,讓我死個明白行不?”

“他跟你一樣,該死!千刀萬剮不為過。”

陰宗流怒聲說道,幾句話被撩撥的失去原有鎮定,亂了分寸,與林飛沉著應對相比,跟他差距真不是一星半點。

“不共戴天?他那麽風流,肯定是你們陰家哪個女人給他禍害了,唉,老家夥造的孽,由我來償還,有失公平。”

林飛了然的搖頭歎息。

“開門,把他丟進去!”

陰宗流咆哮道。

護衛們驚呆了,不是嚇唬他嗎?來真的會死人,彼此相視眼,沒人敢動。

“沒聽到我話嗎?把這家夥丟進去。”

兩人拽著林飛往鐵門走。

林飛心中難免有些發怵,就算在巔峰狀態下,赤手空拳未必幹得過如饑似渴的大猛虎,何況戴著手鏈腳鏈,這要是進去,還不得給生吞活吃。

“陰兄,別給我開玩笑,我要是缺胳膊少腿,大後天血祭,你們可祭不成了。”

鐵門已打開,林飛死活不往裏進。

“哥,你們在幹嘛?”

陰麗華及時趕來,她的病還沒治,擔心林飛死掉,用完早飯,匆匆前往石屋,卻是晚了一步,向護衛打聽才知,給帶來獸園,預感大事不妙,一路小跑趕到。

陰宗流正火上,飛起一腳把林飛踢了進去,飛快的關門落鎖。

“哥,他會被老虎吃掉的,趕緊放他出來。”

陰麗華急聲嚷道。

陰宗流轉過臉,盯著妹妹,“麗華你是怎麽了?你咋幫那小子說話?他可是殺害二爺和三長老的凶手,就算被老虎吃掉,也是罪有應得。”

“大伯發過話,三天後處死,最起碼還有兩天多時間,他縱然罪大惡極,殺他不急於這一時。”

陰麗華緊張得手心滲出汗,可是陰宗流無動於衷,兄妹倆說話間,獸園裏人獸大戰拉開序幕。

自己的領地有人類闖入,那隻猛虎顯得極為興奮,原地踏著爪子,搖頭擺尾,眼睛卻死死盯著林飛。

林飛叫苦不迭,手鏈腳鏈約束了行動,武鬆打虎手裏還拿著棍子,他呢?別說家夥,手腳行動不便,此役一戰,不是成為打虎英雄就是葬身虎腹。

暗自發誓,陰宗流要是落在他手裏,非找來十隻八隻高大威猛的伺候他。

進到獸園後,一邊警惕著突襲,一邊快速觀察,四周封閉嚴實,除了鐵門通道外,逃不出去。

猛虎研究眼前生人一會,踏著小碎步,步步緊逼。

林飛不敢動,他了解虎性,你越是跑它越追你,況且戴著腳鏈跑不過,如今唯一選擇,以靜製動,以不變應萬變,尋找時機,一擊斃命。

“咬,咬啊!”

陰宗流撇著嘴喊叫。

他妹陰麗華則不然,顯得比林飛還緊張,能不能做正常女人,全在林飛身上,恨不得自己進去把老虎給幹掉。

嗷嗚,那頭猛虎在距離林飛不足五米的時候,飛奔著撲去。

“快躲呀!”

陰麗華失聲驚尖。

林飛凝視攻擊而來的大虎,全身肌肉都緊繃繃的,連汗毛都豎立起來,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眼裏爆射出的淩厲殺意,老虎都有些退避之意,怎奈在強大慣性作用下,已經收不住身,張嘴咬向他脖子。

就在即將咬中時刻,林飛縱身跳出。

老虎撲空落地,掉頭二次撲去,林飛側身閃過,雙拳同時出擊,砸在老虎身上,虎軀飛出去撞到鐵欄上。

“但願你每次都這麽好運。”

人虎大戰剛剛開始,認為用不了幾個合回,林飛就會被老虎撕得粉碎。

老虎吃痛,發出嗷嗚聲響,圍著林飛轉了半圈,突然,再次發起衝鋒。

林飛也是有意耗費老虎體力,一味躲閃,這次從他頭頂跳過,尾巴抽中他肩膀,火辣辣的疼,感到骨頭都碎了。

老子的,被陰家人欺負也就罷了,連這隻畜生也欺負他,氣勢陡變,麵對張牙舞爪撲來的猛虎,腳尖點地,身子瞬間彈起,虎頭從他腳下劃過時,雙腳狠狠踩了下去。

正中老虎腦袋,隨著下落,踩著虎頭直接砸向地麵,發出巨大聲響,鮮血從老虎嘴裏流出。

林飛將渾身所有力量凝聚腳上,顱骨怕是踩碎,猛虎也不是善茬,尾巴一甩,把他抽了出去,摔到地上。

沒等他起身,老虎搖搖晃晃爬起,嗷嗚著衝上去。

林飛的褲腿被虎牙勾住,拉扯著一路狂奔。

陰麗華急得直跺腳,忙對陰宗流道:“哥,適可而止,趕緊把人救出來,不然,他會死的。”

陰宗流怪怪地打量起自己親妹妹,覺得她變了,那麽緊張林飛,莫非喜歡上他?更不能讓他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