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同意了,我就不在打擾,這就打電話報喜去。”

不得不說,肖恩學得精明,起身就走。

“站住。”

什麽時候答應了,這個紅毛怪居然裝傻充愣。

肖恩回頭嘿嘿笑道:“親愛的林醫生,您還有何吩咐?你的善舉,你的大恩大德,相信艾麗娜族人永遠緬懷你。”

緬懷?這個該死的洋鬼子,會不會用詞?真想一巴掌把他抽回老家去。

“去吧,最好別在出現我麵前,我會緬懷你的。”

從林飛神色,讓肖恩意識到哪裏有些不對,他對漢語熟悉不假,畢竟不是土生土長華夏人,對某些詞的概念不甚了解,才導致詞匯亂用的局麵,抓耳撓腮走了,他要百度一下,查找毛病,以便下次改正。

莫柔端著早點從廚房出來,問他是否答應肖恩,林飛顯得不是多滿意,認為治療費太低,治療一個才二十萬英鎊。

在莫柔看來,已經不少了,折合成紅鈔相當於一百多萬,一個人都這麽多,要是有十個八個,也上千萬了。

壓著驚色,問:“艾麗娜族人有多少人需要醫治?”

“不多,二三百吧。”

林飛淡淡道。

砰。

盤子毫無征兆從莫柔手中滑下,摔成粉碎,辛辛苦苦煎的荷包蛋,滾落一地。

“怎麽了?你沒事吧?”

林飛拿起垃圾桶,撿起碎片。

“沒事,我重新做。”

看她激動模樣,林飛反而疑惑不解,按理說摔破盤子,不應該這模表情,找來掃把將衛生收拾幹淨。

想起治療艾麗娜族人,將有四千多萬英鎊收入,兌換成紅鈔兩億多呢,加上現有的資金,一年掙足十億有望,壓抑不住內心狂喜,情不自禁哼唱起來。

難得見她這麽高興,隨便想下,便知道原因,當下,提升實力固然重要,掙錢更是重中之重。

吃完早餐,莫柔像往常一樣去了公司,而林飛在朱新和唐元陪同下,在工地溜了一圈,對工程進度還算滿意。

看著唐元,他好像想起什麽,他離開宛南十多天中,難道他的失憶症沒犯?

看出林飛疑惑,唐元笑道:“自從上次犯病,到現在好好的,是不是徹底康複了?”

“在觀察一段時間。”

隨後,林飛留給唐元一些錢,叫他在幾個進出口裝上監控,這樣的話足不出屋就能看到外麵情況,省得大半夜還得起來巡視,唐元飛狼特戰隊出身,安裝攝像頭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交待好這邊,林飛又來到仁醫堂,卷閘門都被砸壞了,不知誰幹的。

他現在沒心思裝修,再者,也不會在有充足時間耗費醫館裏,有很多事等著去做。

首先防範陰家族人卷土重來,極有可能對他痛下殺手,所以,盡快突破到暗勁迫在眉睫,另外,尋找冷月刻不容緩,其次解除艾麗娜族人禁咒。

還有一個問題,形勢所逼,不得不考慮,招賢納士,培養自己的精銳力量。

多天沒去月牙山,該是去藥草園看看,心裏想著,驅車前往。

待他輕車熟路穿過洞穴,來到藥草園時,竟發現一道熟悉身影,正是離開多天的瑛姑。

高聲喚道:“瑛姑前輩,你回來了?”

女人正在園裏給藥草灑水,聞聲,直起身子回頭瞧上一眼。

“臭小子,藥草都快旱死了,你怎麽搞的?不知澆水嗎?好在我回來及時。”

對於林飛來,瑛姑並沒覺得稀奇,倒是板著臉責備起來。

林飛幾步跑上前去,從瑛姑手中接水壺,諂笑道:“如果不渴渴它們,您老咋舍得回來。”

“滑頭。”

“對了,最近在忙什麽?”

看來沒聽說他失蹤,於是就沒提,“除了坐診看病,沒事可做。”

瑛姑瞥他一眼,“真的?”

林飛點頭。

“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瑛姑又問。

“暫時沒。”

林飛臉上流露出感激之色。

瑛姑在他臉瞧上幾眼,冷不丁拍出一掌。

林飛本能的接下,下一秒,瑛姑向後滑動幾步,神色變了變,“暗勁?”

“確切說明勁後期,離暗勁不遠了。”

知道瑛姑試探他修為,如實告訴了她。

“不錯,海哥像你年紀時,才明勁中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前途無量!”

對林飛進步這麽快,瑛姑非常欣慰,海穀子的徒弟,武學奇才,對他讚不絕口。

想起她一人生活在荒山野嶺的諸多不便,便邀請跟他回去,瑛姑婉言謝絕,說是自己不習慣喧囂大都市,住在這裏比較安靜。

見她執意不肯,林飛沒有強求,想著改天帶上莫柔,女人之間更容易交流,說不定說動她呢。

臨走前,他用多功能手表偷偷拍了張瑛姑照片,返回市區。

回到家中,第一時間,把照片給海穀子發了過去。

準備給月武昌通電話,問有沒有冷月消息時,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想都沒想,直接摁下接聽鍵。

話筒裏傳來一道鏗鏘有力聲音。

“你是軍醫嗎?”

林飛聽著有點耳熟,稍微愣神後,想起蠍子。

忙問:“蠍子。”

“是我,我在火車站,怎麽去找你。”

一聽他來到宛南,林飛欣喜不已,身邊要是有了唐元和蠍子,就算陰家派人來,也不在畏懼。

叫他在車站等著,抓起鑰匙飛速下樓,一路疾馳,朝火車站趕去。

趕到時候,在人群中發現蠍子身影,被幾個人圍著,拉拉扯扯。

什麽情況?以蠍子性格不會惹是生非,快步走去,撥開人群,來到蠍子身邊。

“蠍子,怎麽回事?”

沒等蠍子答話,一名五大三粗的中年胖子,口氣不善的應道:“這個土不啦嘰的鄉巴佬,我好心好意想捎他一程,他可倒好,說我是黑車。”

“軍醫,給你惹麻煩了。”

蠍子淒苦一笑。

林飛看向中年胖子,“你是不是黑車?”

“你小子會說話嗎?沒你的事滾蛋!”

中年胖子不屑地撇起嘴。

林飛瞳孔一縮,淡淡道:“蠍子,教他做人!”

嘭。

若不是怕給林飛惹麻煩,蠍子也不忍到現在,如今林話發話,揮拳砸在那張肥嘟嘟臉蛋上,接著又是一腳,中年胖子來不及反應,跟死豬似的重重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