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攔住他們!”
秦河終於回過神,高聲呼喊。
從各個角落裏,衝出來二十多號保鏢,把林飛一行圍在中間。
聽到喊叫,秦元率眾走了出來,冷目掃了林飛一眼,沉聲喝道:“你闖進我家做什麽?”
人群中沒看到莫柔,林飛感到有些不對,寒聲說道:“我來找人,把莫柔交出來。”
說著衝唐元使了個眼色,唐元會意,往前猛地踏出,雙拳齊出,轟飛擋在林飛麵前的男子。
另一個家夥照唐元後背就是一腳,被蠍子一記邊腿給踢暈。
“住手!”
秦元看得出,林飛找來幫手,而且身手不凡,自己的保鏢,頃刻間,倒下三個,臉色極為陰沉。
然後,衝身邊人道:“你們都看到了,這人到底有多囂張!擅自闖入我家,打傷看家護院,像這種極度危險分子,應該抓走教育!”
“嗯,我們此行目的就是抓他,要不是市局阻撓,早押回關州,這次,正好又牽涉到藥物致死人命,他又是法人代表,帶回去一並審訊。”
“那好,辛苦你們了。”
兩人小聲嘀咕著,但每一字都聽到林飛耳朵裏。
跟秦元說話之人,林飛認識,在美麗天城小區遇到的圓臉男子,公司的事他們也有摻和,針對性一目了然。
“莫柔在哪?把人交出來。”
林飛已沒耐性跟這些人墨跡,明顯的打擊報複,還顏丹怎可能致死人?身形一閃,已摁住秦元肩膀。
“當著省廳的人,你想動手不成?”
秦元不相信林飛敢對他動手,林飛飛快在他身上落下幾針。
“你想幹什麽?”
圓臉男子憤然的拔出手槍。
蠍子和唐元準備出手,被林飛阻止住。
林飛放開秦元,問向圓臉男子,“人是你們抓的?”
“我們是履行職責,依法辦事。”
莫柔從裏麵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兩名男子。
“林總,公司的事跟你無關,他們說還顏丹有問題,我接受調查便是,你們回去吧。”
她之所以沒露麵,是因為她身後那兩位不讓,聽見要連同林飛一起帶走,她告訴二人,在不露麵會出人命,為此,才出來。
“無中生有的事,不要相信,今天不拿出充足證據,誰都別想離開!”
林飛可以肯定,這幾人絕對不是省廳領導派來的,肆意受秦家使喚,值得高度懷疑。
“怎麽?你想暴力抗法?”
圓臉男子拿槍抵在林飛腦袋上。
莫柔嚇得不輕,以林飛脾氣,定會反擊。
隻是沒等林飛出手,大門打開,藍若溪帶領手下趕到。
目光掃了一眼圓臉男子幾人,暴喝道:“把這幾個假冒警察的家夥拿下!”
“你……你敢,誰是假冒的,不信可以問省廳。”
圓臉男子據理力爭,其他人也死不承認。
秦元懵比了,這是怎麽回事?怎會是假的?當他的目光落在二兒子秦河身上時,立即明白,敢情是他找來的假貨。
幾人都被戴上手銬,連槍都是仿真槍,什麽工商藥監,都是請來的騙子,朱新的父親和弟弟都被解救回家。
林飛倒是大笑起來,“你們秦家真會玩!好逼真!我差點都上當了!”
他來到圓臉身邊,彈指間幾枚飛針刺入體內,然後,在藍若溪耳邊輕聲道:“離遠點。”
緊接著,幾個宛若驚雷的響屁,圓臉男子猛地打了個激靈,隨著褲子流下**,隨之一股刺鼻騷味朝四周蔓延。
秦元抽了抽鼻子,立即意識到什麽,怒道:“還不趕緊去廁所!”
圓臉男子哪敢動,緊緊夾著腿,“我……我不是故意的。”
秦河衝男子使眼色,“趕緊去衛生間處理下。”
藍若溪卻不給機會,把假冒省廳人員的一眾人全部給押上車。
從莫柔嘴裏得知秦元身邊那幾個人,就是冒充工商藥監的家夥,林飛授意蠍子出手教訓,當著秦家所有人,把人打得鬼哭狼嚎。
“你們秦家在耍花招,我絕對不會客氣!”
狠狠丟下一句話,林飛一行離開。
秦元火冒三丈,把二兒子叫到麵前,點著他的腦門問怎麽回來,秦河畏畏縮縮說出自相。
原來一連串計劃都是秦光策劃,由他執行實施,人呢都是從關州雇來的。
把秦元給氣的,連他都蒙在鼓裏,之前他也納悶,以弟弟秦營性格不可能明目張膽打擊人家,秦家的臉都丟光了。
秦光轉到宛南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會診結果依然建議截肢,他母親幾乎發瘋,衝一眾醫生專家吼了一陣,才打電話給自己老公秦營。
聲音高的整層樓都聽得清清楚楚。
“秦營,咱們兒子都要截肢了,你就不能回來看一眼嗎?反正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必須保住光兒雙腿,否則,我不跟你過了!”
“還有那個叫林飛的凶手,一定嚴懲!”
如今的秦營,日子也不好過,兒子持刀砍人視頻已流傳到網上,雖然已經被全部刪除,並不代表上級沒有看到,一旦追查下去,對他接替正職位子定會受到影響,非常關鍵時期,真是坑爹啊。
思索良久,電話打給哥哥秦元,叫他答應對方條件,先保住兒子雙腿要緊,盡量將負麵因素降至最低。
回到公司,林飛幾人七手八腳將封條撕掉,莫柔逐個通知明天繼續上班,工地那邊也繼續開工。
林飛發下話,以後任何阻撓施工或到公司搗亂的,不管是誰,一律用拳頭打跑。
唐元和朱新趕回工地,林飛也回到家中。
莫柔和夢莎在看電視,紫兒騎在林飛身上,而林飛在做俯臥撐,猴子蹲在一旁,呲牙咧嘴欣賞。
直到一陣鈴聲響起,紫兒從林飛身上跳下,跑到桌邊拿起手機。
“喂,你找誰呀?”
急忙捂住聽筒,小聲道:“叔叔,找你類。”
林飛爬起,接過手機走向陽台。
“林飛,我答應你的條件,你先給秦光治傷,等他腿好了,就去傷者家中賠禮道歉,並給予相應賠償。”
“打算給人家多少錢?”
聽出是秦元聲音,林飛知道有了轉機。
“五萬。”
“你忘記加零了吧?把你腦袋砍個大窟窿,給你這麽點,你會願意?少於五十萬免談。”
“你?好吧,你來宛南醫學院附屬醫院。”
林飛不怕秦家賴賬,因為秦元的病該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