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飛嘴裏擠出幾個字,“竟對老人下手,畜生不如!”

哢嚓。

一拳將其右肩砸塌。

陰冷男人發出一聲殺豬般慘叫。

“對女人下手,天理難容!”

左肩也被轟碎。

接著將陰冷男人摁在地板上,麵部與地板重重撞擊下,頭破血流,鼻梁骨斷裂。

陰冷男人好懸沒疼死,連連哀求。

“求你給我來個痛快。”

“好啊!”

哢嚓哢嚓……

眨眼間,陰冷男子四肢均被打斷,包括第三條腿,也被林飛用腳給踩碎,林飛怎會讓他輕易死掉,幾枚銀針射到男子身上。

處理完這一切,林飛趕緊觀察二老傷勢,洛水隻是暫時昏迷,主要是華老傷重,肋骨斷了幾根,脊椎骨也受到損傷,急需搶救,刻不容緩。

遠古玄醫術零界期瞬間施展,方圓三十公裏內的天地能量蜂擁而至,將華老籠罩住,精純能量通過毛孔源源不斷滲入體內,對受傷部位進行修複。

直到華老臉色出現紅潤,立即運用陰陽摸骨術,斷裂的肋骨也快速精確複位並愈合。

“小林,虧你來的及時,不然,洛水……”

華老有了力起說話,慢慢坐起,瞟了一眼進氣少出氣多的陰冷男,“不能放了這個畜生,報警叫警察來處理。”

“好。”

林飛應了聲,在洛水人中穴上紮了下,洛水幽幽醒來,先是驚恐的察看身上衣服,而後,麵紅耳赤。

“人呢?我要殺了他。”

敢侮辱國家禦醫,即便殺死,也沒人敢追究責任。

“不要玷汙你老的手,晚輩代為效勞。”

林飛轉身來到陰冷男身邊。

“叫什麽?誰派你來的?”

遭到非人折磨,陰冷男子殺人無數,卻沒這般畏懼。

“是你殺了千猴,大先生眼中豈能容下你!我叫黑彪,專門來解決你,沒想到你這麽強!”

又是大先生,這是他派出的第三個殺手。

“大先生在哪?說出來讓你死個痛快。”

黑彪淒苦冷笑,“沒人知道他在哪?你是找不到的,但是我知道一點,被他惦記上的,沒一個人能夠活下來。”

既然問不出來,留他沒用。

“傷害我親人者,死!”

伴著一聲暴喝,林飛將其脖子踩斷。

“小林,你太衝動了,這樣,你趕緊離開,這事跟你無關,是我一人所為。”

人命關天,就算犯了死刑,有警察呢,華老替林飛擔心,推著他往門口走。

“慢,怕什麽!暴徒跑到家來,我們是自當防衛,死有餘辜!這事我來處理。”

林飛和華老都一怔,見洛水跟變個人似的,眼裏閃爍著濃濃殺氣。

但見她拿起華老手機,嫻熟的撥出一組號碼。

“老方,是我洛水,我在宛南受到暴徒襲擊,現在我受到嚴重驚嚇,還差點被……”

“什麽?膽大包天,居然敢襲擊您,宛南治安竟這麽差,你先不要讓領導知道,我一定給你個交待。”

洛水報了地址後,緊握著手機癱在沙發上。

“林飛,這次多虧了你。”

淚水從洛水眼中流出,華老憐惜地把她摟在懷裏。

“洛水,對不起。”

華老也流下愧疚淚水。

“要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是我連累了你們!”

“命裏該有此劫,躲是躲不掉!無須自責。”

洛水柔聲說道。

……

不大一會。

一架武裝直升機呼嘯而來,在華老所在樓棟上空盤旋,十多名武裝特警從天而降,很快衝到華老家中,迅速圍住黑彪屍體。

其中一名特警走到洛水近前,向她警了個軍禮。

“您好,請問你是洛禦醫嗎?我們是武裝特警總隊的,我叫馮國召,接上級命令特來保護您的安全。”

“不必了,暴徒已死,趕緊把屍體處理掉。”

洛水應道。

“可是,我接到的命令把您接走。”

叫馮國召又道。

“不用,你們走吧,不然,該招來左鄰右舍。”

“這個……”

馮國召有些為難,上級命令非常堅決,不惜一切代價,鏟除暴徒,務必保護好洛禦醫,可是人家不願意走。

“謝謝你的好意,不用我給上方打電話了吧?”

知道對方為她著想,語氣很是客氣。

“好吧。”

馮國召一揮手,兩名手下抬起死者一起退出門外。

呼呼啦啦爬到樓頂,武裝直升機已降落等候,眾人鑽進機艙,朝遠處飛去。

“死者四肢盡斷,雙側肩胛骨粉碎,下體被踩暴,致命傷是頸椎斷掉。”

一名特警如實匯報死者情況。

馮國召眼中閃過一抹驚駭,下如此兒狠手,一定做了不該做的事,“洛禦醫身邊那青年,絕對不是一般人,立即著手調查死者身份,把幕後黑手揪出來,這件事比較嚴重,搞不好會處理人的。”

飛機剛走,一輛裝甲車停在華老家樓下,很快,兩名男子一左一右守在華老門前,神情冷酷,儼然經過特殊訓練。

如果不是洛水特別交待過,恐怕武警總部領導會親前來。

這事件直接跳過警方,由武裝特警直接插手,足見上方重視性。

“華老,你們收拾下,跟我走。”

兩人自然知道已不適合住在這兒,簡單收拾過重要物件,由林飛幫忙提著出了家門。

發現門外兩名健碩男子,知道是來保護洛水的,說道:“有我在,你們回去吧。”

旋即下樓,二人跟在身後。

林飛的車子就在樓下,華老和洛水上車後,瞟了眼不遠處的裝甲車及周圍議論紛紛的民眾,駕車快速駛離。

跑出幾公裏後,那輛裝甲車仍在後麵跟著,為了甩掉,加速繞小道,最終駛入美麗天城。

他把二老帶進木婉婷家中,因為仔細考慮過,給他們足夠空間,過上二人世界,要是跟他住一起,必定有所約束。

“我們不能住你家,送我們去酒店吧。”

華老反倒不願意打擾他。

“是呀,我跟子風住酒店比較方便。”

洛水也附和道。

林飛笑了笑,“這是我朋友家,我家在隔壁,放心住吧。”

“你小子沒騙我?”

華老看向林飛眼睛,覺得不像說謊樣子。

“不信?帶你們去我家看看。”

華老連忙擺手,“記住,我一旦不行了,把我送回家去,那才是我留戀的地方。”

“您老不會有事!”

待目光落在華老臉上,林飛難以遏製內心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