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不是哪個不長眼的惹你生氣了?”
僅此一眼,修遠山基本判斷出情況,掃了眼中年男子。
“我花三十萬已盤下鮮花店,找人把店名換掉,就叫山鷹鮮花店吧,記住這人,敢來搗亂,我不希望在宛南出現。”
“那好,剁碎了喂魚!”
修遠山沉聲說道。
“我嫂子被打,不管用什麽辦法,馬上把凶手揪出來,打斷雙腿,在索賠二百萬損失費,然後,拿出三十萬給這位老板。”
“好。”
修遠山恭聲應道。
“哎喲,好熱鬧,孫老板,你終於回來了,是不是不把店砸了,你打算躲一輩子?”
三個流裏流氣的社會混混,走了過來。
中年男子即孫老板看到來人,臉都嚇綠了,哈著腰迎上。
“兄弟,我欠鄭老板的錢一定加倍奉還,隻是手頭上暫時沒有。”
“去你娘的,少在我麵前哭窮,我也是拿錢辦事。”
中年男子被踹了個仰麵朝天,即便如此,依然慌張爬起,苦苦哀求。
“林叔叔,是他打了媽媽。”
王小語嚷叫道。
“是你打我嫂子?”
林飛冷聲道,眼裏閃過一抹寒意。
“是又怎……”
沒等說完,哪知修遠山箭步上前,掄拳轟在對方臉上。
怒道:“知道你打的誰嗎?林先生的嫂子,你不想活了。”
“老,老大,你咋在這裏?”
認出修遠山,三個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小青年,腿肚子都嚇抽筋了,而那個中年男人好懸嚇尿了,意識到得罪硬茬,渾身直哆嗦。
“是誰打的?”
修遠山回頭問,徐清芳怕鬧事,搖頭歎道:“算了。”
王小語小手遙遙一指,“是他,大壞蛋。”
“老大,我錯了。”
自知難逃,青年男子麵現惶恐之色。
如果殺了人,一句話我錯了能完事嗎?冷不丁抓起一條手臂,猛地往相反方向一撇,叫程旭的胳膊斷掉,發出殺豬般慘叫。
“老,老大饒命。”
修遠山不為所動,欲卸另條胳膊,林飛給攔住,“是你要弄死我?”
那個叫程旭的魂都嚇飛,自是想到林飛身份,“對不起,我嘴賤。”
掄起另隻手不斷抽打自己臉上。
“看在修大哥麵上,不為難你,但你打了我嫂子,做錯事,就得接受懲罰。”
啪。
巴掌落下,血水伴著兩顆牙齒飛出,程旭原地轉了幾圈,一陣天旋地轉,轟然坐到地上。
“滾!”
“還不謝謝林先生?”
林飛能夠放過程旭,給足了修遠山麵子,不然,二百萬肯定跑不了。
“先回去吧,等待處理。”
三人嚇得屁滾尿流,灰溜溜逃離。
中年男子做過交接後,收到修遠山轉帳,逃之夭夭。
修遠山之所以自掏腰包,主要原因是他手下犯了事,林飛沒追究,盤下店的錢他出,才心安理得。
幫著收拾好店鋪,修遠山帶人走了。
“嫂子,從今後你不用跟人家打工,這花店是你的,雇倆女孩,經營起來應該不難。”
林飛將店鋪鑰匙遞向徐清芳。
“不,我不是做生意的料,更不能讓你花錢。”
徐清芳說什麽都不接受,林飛沒辦法,隻好說道:“這店是我的,我沒時間管理,交你打理,利潤平均分如何?”
她這才勉強應下。
“好耶,我們有花店了。”
王小語手舞足蹈的蹦跳起來。
早早關上店門,林飛帶徐清芳母女倆到飯店就餐,在外人眼中,三人活像溫馨的一家。
直到將母女倆送回家,林飛才返回別墅。
進到院裏,剛泊好車,他感到一股極度危險氣息從樓上傳來,抬眼望去,竟看到一張驚世駭俗的麵孔。
蘇姬?她怎麽沒走?
借莫柔看電視之際,閃身跑到頂樓。
“你沒走?”
林飛小聲問。
蘇姬眼眸翻了翻,“走?去哪?我餓了,給我弄點吃的來。”
“你怎麽不早說,從酒店帶點。”
啪。
林飛屁股被蘇姬踢了下。
不悅道:“該怎麽叫我,難道忘了嗎?”
“神仙姐姐。”
“嗯,沒忘記就好,去吧。”
蘇姬身形一閃進了臥室。
她是什麽身手?那腳為什麽躲不開?
鬱悶的來到樓下,往餐桌掃了一眼,給他留的有飯,尋思著先把人支走,在想辦法送上去。
“給你留的飯在餐桌上。”
莫柔被一部肥皂劇吸引住,夢莎倒覺得無聊,說是去外麵溜達會,出了別墅。
紫兒踮起腳尖正在勤快洗刷碗筷,林飛向她要了雙筷子,拿著饅頭,端起一盤菜朝樓上行去。
蘇姬吃相很講究,動作優雅,細嚼慢咽,吃了些許,叫林飛去拿水果。
來回折騰幾趟,總算伺候到她滿意。
“下去吧,別讓莫柔那丫頭起疑心。”
你是老太婆啊?竟稱莫柔丫頭,林飛嘀咕著離開。
“關州那邊出點事,我明天去處理下,照看好紫兒。”
等林飛坐下莫柔道。
“帶上夢莎。”
林飛說道。
莫柔笑了笑。
“聽你的。”
“叔叔阿姨說話,我上樓睡覺。”
紫兒一溜煙跑了。
“機靈鬼。”
“還是那句老話,搞不定的交給我,凡事小心謹慎,畢竟沾上我,危險無處不在。”
“知道了,跟你學那麽久,可不白練的,加上夢莎,不怕死的盡管放馬過來,定殺個人仰馬翻。”
明天還得早起,莫柔起身上樓。
做完每天必修課修煉,把自己洗得幹幹淨淨,林飛偷偷來到蘇姬門前。
“鬼鬼祟祟的進來吧。”
林飛訕笑著進了屋。
“大半夜的不好好呆在屋裏睡覺,跑我這兒幹嘛?”
蘇姬擺了個銷魂姿勢。
“就想陪你說說話。”
“這麽簡單?就沒點別的想法?”
“對你沒有。”
蘇姬徐徐站起,“難道神仙姐姐沒有吸引你的地方?”
說罷,身上衣服滑落,完全暴露出一副美玉無瑕的身段來。
“有賊心沒賊膽,神仙姐姐助你突破。”
林飛使勁咽了口口水,怔怔的朝前移動。
窗外下起小雨,淅淅瀝瀝拍打著窗戶,完全遮住特別聲響。
“下去吧,兩天之內,不要來找我。”
林飛不敢違背,重新穿上衣服,依依不舍地離開溫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