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林飛和唐元沒走,而是住在酒店。
晚上,接到忠伯電話,說是林源還沒回,綁架事件已調查清楚,是林源一人所為,與家主林宏建無關,等他回來,按照族規處罰。
末了,告訴林飛,林老爺子想見他一麵,被林飛一口回絕,他現在要的是一個態度,如何處罰林源從中便能看出,見麵的事隻能以後再談。
即將結束通話時候,忠伯問了句,為何殺害林家兩名護衛,雖說幹了綁架勾當,也是受人驅使,固然有罪,但罪不致死。
林飛直接回道:“ 傷親人者殺之!”
忠伯搞不懂林飛哪來的底氣,殺人如同踩死螻蟻,根本不怕追究責任,對他身份產生懷疑。
月琉璃陪林飛二人吃過晚飯,在酒店逗留了會,因為唐元緣故,極不情願離去,說是明天一早過來。
躺在**,林飛輾轉反側睡不著,思緒有些淩亂,如果喬淑慧是他親生母親,他該怎麽做?將母親和妹妹接出林家,還是讓她們繼續留下受虐?
以林源性格,必定尋找時機報複,在林家是不安全的,思來想去,最好辦法,唯有脫離林家,生命才能得到保障。
之所以除掉酒糟鼻老者二人,其本意震懾林家,要是搞屠殺那是不可能的,他也總不能守在京都盯著,得到老爺子態度後,就說服她們去宛南住,大不了在四季港灣多買一棟別墅。
一大早,月琉璃來敲門,並帶來了早餐,問林飛上午安排,林飛讓她去打探林家情況,月琉璃自是知道用意,心裏還不是惦記著林夫人母女。
月琉璃去了,她心裏清楚,林夫人要是林飛生母,是她未來的婆婆,盡心盡力關心是應該的。
林飛和唐元哪都沒去,在酒店等了一上午,臨近中午時分,月琉璃回來了,身後跟著忠伯。
“大少爺,恕我冒昧前來。”
見到林飛,忠伯上前兩步說道。
“你來幹什麽?我想知道林家是怎樣處理林源的。”
豈然忠伯來了,應該對綁架事件有所交待。
“林源少爺還未從宛南回來,不過,念他年紀尚小,做事不理智,頭腦一熱,犯下糊塗事,險些釀成大禍,經家族會議商討,關禁閉半月,半月內不得踏出林家莊園半步。”
林飛一聽笑了,這是懲罰嗎?想想也是,如今林宏建是林家家主,自是護短,其他族人牆頭草一邊倒,沒人敢得罪林宏建。
“處罰是不是太重了?半月內不讓進家還差不多!另外,做出喪心病狂的事,不需要向受害人公開道歉嗎?我對你們林家處理結果相當失望。”
“如果不做出合理處罰,我會建議林夫人母女離開林家,從此與林家在無瓜葛,請把我的原話轉告給林老爺子。”
其實忠伯對這樣的處理也不太滿意,有失公正,但身為林家管家,他沒有發言權,也不能胡亂發言,林老爺子讓出家主位子後,幾乎不問事務,況且,兩人都是親孫子,處理起林源有些優柔寡斷。
林飛已表現出不耐煩,忠伯識趣的告別,回去傳達他的話。
月琉璃這才開口,“我見過林夫人,回到家族,並沒受到刁難,她的意思暫且饒林源一次,不希望把事鬧大。”
“大過於善良,才受欺負,都到了滅口地步,還心懷仁慈之心,這次如果不好好整治下林源,下回指不定做出多麽瘋狂事!”
衝林家態度,林飛覺得是該把人接出林家,萬一慘遭毒手,後悔終生。
月琉璃思索片刻,林飛考慮的有一定道理,問道:“要不派一名天組組員去保護?”
該辦法不太妥,解決不了根本問題,林飛沒點頭。
“這樣,你先把人接出來,我帶她們回宛南,那裏是我的地盤,林家人去一個我會收拾一個。”
“也行,等我消息。”
月琉璃轉身離去,可見在此事上盡心程度。
待月琉璃再次返回,身後跟著喬淑慧和林靜欣。
看到林飛,喬淑慧眼中充滿慈愛,“你還沒回去?”
林飛強行壓抑著內心激動,道:“月琉璃可能給你們說過,你們處境很危險,已不適合留在林家,在宛南,我有一套多餘的房子,你們暫時去那兒住一陣子,不知是否願意。”
喬淑慧感激的點了點頭,隨即搖頭,“謝謝你關心,靜兒還在上學,離不開京都,再者,阿權還在住院,我不能不管他。”
無論是誰,離開家肯定有諸多不舍,現實問題較多,一些事無法強求。
一旁的月琉璃眼珠轉動,接腔道:“可以從林家莊園搬出來,正好我有套空房,暫時住著,等林家態度改變了,在回去不遲。”
“媽,咱們不回林家了,住在那裏窩心,跟低人一等似的,受不了旁人白眼。”
林靜欣勸道,若不是為了母親,她才不回那個家。
喬淑慧思想動搖,不是她舍不得林家那份屬於她的家業,受辱那麽多年,淨身出戶心有不甘,糾結一陣後,頷首道:“好吧。”
事不宜遲,在月琉璃安排下,喬淑慧母女住進月琉璃跟林飛的安樂窩,此事算是告一段落。
回宛南前,林飛治愈了權叔的傷,喬淑慧給了他些錢,讓他回家孝敬老母親,得知月琉璃身份後,權叔放心離去。
月琉璃向林飛做了保證,用生命保護二人,並刻意在家裏安裝了監控設備,以便隨時了解實況。
林飛臨行前,沒向喬淑慧打招呼,在沒得到海穀子回信,不會跟她相認。
他和唐元回宛南,出了車站已是晚上六點多,兩人找了家飯店,痛痛快快大吃一頓,喬淑慧母女的事得已解決,心裏痛快,胃口大開,倆人喝了兩斤白酒,林飛沒事,唐元卻喝得伶仃大醉。
把醉醺醺的唐元送回工地後,林飛才回四季港灣別墅區。
接到林飛電話叫門,莫柔匆匆出了別墅樓,千尋跟在身後全神戒備,聽到動靜,夢莎也走了出來,看清楚是林飛後,又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