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已到預產期,及時刨腹產的話,孩子應該沒問題,產生血壓也有可能恢複到正常,最起碼沒生命危險,林飛轉身走了,留下一道瀟灑背影。
過了幾分鍾,來了兩名護士,把剛做完檢查的孕婦接走,那個做超聲波檢查的醫生,東張西望尋找林飛身影,比四維彩超還精確的男子去哪了?最後,不甘心的回到室內。
大致了解門診情況,林飛又來到住院樓,每個病房區都是人滿為患,甚至走道裏都加了床位,無意中來到婦科病房,自他出現,就被護士站一個小護士給盯稍,給防賊似的,敢情把他當成人販子或小偷。
察覺到有雙眼睛看他,林飛發現目標後,笑嗬嗬走向護士站。
“護士妹妹,你認識我?”
那個護士俏臉上浮現一抹羞澀,“不認識,你找誰?”
“這裏沒我要找的人,隻是隨便逛逛。”
哼,說實話了,肯定物色哪個病房沒關門,伺機進去偷東西,小護士如是想著,嘴上問道:“到處都是監控,注意你的行為。”
什麽意思?一沒偷二沒搶,監控怎麽了?琢磨下小護士的話,覺得不對勁,也沒放在心上。
“我問下,這裏產婦分娩後,嬰兒留在婦科病房,還是轉移到新生兒科?”
“問這幹嗎?”
小護士更加警惕起來,打開手機,對著林飛偷偷拍照,一旦有財物或孩子丟了,他就是最大嫌疑人。
“看你緊張的,隨口問問而矣,不瞞你說,我的醫院正在建設中,來這兒算是取經吧。”
小護士撇撇嘴,腹誹道這家夥真敢吹牛,就他匪裏匪氣的樣,誰會相信他的鬼話。
知道對方不信,林飛也沒打算解釋,準備到其它病區轉轉。
產房那邊傳來嘈雜聲,一個中年護士推著手術推車慌裏慌張出來,旁邊跟著一名女醫生,後麵是一群家屬,匆匆經過護士站時,中年護士衝小護士道:
“趕快叫主任去手術室,患者難產並大出血,情況十分危急。”
小護士聽聞,二話不說去了主任辦公室。
可以看見,白色的床單上滿是血跡,出血量不小,患者臉色煞白,眼皮沉重,已睜不開,呼吸微弱,心率緩慢,嚴重影響到腹內胎兒。
就算推進手術室,立即注射麻藥,等麻藥起作用,恐怕孩子保不住,大人也非常危險。
“等一下。”
林飛豈能見死不救,默念能量咒語,周圍的天地能量蜂擁而至,在意念控製下,籠罩住產婦。
“你是誰啊?沒看到我老婆難產嗎?耽誤時間,我活剝了你!”
聽口氣,說話男子應是產婦的老公,還有其他家屬紛紛斥責。
那個女醫生也是一怔,怒聲道:“幹什麽?”
在虎視眈眈下,林飛步步逼近產婦。
“我是醫生,據我觀察產婦和孩子都有生命危險,不過,危機很快會解除。”
林飛手掌翻動,同時,施展古醫術。
“去你的。”
產婦的丈夫一拳砸在林飛胸口,林飛倒沒事,他卻疼得呲牙咧嘴,不停的抖手。
但見林飛神色肅然,腦門見汗,可見精神力消耗之快。
“不趕緊送手術室,在那幹嘛?”
在小護士陪同下,一個中年男子看到這邊情況,不禁暴喝,母子生命告急,須爭分奪秒搶救,還有沒有時間觀念?
“他……”
女醫打算說林飛阻撓,不料,林飛收手。
“不必手術啦,孩子已出世,母子平安,出血點止住。”
“放屁!”
男子還準備揍林飛,產婦豁然爭眼,精神十足,與剛才虛弱模樣簡單判若兩人。
“生,生了,我的孩子!”
女醫反應機敏,立即掀起毛巾被瞧上一眼,難以置信,嬰兒居然睜開眼,而且女人下體也不在流血。
驚駭之色流露於臉上,“主任,孩子生下來了,下麵不在出血。”
“好,趕緊處理。”
護士和女醫又把產婦推進產室。
一眾家屬剛才恨不得吃了林飛,他們心情可以理解,得知母子性命不保,放在誰身上,都會手足無措,精神失控也屬正常。
差點一屍兩命,不管是不是年輕小夥的功勞,反正是他阻止了一場悲劇,產婦的老公還動手打了人,感到臉上火辣辣的,覺得對不住人家,從錢包裏掏出一千塊錢,雙手恭敬遞向林飛。
“兄弟,對不住了,是我一時心急,這一千塊錢你拿著,算我一點點補償。”
林飛瞟了眼沒接,又歎一聲,“善待你老婆吧!她因流產次數過多,以後怕是沒機會懷上。”
“一定,一定!你……你咋知道?”
男子的表現,已經印證林飛的判斷。
“因為我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醫生。”
林飛淡笑著,抽身離去。
“他是誰啊?”
婦產科主任沒見過林飛,於是問身邊小護士。
“我也不認識,以為他是小偷呢。”
“你去忙吧。”
婦科主任想起林飛的動作,眉頭深鎖,第一時間調取走廊監控,找出那段反複看了幾遍,百思不得其解,隨後,用手機將那段錄下。
產婦難產大出血被一個無名青年給治好,很快傳遍整層。
林飛撓著頭皮出了住院樓,自嘲自己跟女人有緣,逛了一圈,遇到兩個孕婦,並且幫了忙。
在院內轉了會,天快黑的時候,回到職工宿舍。
“林醫生,你去哪了?我們都等了半小時,你在不回來,就報警找你了。”
齊力新滿麵怒容,說話不太好聽。
“收拾下,我在酒樓訂了包廂,為你接風洗塵。”
閆舉仁不急不慢說道。
林飛能感受到齊力新的不友好,本想反擊,覺得跟他鬥有失身份,笑道:“我的方向感很好,無論天上還是水下,在我記憶中從未迷失過!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見齊力新一副吃癟模樣,又對閆舉仁道:“酒宴就免了,我吃不慣南方菜。”
“不要自作多情,醫院給報銷,自掏腰包的事我從來不做。”
“好吧,盛情難卻,就給醫院一個麵子。”
酒無好酒,宴無好宴,林飛心裏清楚,該來的遲早要來,倒不如爽快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