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動下我就打死你!”

放在以前,林飛還真不敢動,今非昔比,絲毫不擔心對方開槍,嘴角扯起一抹邪笑,腦袋一偏,手臂一伸一縮,那把槍赫然落入他手中。

“會玩嗎?”

一把完整手槍,頃刻間被林飛拆的七零八散,男子尚未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眼前一黑直挺挺倒下。

“關公麵前耍大刀,找死!”

把人打倒後,唐元冷厲的眼神盯向其他人。

在座的除了禿頂男人外,還有兩名男子,不過,有了前車之簽,沒人敢輕舉妄動。

禿頂男人寒著臉,拿起酒杯,放在嘴邊聞了聞,不鹹不淡道:“軍醫林飛,能夠尋到這兒,的確有幾分能耐。”

“大先生,你這個幕後大老板也不簡單,一群死士死心塌地為你賣命,手段高明的很!”

“過獎!毒影折你手裏了?是她出賣我?”

林飛拉過椅子坐下。

“我想知道咱們之間有什麽仇恨?為何三番五次派人殺我?”

大先生伸手入懷,唐元就要動手,被林飛阻止住,以林飛暗勁身手,就算大先生掏槍也奈何不了他。

果不其然,大先生先是摸出一盒香煙,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又取出火機點燃。

“容我吸支煙,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

在大先生吸第二口時,林飛突然感到身體有些異常,竟生起困意,立即意識到煙有問題,一旁的唐元眼神迷離,搖搖晃晃,有隨時倒下跡象。

林飛馬上閉氣,凶猛的拳頭轟到大先生臉上,後者連同椅子向後倒去。

“哼,跟我鬥,你還嫩!”

大先生手指摁住打火機一端,他左手邊男子猛地撕開上衣,胸口露出一個刀疤,而且一塊東西突兀隆起,明顯高於皮膚。

“看到沒?隻要我手指輕輕一摁,我們所有人都會魂飛煙滅!知道他皮下埋的什麽嗎?”

林飛原本探出的手僵住,皮下植入了微型炸彈?

“唐元,你和蠍子先退出去。”

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大先生活著離開,又不清楚微型炸彈威力,其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緊急疏散人員。

唐元腦袋一晃,“多少次九死一生都經曆過,早就活夠了,真怕他不怕引爆。”

“小子,不要懷疑我的決心。”

大先生麵部肌肉**,眼角跳了跳,在他授意下,死士緩步走向林飛。

蠍子不但沒走,也圍攏上來。

林飛三人相視一眼,心領神會,隻要奪下類似打火機的引爆器,便可解決此次危機。

大先生退至窗前,企圖跳窗而逃,林飛怎會叫他得逞,做了個戰鬥手勢,幾枚飛針同時射出,全部射入大先生手臂。

“去死吧!”

跳上窗台同時,手指摁下,可惜突然感到整條手臂用不上力,就在他摁第二次時,手腕給林飛攥住,引爆器也被奪下。

哢嚓。

一條手臂硬生生被掰斷,大先生忍不住慘叫。

撲通,狠狠摔下。

林飛的拳頭雨點般砸下,大先生整張臉已變得血肉模糊,牙齒又有幾顆光榮下崗。

另兩名男子,在唐元和蠍子招呼下,均昏死過去。

在林飛連番轟擊下,大先生奄奄一息。

“說,為什麽跟我過不去?”

這家夥不把手下當人看,炸彈都埋到身體裏,毒影那麽單純的女孩被他逼著殺人,禽獸不如的家夥,必須鏟除。

知道大限將至,大先生咧嘴笑道:“劉子健你還記得吧?他是我在宛南的一個棋子,為我斂取錢財,你卻殺了他!”

“你在為他報仇?”

大先生淒然的搖搖頭,“報仇?他還不夠格。”

“到底為什麽?”

“最主要一點,是你阻止了我複仇計劃……”

大先生,原名叫吳作海,其父是一名公職人員,當年因貪汙受賄,莫老爺子派人去抓,結果其父畏罪自殺,吳作海就把殺父之仇記在莫老爺子身上,為此,他走上一條不歸路。

待他培養出自己的勢力後,伺機找莫老爺子尋仇,卻不知去向,幾年後,在宛南發現莫老爺子蹤跡,這時候才知他就是莫家家主。

開始沒打算動用自己人,便策反視金錢如命的孫鳳嬌對老爺子下手,孫鳳嬌原本都恨老爺子,當年不讓二兒子跟她結婚,一下子動了殺人念頭。

大先生幫她弄來劇毒,第一次莫老爺子中了蛇毒,是海穀子救了他,二次,中了箭毒蛙毒,被林飛救活,二次失敗後,大先生震怒,調查清楚林飛身份後,為清除這個複仇路上的絆腳石,雇傭生肖聯盟殺手,不斷暗殺他。

孫鳳嬌死後,轉變成了大先生與林飛之間的仇恨,錢沒少花,生肖聯盟一直解決不掉林飛,大先生不得不動用自己人。

真相大白,林飛覺得很無辜,一次救人,卻莫名其妙卷入各種明爭暗鬥。

錄下想要的內容,林飛關掉錄音功能。

“你跟莫家恩怨我管不著,但是,你卻惹了我,所以……”

林飛並沒擰斷他脖子,也沒拿刀捅他,而是在他身上紮了幾下。

幾分鍾後,大先生永遠的閉上眼睛。

待唐元和蠍子撤出後,林飛叫來了警方,並向帶隊領導亮出自己特殊身份,在警員目睹下,林飛取出索魂針,將男子胸前的微型炸彈取出,隨後交給警方,叫他們自行處理。

在林飛走出房間那刻,紛紛帶著崇拜目光,不約而同的敬了個軍禮。

解決掉大先生,林飛頓時感到輕鬆不少,出了酒樓,鑽進車裏。

三人換了家飯店,美美吃了一頓,然後,在酒店住了一夜,第二天開車返回。

“軍醫,我們要不要做好充分準備?我擔心大先生餘孽未除,會瘋狂報複。”

進入宛南地界,蠍子說道。

“蠍子說的有道理,以大先生處心積慮多年,手下肯定還有別的殺手,不得不防。”

唐元附和道。

“嗯,防範是必須的,不過,大先生的死,其手下未必知道是我咱們做的!何況,警方介入,必定清剿幹淨,即便有個別漏網之魚,不足為患,俗話說得好,樹倒猢猻散,他那些手下未必真心為他效命!”

二人想了想,紛紛點頭,都認可林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