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意的看了眼林飛,張采兒前去開門。
“誰呀?”
門開,出現一個身材火辣,美豔不可方物的美人兒。
女孩探頭看到林飛,用手一指,“我找他。”
在張采兒警惕目光中,走進屋裏,“你得對我負責。”
“負責?什麽責?你是怎麽找到這兒來?”
對曲瑩瑩找來,林飛頗感意外。
“怪不得不陪我,原來金屋藏嬌。”
曲瑩瑩衝林飛拋了個媚眼。
看到她林飛總能想起冷月,對她的話並不生氣。
“要不要我給你們騰地兒?”
人家都追到房裏來,張采兒莫名地心情不爽。
“采兒,你先回房,我跟她聊會。”
張采兒翻了個白眼,氣呼呼的回臥室。
“曲瑩瑩,你不在房間裏睡覺,來找我幹嗎?”
林飛翹起二郎腿,抱著胳膊。
“你把我一個人丟在房裏,萬一齊白找過來,還不得打死我,是你把我救出來,他肯定以為你是我的誰,那人心狠手辣,睚眥必報,你可把我害殘了,所以,你得對我負責。”
“你,你身手那麽好,隻有留在你身邊,我才安全。”
好心好意把她救出來,咋還纏住不放,難不成給他找份工作?
“你真的是歌手?”
“如假包換,不相信我嗎?”
“你唱歌怎樣?有人聽沒?”
“你?你不是在侮辱我?要不我給你清唱幾句?”
“行,隨便來幾句。”
林飛自身音質都好,若不是當兵,都當歌手了。
“未必會來,未必會走;”
“早應該懂得,這世界沒什麽不朽;”
“時間是條狗,拚命啃噬它的肉骨頭;再多挑逗,也不會回頭。”
……
不知不覺間,林飛陶醉在其歌聲中,沒有音樂伴奏,隻有淺吟輕唱,的確有音樂天賦,聲音柔美,很有感染力。
歌唱時,曲瑩瑩仿佛變了個人,美眸微閉,如癡如醉,比現實中顯得矜持莊重。
“坐,我很好奇,你為什麽不去參加比賽之類的節目,偏偏留在酒吧駐唱,的確屈才。”
曲瑩瑩淚光閃閃,淒苦地笑了笑,“哪有那麽容易,在學校的時候,我曾報名參加一檔青年歌手選秀節目,三輪賽製我都進入兩輪了,主辦方一個領導聯係到我,都能做我爸了,說是隻要陪他上床,可以幫我晉級前三。”
“我拒絕了,結果可想而知,被刷了下去。”
圈內潛規測大家都心知肚明,大多數女孩為了上位,便出賣了靈魂和肉體,曲瑩瑩是好樣的,沒被音樂夢想衝昏頭腦。
“還想進音樂圈嗎?”
“當然,音樂是我一生的追求,希望有一天遇上伯樂。”
“我一個朋友或許能幫上你,願不願意?”
“男的女的?”
“跟你一樣。”
曲瑩瑩重重點頭,“願意。”
“稍等一會。”
林飛找到青瑤號碼撥打過去。
僅響了兩聲,便傳來久違的熟悉聲。
“天呀,林大哥是你嗎?”
“是我,睡了沒?”
“沒呢,我剛從劇組回來。”
“我想請你幫個忙,是這樣,我一個朋友在音樂上極有天賦,一直懷才不遇,希望你能幫幫她。”
說完,林飛有些擔心遭拒絕。
“我當什麽事,這好辦,簽約我家娛樂公司就行了。”
青瑤連想都沒想,竟毫不猶豫的爽快應下。
“行,有你罩著我放心,這兩天我叫她去找你。”
“好,那,那個我想你了咋辦?”
堂堂大明星竟說出這種話,林飛既自豪又覺得給不了她什麽。
笑道:“我在蘇江省參加武術大賽,有時間我去看你。”
“那我等你。”
與青瑤結束通話,林飛便叫曲瑩瑩記下她的號碼。
“你的朋友靠譜嗎?”
“大明星青瑤,你說靠不靠譜?”
林飛淡淡道,如果他不說出名字,曲瑩瑩未必相信。
“誰?青瑤?你不是拿我開心吧?”
曲瑩瑩自是不相信,眼前的男子怎會認識青瑤?
“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問,我是給你牽橋搭線,以後的路靠你自己走。”
曲瑩瑩緊握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問下,最後,還是沒敢打出去,萬一真是青瑤,豈不是打擾她休息。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幫我想叫我做什麽?盡管開口。”
“馬上回去睡覺,明天去京都找青瑤。”
這就完了?曲瑩瑩猶如做夢一般,多少人都惦記著她的身體,林飛倒好,把她往外攆。
“要不我留下陪你?”
林飛瞪她一眼,“我現在後悔幫你了,記住,女孩家一定要自重!”
“謝謝你。”
這句話出自曲瑩瑩肺腑之言,衝林飛鄭重鞠了一躬,轉身退了出去。
林飛這才長出一口氣,不為別的,衝她跟冷月長的像,也決定拉她一把。
一直偷聽二人談話的張采兒,紅著臉走出,人家都主動那樣了,竟裝作一副正人君子,不諷刺幾句,她會失眠。
“到嘴邊的肉扔了多可惜!你提前一天來的目的不就是跟人家約會嗎?都是成年人,去做你想做的事,我不會笑話你。”
林飛沒有應聲,而是回了臥室,開始了今天的修煉。
洛城市,西南中醫大學一附院,柳皓躺在病**鬼哭狼嚎,其父母等親屬守在一旁,一個個愁眉不展。
專家組已經會診過,柳皓情況比較特殊,整條手臂呈蜘蛛網般粉碎性骨折,無法治療,手術更沒法做,如果錯過最佳手術時機,最終隻有一個結果--截肢。
“兒子,你不用擔心,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到凶手,如果你胳膊沒了,就把他的卸下來給你接上。”
柳皓的父親柳正陽陰沉著臉,狠狠說道。
“爸,我不想失去胳膊,你快想想辦法。”
柳皓嘶嚎道。
“是誰那麽殘忍傷我兒子,正陽趕緊聯係老爺子,給警方施壓,早點抓到凶手。”
柳皓母親哭的稀裏嘩啦。
“別,別報警,你們千萬別害我。”
柳皓頓時慌了神。
對兒子的反常,柳正陽夫婦大惑不解,柳正陽比較精明,知道背後必有隱情,喝退眾人,質疑兒子為什麽不讓報警。
柳皓不得已,支支吾吾說出自己所做所為,柳正陽一聽,火冒三丈,就要教訓兒子,被妻子緊緊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