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林源的話,林飛心底的怒火升起,他是個棄子,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何談祖墳?這家夥來找茬,哪怕林家有意為難,也不放在心上,以他現在實力,殺林家個人仰馬翻輕而易舉,既然言而無信,就給他些顏色瞧瞧。

一巴掌摑去,再次落在那張腫脹臉上。

“愛怎麽地就怎麽地!在宛南,不要以為秦家可以給你撐腰,隻要我高興,隨時滅你!滾!”

竟敢說出讓莫柔跟他的話,就衝這一句,足以廢掉他,林飛隻抽他幾個耳光,已是看在同一個老祖宗份上手下留情。

“麻痹,你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小野種,今後林家跟你勢不兩立!你就洗幹淨脖子等著受死!”

回頭又看了莫柔一眼,發狠道:“我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能夠逃出我手心。”

隨即捂著臉怒氣衝衝轉身就走。

“千尋,撓他!”

隨著林飛話音落下,最裏側早已急得呲牙咧嘴的千尋,從莫柔身邊跳出,一個翻轉間利爪從林源頭上劃過,幾道血口頓時湧出血來。

一聲慘叫,林源往腦後摸了下,滿手鮮血,以為利器所傷,罵道:“暗器傷人,什麽東西!”

秦光驚呆了,他看得清清楚楚,哪裏有暗器,明明是隻猴,悄悄在林源耳邊低語幾句,戒備著退到走廊,拔腿便跑。

林源狠狠瞪了眼林飛身邊的猴子,二話不說,帶上保鏢倉惶逃竄。

“千尋,幹的漂亮,待一邊去。”

得到林飛誇獎,千尋又回到莫柔為他指定位置,識趣的做一個安靜的透明猴。

夢莎被林飛派出去跟蹤二人去向。

“林飛,京都林家地位顯赫,跺一跺腳,京都也要顫三顫,前幾年想拉攏我們莫家,最後給爺爺拒絕,看來秦家早已投靠,如今傷了那家夥,勢必卷土重來。”

莫柔憂心忡忡地說道,她很清楚,京都林家能量,在京都排上四大家族,其能量非同小可,以林飛目前能力,無法與人家龐大家族抗衡,搞不好落得個粉身碎骨。

林飛呢就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般,依然談笑風生,放下紫兒讓她去玩,不鹹不淡道:“不管是誰敢打你主意,哪怕有一點點想法,叫他知道後悔兩字咋寫!”

“對了,想我沒?”

上前將莫柔拉入懷中,都說小別勝新婚,林飛感受到了,若不是在公司,立馬吃了她。

“死猴子,在不閉上眼我就讓你永遠睜不開!”

林飛的話果然好使,正欣賞男主人和女主人親熱呢,嚇得趕緊合上眼躺下裝死。

“他隻是一隻猴,懂什麽呀?對他沒必要那麽苛刻。”

莫柔輕輕推開林飛:“這是公司,注意影響。”

“怕什麽?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又不是小四小五。”

莫柔翻了個白眼,這才想起正事,“冷月呢?沒救回來嗎?”

林飛長歎一聲,何止沒救回,連人影都沒見著,便向她講述一遍。

“隻要還活著,就有希望找到她,冷月福大命大,不會有事。”

林飛和冷月之間,不僅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還有深深的感情,是她奪走了林飛,心裏愧疚的很,甚至考慮過把林飛還給冷月,但是,她對林飛的愛已無法自拔,現在心裏十分矛盾,既希望冷月安然無恙回來,同時,也不想她回。

“等時機成熟,我會殺光元素組織所有人,敢動我女……女隊長,都該死!”

莫柔眼裏光澤暗淡下來,為了冷月不懼危險,三番五次跑到國外,其對冷月感情達到何種程度?心裏酸溜溜的。

林飛接到夢莎電話,說是林源去了醫院,正在處理傷口,問要不要幹掉他,對於殺人,夢莎有的是辦法,往林源血管裏注入些空氣,造成空氣栓塞而死,再或者,注射氰化物,做成自殺假象,總之,以她高明殺人技巧,查不出來。

他沒有殺人打算,隻想給林源一點教訓,給林家一些顏色,所以,隻讓夢莎盯著動向。

晚上七點左右,林飛接到小花蛇打來的電話,吞吞吐吐告訴他隊長白鯊露麵,還襲擊了飛狼特戰隊,兩名隊員身受重傷,正在醫院接受搶救,而白鯊去向不明。

回來了?林飛激動萬分,迫不及待想見到她,可是待冷靜下來,又露出深深擔憂,冷月已經殺掉天組組員,如今又傷了飛狼隊員,上麵會以叛國罪名處理她,撤銷飛狼特戰隊隊長職務不說,怕是留不下她。

怎麽辦?

在他心神不定之際,手機再次響起,是月琉璃打來的,他告訴林飛,天組已發現冷月蹤跡,正全麵追擊。

林飛大急,天組出手,冷月插翅難逃,以她對社會危害性,必定痛下殺手。

“琉璃,冷月是我隊長,對我非常重要,你們天組不要傷害她,我會治好她。”

月琉璃豈會忍心,追捕冷月的是方老親自下的指示,派出的天組組員都化勁高手,她心有餘而力不足,已經阻止不了。

“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林飛一怔,月琉璃的態度,證明天組的決心,事態嚴重性,這次,冷月凶多吉少。

“好吧,知道你已經盡力了,我這就趕過去,希望還來得及。”

月琉璃忙道:“不用來,因為她正趕往宛南方向,據可靠消息,元素組織首領蛇頭,前幾天在米國首都遇害,應該是你的傑作吧?冷月突然出現在華夏,想必暗殺你。”

“你要注意自身安全,或許,根本就到不了宛南……”

“麻煩你放出話,誰敢傷了冷月,我林飛要他的命,天組也不行!”

林飛眼中暴射出濃濃殺氣,此時,他正在工地,其慷鏘有力話語,唐元和朱新聽得一愣一愣的,不知老板為何如此動怒。

“她殺了人,天組有義務除掉她,你不要頭腦一熱跟天組對著幹,其實我的心情比你還要糟糕千倍萬倍,咱們華夏國情你不是不知,法律麵前人人平等,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冷月已不是以前的她,而是元素組織的殺人機器。”

她跟冷月的關係不比林飛差,得知方老派出精銳追殺冷月,心如刀割,這件事已經通知了父親,能不能保住冷月,就看月武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