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林飛底細,恐怕都會誤以為是他施的禁咒,要不然,怎能揮手間解除。
肖思更是失落,精心準備拍攝大片發回去研究,沒想到林飛不按常規出牌了,隻好等待下次。
雖然掙到錢,林飛心情卻好不起來,他的心顯然飄向遙遠的京都,牽掛著冷月,魂不守舍的返回小區,在樓道遇到一個女孩,看著有些眼熟,林飛並沒在意,直到擦肩而過,背後傳來一聲喊叫。
“哥。”
林飛好奇的停下,回身看向女孩,細瞧之下,終於認出對方,不是林家那個叫林靜欣的女孩嗎?難道也是來要錢的?
“是你?你來做什麽?”
林靜欣疾步上前,“哥,我是來認親的。”
林飛朝身後瞄了一眼,樓道裏就自己一人,她在喊誰哥哥?
“林小姐,你在跟我說話?”
林靜欣重重點頭,忙解釋:“我是你親妹妹,咱媽叫我來認你。”
啥情況?林飛懵逼,咋憑空蹦出來個母親和妹妹?同為林姓不假,扯的太遠了。
林飛笑笑,“認親是好事,不要認錯人,我叫林飛,地地道道的宛南人。”
“不會錯,我都調查過了,你自幼無父無母,過年二十歲,跟我死去……跟我失蹤的哥哥極為符合。”
林靜欣鐵定認為林飛就是她哥哥,她看過父親年青時照片,跟現在的林飛有幾分相似。
“小妹妹,認親這種事不是兒戲,無憑無據說我是你哥哥,放在誰身上都不會相信,回去吧,一個女孩家在外不安全。”
在林飛看來,就是一場烏龍,怎可能是林家子嗣,林家背景深厚,會把他扔掉。
見林飛不承認,林靜欣急得直掉眼淚,“你不承認,我回去咋向咱媽交待?”
是不是缺心眼?認親這種事怎能勉強,別說不是林家人,就算是他也不會認,小時候像狗一樣把他拋棄,如今長大成人,叫他認祖歸宗,癡人妄想。
“你聽清楚,我不是你哥哥,你也不是我妹妹,咱們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請回吧。”
林飛不在理她,轉身走向樓梯。
“哥,我真的是你妹妹,你咋就不相信,媽說你右腳心有塊紅色胎記……”
林飛聽力極好,聽到林靜欣話,身子劇烈抖了一下,跨進電梯的腳又撤了回來,啞然回過頭,林靜欣失魂落魄的已經走去。
腳底胎記,他是去年發現的,如此隱秘,估計海穀子都不知道,林靜欣是如何知道的?難不成自己真是她哥哥?是林家子嗣?眼神漸漸變得冷寒,越想心髒跳動越快,腦門滲出汗來,身子如同被電流過了N遍。
他想問清楚來者,急忙追了出去,卻見林靜欣無助的蹲在路邊,正默默流淚。
林飛走到她身邊,冷冷道:“回去告訴你母親,我不是她找的兒子,再者,我腳心幹幹淨淨,沒有紅色胎記。”
“不可能呀,媽媽說你和爸爸當年出了車禍,你們倆都死了,在醫院裏,唯獨你的屍體不翼而飛,想來一定是被人給救走了。”
了解到事情真相,林飛不得不懷疑自己身世,可是老家夥從未向他提及過,那時候的事懵懵懂懂,已模模糊糊記不清楚。
強裝鎮定,“你想想哪有死而複生的?肯定被殯儀館工作人員誤抱走給火化了。”
林靜欣目不轉睛的看著林飛,抹了把眼淚,“你真不是我哥哥?”
“當然不是,是的話怎會不承認。”
林飛認真的點頭道。
“對不起,打擾你了。”
林靜欣留下一道殘影,朝小區大門行去。
林飛想了想,啟動車子飛速追去。
晚上十點。
京都,直到看著林靜欣進入林家莊園,一輛出租車調頭離去。
坐在車裏,林飛心情十分沉重,僅右腳心紅色胎記,已經百分之九十九確定,林靜欣是他親妹妹,嘴上雖然不承認,也不放心她一人回京,跟她坐同一輛高鐵來到京都。
在他指引下,出租車駛入月琉璃的套房,想借宿一宿,順便從月琉璃口中了解冷月目前處境。
在樓下,他用智能手表上特殊號碼打她電話。
這回接的蠻快。
“哎呀,忘記回你電話啦,看我忙的暈頭轉向,那啥我正在洗澡,晚會給你回過去,咱倆好好加深感情。”
說著掛斷電話。
這丫頭怕他問有關冷月的事嗎?刻意回避,又打了過去。
“你在哪洗澡?”
那邊明顯一頓,道:“當然在家裏,就是咱倆曾經住過的套房,別說,每當回到家裏,就能想起你,就好像你不曾離開過似的。”
“哦,我就在門外,開門。”
林飛邊打電話,已來到樓層門前。
“開玩笑,你是幽靈啊?我開門了,連個鬼影沒見著。”
“你太讓我失望了,沒想到你也會撒謊。”
林飛長歎一聲,掛掉電話坐在門前。
月琉璃感覺不對勁,立即察看定位,下一刻,扔掉筆記本,從**彈跳而起,麻利的穿上衣服,拿起車鑰匙奔出家。
林飛不急不慢的登上天台,望著京都夜景,感慨夜景好美,宛南與之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為了不讓莫柔擔心,對她說自己在外辦事,今晚不回去了。
左等右等,等到月琉璃電話,說是到了。
林飛出現時刻,月琉璃像一頭小鹿,撲進他懷裏。
“怎麽不提前告訴我你要來?你真壞。”
林飛輕輕推開她,“怎麽不接我電話?”
月琉璃猛地拍了下腦門,哦了一聲,“那時候正在開會,實在是不能接,天組製度相當嚴厲,開會期間必須關機,況且有些敏感話題保密。”
他靠在沙發上,又道:“你們打算怎樣處理冷月?”
月琉璃挨著他身邊落座,沉吟一會,“天組不會放過她,這件事比較棘手,據說天狼特戰隊那邊正在努力爭取寬大處理,死去的天組隊員,家屬鬧著嚴懲凶手。”
冷月殺人不是她能左右的,注射超級藥物的人,都失去原有記憶,大腦不受控製,當時的她,隻是元素組織的殺人機器,不是出於本意,不應該追究責任,在那種情況下,即便冷月不出手,還有別的元素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