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段是境外的?”

月琉璃問道。

“你的天眼對國外號碼不能用?”

林飛不答反問,認為在開發軟件時,考慮不夠全麵。

“切,隻要電話卡在手機上裝著,機身帶有攝像頭,就不可能監視不到,等我一會。”

約莫過去幾分鍾,傳來月琉璃聲音:“手機應該在垃圾堆裏。”

不可能,就算丟了,應該被路人撿到,怎會在垃圾堆裏,“怎能斷定是垃圾堆,不是別地?”

為證明判斷沒錯,將一段視頻通過微信傳給林飛。

林飛研究幾遍後,確定是垃圾堆,周邊蚊蟲滿天飛。

當即做出判斷,夢莎出事了。

林飛為她感到惋惜,雖為生肖聯盟殺手,基本已為他所用,但願隻是手機丟了人沒事。

浮雲大廈,方圓房產總經理辦公室裏,自劉子騰死後,劉子健接替哥哥位子,在他眼裏,除了複仇,其他都無關緊要。

原本打算對林飛采取行動,卻意外失蹤,一連消失十幾天,都認為生還幾率渺茫,沒想到又活蹦亂跳回來,讓他很是失望。

以他對林飛的仇恨,一天都不想看到他活著,這不剛跟大先生通過電話,對方承諾派出毒影來執行刺殺任務,劉子健聽後,感動的隻差沒跪下,毒影可是大先生的四大護衛之一,盡管不清楚實力有多強,從大先生語氣中能夠聽得出,未把林飛放在眼裏。

從他眼裏湧出彌天殺意,咬著牙狠狠道:“林飛,看你小子能活到幾時?”

此刻,林飛被祁同法請到市局,兩人正在喝茶聊天。

“究竟發生了什麽,我想聽實話。”

在林飛失蹤案件上,祁同法親自插手過問,隻是懷疑與陰天正有關,但沒有確鑿證據,監控視頻中那個長袍老者,根本就查不到這號人,有心幫忙卻幫不上,全市最好的刑偵專家都調派上,卻是一無所獲。

連他都以為林飛不在了,十多天後,竟生龍活虎地回來,身為守護宛南的一把手,自是迫切知道事件詳情。

林飛沒隱瞞,就把陰家所作所為細細道出,當然,因涉及高度機密,沒提到天組,連易丹雪也省略過。

祁同法聽後,氣得直拍桌子,陰家族人在宛南生活幾十年,他們警方竟沒絲毫察覺,感到深深慚愧。

待林飛講述完,就不怎麽慚愧了,陰家屬於醫武家族,巫醫術神乎其神不說,修為也高的逆天,竟有化勁強者,來無蹤去無影,殺人於無形,可以說刀槍在這種人麵前如同廢鐵。

他心裏清楚,像這種特殊群體,由國家相關部門監控約束,怎麽就沒監視到?

林飛能夠從那麽一個特殊群體安全逃出,自身實力不俗,祁同法眼裏閃著光芒,蕭然問道:“你現在修為到了哪種程度?”

“明勁。”

祁同法難以相信,暗勁都不是,是如何從化勁強者眼皮底下逃脫的。

而後,壓下滿眼驚駭,告訴林飛,警方掌握的信息,劉子騰死後,其弟劉子健接管,成了方圓房產總經理,最近情緒波動比較大,極有可能對他不利,提醒他出入謹慎。

告別祁同法,林飛悠哉悠哉來到藍若溪辦公室。

門開著,人不在,想著等她嘮嘮家常,聞到茉莉花茶清香,拿起杯子放在鼻端沉醉的聞了聞,準備喝呢,一道嬌喝聲響起。

“誰叫你動我水杯?”

藍若溪氣呼呼來到林飛身邊,一把搶去。

“快渴死了,讓我喝兩口唄。”

林飛舔了舔嘴唇,意思快幹裂了,你就行行好。

“切,十幾天都沒把你餓死渴死,少在我麵前裝可憐。”

藍若溪抱著水杯,美眸盯著他。

“不管你信不信,我七天沒吃沒喝,死裏逃生,我容易嗎?喝口水都不給,比陰家還狠!”

“我就狠了,你能咋著我?”

藍若溪抬起精致下頜,翹著殷紅小嘴。

“不就一杯水,真小氣!”

林飛生起捉弄之心,冷不丁去奪她手裏水杯,她沒想到林飛來這手,本能後退,哪知腳下不穩,身子朝後倒去。

眼看後腦碰到桌角,匆忙之下,林飛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往回一帶。

由於用力過猛,藍若溪反倒撲向他懷中,杯中水全部灑在林飛臉上。

“別動。”

林飛一隻手臂自然的環住藍若溪纖細腰肢,低頭在她額頭上舔了下。

“放,放開我。”

這廝膽大包天,在辦公室敢親她,奮力掙紮,怎奈林飛臂力大。

“藍隊……”

一個警員來找藍若溪匯報工作,看到兩二抱得那麽緊,尷尬的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跟雕塑似的杵在原地。

“放開我。”

藍若溪在林飛身上擰了下,臉頰紅得像熟透的獼猴桃。

林飛嘿嘿一笑,將叼在嘴裏的茉莉花瓣嚼嚼咬下,笑著撒手。

那名警員終於回過神,忙道:“你們繼續忙,我……我一會在來。”

說罷,扭頭逃似的跑了。

“你滿意了!我的清白算是給你毀了。”

白了一眼,坐回椅子上,刻意跟他保持距離。

林飛吧嗒吧嗒嘴,“剛才是我救了你,你想怎樣表示?吃飯唱歌看電影,免費奉陪。”

藍若溪寒著臉,抓出手銬往桌上一拍。

“要是不想戴上,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沒有情調,唉,找別人去。”

林飛摸著嘴唇,一副享用的樣子,神清氣爽地離開。

望著林飛走遠,藍若溪從抽屜取出一麵小鏡子,左照照右照照,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笑意。

雖說吻了藍大警花額頭,估計三天不吃飯,都不會覺得餓,開車出了警局。

心裏飄飄的,在一路口拐彎時,與一個騎單車的清純小女孩撞在一起,因為車速慢,刹車及時,倒是對方連人帶車撞到車頭上,女孩摔倒。

林飛趕緊熄火,跳下車,察看小女孩傷勢,小女孩抱著腿,驚恐地哭起來。

“你咋開車的?不知道會撞死嗎?”

林飛在她身上察看一番,除了膝蓋蹭破皮,沒傷到骨頭,雖說小女孩逆行,是她沒刹住車撞到車上,責任都在她,林飛卻主動將責任全部攬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