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眼神暴戾,恨不得把林飛給撕碎。
林飛早有防備,第二枚索魂針落入患兒人中,小男孩終於安定下來,眼神逐漸恢複清明。
發現病邪已除,手指拂動,索魂針起出。
“小朋友,恭喜你可以回家了。”
說罷,林飛退回位上。
“媽媽,我真的好了嗎?”
小男孩問向母親。
一同前來的護士,麻利的拿起紅外測溫儀,在患兒腦門照了下,顯示三十六度六,來的時候還三十九度七,難道是那兩針起了作用?
神色怔了怔,失聲驚呼道:“天呢,退燒了!退燒了!”
楊副院長首當其衝,從護士手中搶過紅外測溫儀,在患兒腦門一連掃了三遍,結果體溫都正常,要是到了夜裏,不在夜哭,驚懼,說明徹底治愈。
“任院長,患者體溫確實回到正常範圍。”
“鬼……鬼門十三針?”
閆舉仁癱軟在椅子上,如果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失傳已久的鬼門十三針,舌中處的鬼封,沒見過但聽說過,到底什麽來路?比他這個針神高明得不是一星半點。
任冰冰斜睨著林飛,心道這家夥挺有能耐,專家們都沒辦法,卻被他三下五除二給治好,看他笑話的事再次落空。
一群專家老臉通紅,轉而對林飛讚不絕口,無非誇他醫術不凡之類的。
身為母親,兒子多天來的高燒退去,摟著兒子喜極而泣。
任院長也吃驚不小,像林飛這麽妖孽的醫術,活了大半輩子,隻見過一次,便是林飛,衝女兒使了個眼色,父女倆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你剛才用的是不是鬼門十三針?”
閆舉仁來到林飛身邊,鄭重問道。
“中醫師應該都認得此針法,你沒見過?”
林飛雲淡風輕地笑了笑,輕蔑瞟了對方一眼,心術不正,心道倒有幾分見識,猜出鬼門十三針,不愧針神。
閆舉仁差點氣趴下,真正的鬼門十三針失傳已久好不好,即便流傳下來的,遠遠發揮不出原有效用,明擺著打擊他,陰著臉走開。
“等陰少來,看你還能如何囂張?”
林飛自是猜不透他此時想法,也沒意識到仇家尋來。
“好了,會診到此結束,該吃飯了,大家散了吧。”
楊副院長又喊上林飛和正在發怒的閆舉仁,先是回到辦公室,又叫來齊力新,出了醫院。
一家高檔酒樓裏,四人圍座一起,楊副院長再次拋出橄欖枝。
連稱呼都改了,“小林呢,考慮得怎麽樣?”
“過來吧,過上幾年,我這個位置就可以讓給你。”
齊力新正喝水,結果一口水噴出,正噴濺對麵楊副院長身上,嚇得連忙道歉。
知道他不是故意,又是他的人,不然,一巴掌抽過去,最低打掉幾顆門牙。
狠狠瞪他一眼,沒出息。
“林醫生,楊院長都說到這份上,你還有何理由拒絕?莫非看不起南方中醫院?認為在這兒屈才?”
看似閆舉仁站在楊海波立場上說話,其實變相挑撥離間。
“錯,我隻是不想看見你。”
這家夥還真是屬狗的,時刻不忘咬他。
“你?”
閆舉仁失了理智,一拳捅向林飛肋間。
偷襲?林飛看都沒看,探手抓住對那隻手腕,五指微微用力,閆舉仁五官變得扭曲起來。
“啊……放手。”
林飛手勁不是一般大,隻要他願意,隨時捏碎骨頭都沒問題,閆舉仁吃不消,喊出聲來。
“閆醫生,不是小看你,醫術你不行,動武你更不行!在暗中使壞,我會讓你體驗下傷員!”
楊副院長急忙打圓場,“小閆,以後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不是小林反應快,傷到人怎麽辦?小林,咱們痛痛快快喝點。”
“隻要你願意來,我可以把小閆調到別的科室,怎樣?”
閆舉仁眼中就要火山爆發,楊副院長為招攬林飛,不惜把他當成交易,熊熊火焰燃燒下,對他的敬重變成無邊的恨。
在林飛鬆手後,頹廢的癱坐椅子上,慶幸投靠陰少,楊海波也不可靠,生起背叛之心。
“楊副院長,不是我拒絕你,我的事業在宛南。”
“事業?你的事業是什麽?一年能掙一百萬嗎?”
齊力新跟閆舉任是生死同盟,自是跟他統一戰線。
“嗬嗬,我的我藍天聖醫院正在建設中,預算投資一個億,倒是缺人才,楊副院長可以考慮下去跟我幫忙,絕對保證比你現在待遇好!”
林飛之所以放出消息,自曝身份,首先他要楊副院長知道,宛南很快會崛起一家新醫院,算是提前造勢。
“就你建醫院?真能吹牛!”
齊力新覺得他的話不值得相信,投資一億,他林飛哪來那麽多錢?
發現林飛很篤定,楊副院長歎氣,“你是唯一一個拒絕過我的人,強扭的瓜不甜,那就不影響你的事業了。”
酒宴在沉悶氣氛中結束,可能心情都不太好,四人僅喝了一瓶白酒。
楊副院長走後,閆舉仁和齊力新鬼鬼祟祟也離開,林飛沒回醫院,好不容易來了趟,想著四處逛逛。
沿海一線大城市,人多車多,生活節奏快,行人快步如飛,跟搶錢似的。
漫無目的地走著,殊不知一輛黑色轎車緩緩跟在後麵,行到距離警亭稍遠地方,車速突然加快,在林飛身邊停下,從車上跳下來四個紋身男,手中拎著鋼管短棒。
其中一個帶頭男子指著林飛,喝道:“小白臉,是你勾引我老婆!”
“揍他!”
幾人不由分說,凶神惡煞般衝上去,對著林飛兜頭蓋臉就打。
在車子停下時刻,林飛已經察覺,沒想到真是衝他來的,抓住第一個撲上來的鋼管,飛起一腳蹬在對方小腹上,整個人都飛了起來,隨之重重來了個狗啃屎。
奪過鋼管,隨意一掃,直接撂倒倆,最後一個家夥嚇傻了,從未遇到這麽厲害角色,然後,身子飄起來,撞在車身上。
林飛一手拎著鋼管,抬腳踩在那個罵他小白臉的男子身上。
冷冷道:“是認錯人還是有人指使?”
隨著林飛腳下用力,那人見林飛不好熱,哪敢嘴硬,說出幕後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