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隻好回到自己臥室,表麵上跟莫柔保持著距離,而夢莎住到林飛隔壁。
三人一起看了會電視,夢莎早早回了房間,林飛和莫柔閑聊一會,也各自回房。
每天睡前,他的首要任務就是修煉,今天亦是如此,修煉結束,腦海中不自覺想起大先生,這個神秘陰毒的家夥究竟是誰?接二連三派來三名殺手,除了毒影仍健在外,其餘二人去了極樂世界,他還會派來第四人嗎?
大先生派人來殺他,他不認為僅僅給劉子騰報仇,其中必有其它原因。
思緒又移到猴子身上,他可是個危險家夥,跑哪去了?會不會傷及無辜?還會回來嗎?
冷月一點兒消息都沒,是否還活在世間?
正在胡思亂想時,手機響了,是安芙蓉打來的。
他趕緊接通,關心地問:“在那邊怎麽樣?習慣嗎?”
“還好,就是忍不住老想你。”
傳來安芙蓉聲音。
“國外不比國內,要學會入鄉隨俗,注意自身安全,遇到麻煩找警察,實在解決不了,給我來電話。”
“知道啦,閨蜜,我想聽句實話,有沒有想我?”
“當然有,你是我的牽掛,不想你想誰,等我什麽時候得閑就去看你。”
“說話算數,等你喲。”
……
跟安芙蓉通過電話,林飛心情大好,覺得她懂事不少。
深夜。
莫柔臥室,窗戶上趴著一個影子,看著像人,但身形偏小,時不時發出吱吱聲。
聽到怪叫聲,莫柔微微睜眼,竟發現從窗戶方向傳來,順著聲源望去,頓時嚇得蜷縮一團,然後,猛地打開燈,卻看到那隻被她放走的猴子。
見自己暴露,猴子很快消失不見。
以為產生幻覺,莫柔揉了揉眼,再度望去,窗戶上什麽都沒有,下床走到窗前,推開玻璃探頭瞧了一眼,黑漆漆的啥都沒,返回到**,關燈繼續睡。
天微亮,林飛起床晨練,莫柔也換上練功服,這是她前幾天買的,還沒穿過。
兩人跑出小區,來到小花園,一起進行了一係列訓練,跑步,打拳,甚至在小樹林裏,互相拆招對打一陣。
林飛這才發覺,她的實力有了明顯提升,已經能打出內勁來,這是好苗頭,離明勁近了一步。
在花園一棵大樹上,一隻猴子目不轉睛的望著林飛和莫柔,既想跳過去,從其眼神透露出來的信息又不敢。
林飛和莫柔絲毫沒察覺,晨練結束,便返回家中。
夢莎比較勤快,可能一個人獨立慣了,竟下廚做好早餐。
莫柔相當滿意,而林飛心中覺得虧欠,堂堂生肖聯盟殺手,讓她做莫柔保鏢已經委屈她了,現在又幹起保姆的活,過意不去,尋思著等換了大房子,就專門聘請個保姆做飯。
莫柔和夢莎去了公司,家中又剩下林飛自己,想著晚會去藥監局處理還顏丹的事。
突然,接到緝毒大隊候萬生打來的電話,說是已查明,那毒品的確是有人惡意放到他坐位上,嫌疑人正在追捕中。
林飛不認為侯萬生辦事效率這麽高,肯定是藍若溪親自調查,隻是她為何不給他打電話?
趕到公司,又讓蠍子帶上幾盒還顏丹,準備故伎重演。
兩人剛下樓,還沒來得及開車,接到莫柔電話,叫他們回去。
林飛帶上蠍子又返回樓上。
莫柔站在公司門口,興奮的向他招手。
“有什麽要交待的?”
“不用去了,剛才接到電話,說是咱們的批文,正在加速辦理中,最遲兩天就能發下來。”
莫柔連忙解釋。
“不可能,是不是騙子要錢的?”
高院長給他說過,一個批號下來,沒有兩年下不來,而且費用也得幾十萬,兩天內辦下來,明顯是騙人的,林飛一點都不相信。
“對方聲稱是國家藥監局的,還說還顏丹效果不錯,給予特殊批準。”
越聽越離譜,還顏丹僅在宛南銷售,啥時候賣出省外了?林飛按照打來的電話,撥了過去,居然詐騙到他們頭上,心裏窩著一團火。
電話通了,傳來一個威嚴聲音,“哪位?”
裝的挺深沉,林飛馬上反問:“你是誰?”
“奇怪,是你給我打電話,反倒問起我來,不說掛了。”
“慢,你怎會知道還顏丹?”
對方明顯一頓:“這是機密,我已經給那個小姑娘說過,兩天之內,還顏丹批號就能批下來,耐心等待,對了,你認識洛禦醫吧?什麽時候從宛南回來,讓她給我帶上兩盒,我一位老朋友眼饞的很呢。”
林飛終於明白,人家是看在洛水麵子上,而她接觸到人,都是國家領導級人物,絕對錯不了。
一個保健品批文竟驚動上麵大佬級人物,會不會有些小題大做?禦醫的能量真是不容小窺。
林飛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打算讓月琉璃給查下號碼主人位置,莫柔接到市藥監局電話,告訴她接到上麵通知,還顏丹可以在市場上銷售。
這下,心中一點懷疑徹底消除。
市藥監局不用去了,卻接到藍若溪電話,請他去市局一趟,這個麵子,林飛自然要給。
不久之後。
林飛出現在藍若溪辦公室,藍若溪較以往任何時候都熱情,親自泡茶給他喝。
“藍大警花,你叫我來,不單是喝喝茶吧?”
藍若溪皺起眉頭,“今早接了個案件,一名男子在酒店被殺,死者身份已經調查出來,外號千猴,手上有十幾條人命!現場勘察,沒發現凶手,更沒找到蛛絲馬跡,我懷疑是高手作案。”
林飛暗笑,那個懲惡揚善的大英雄就是他,嘴上說道:“查不到就不查,這種殺人狂魔死有餘辜!”
“你誤會了,查出誰幹的,將給予一次性獎勵十萬。”
林飛差點被茶水嗆到,“有這等好事,要不把錢給我吧,咱倆平均分,三七分也可以。”
“財迷!啥錢都想要!有本事證明是你幹的呀!”
“這個證明不了。”
藍若溪歎了口氣,“不過,我倒希望是你做的。”
算是探他話嗎?林飛立即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