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就近找了家酒店,衝了個澡,將自己收拾得幹幹淨淨,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次日,剛出酒店,打算回宛南,卻感到後脊背涼颼颼的,有種被狼盯上感覺,那種危險氣息,比踩到地雷還強烈幾分。
朝周邊掃了眼,眉頭緊皺,排除狙擊槍,也沒發現可疑人員,暫時確定不了是不是針對他,快步朝前走去。
危險氣息如影隨形,好像鎖定他一般,當他回頭,依然沒發現目標。
招手攔了輛出租車,叮囑司機前往車站。
車子飛速行駛在林蔭大道上,林飛這才感到危險消失,可以肯定,那人至少是古武高手,他在這兒人生地不熟,又沒仇家,應該不是衝他來。
司機是一個五十左右歲的中年人,說話很熱情,自上車不斷跟林飛交談,告訴他此地都有哪些好玩地方,末了問他叫什麽,總之東拉西扯。
林飛對路況不熟,但也看得出,前方越來越偏僻,已駛入狹窄小道。
“那邊在修路,從這邊繞道過去比較近,你放心,我是正規出租車公司司機,從不宰客。”
似乎看出林飛疑心,中年司機急忙解釋。
林飛倒不覺得他能做什麽,劫財也得有那本事,他現在實力可以與化勁中期相媲美,殺人易如反掌,豈會把他放在眼裏。
又行了一段路程,嘎吱。
車子緊急停靠路邊。
“怎麽不走了?”
林飛閉目養神呢,慣性作用下身子前傾,不由得惱火。
“走不了!”
中年司機語氣變得極為陰冷,推門下了車。
林飛豁然睜眼,車外除了中年司機外,還有一個老者,黃眼珠,右眼內側有一顆黑痣,若不仔細看,還以為跟諸葛敬明一起的黃眼珠老者阮展十,想必這位就是襲擊冷月的阮展千?
怪不得那股危險氣息如此強烈,原來來自於他,能夠徒步追到這裏,修為不可小覷。
“林飛,外號軍醫,打傷少主和我弟弟,這筆帳終該有個了解,下來吧。”
人家對他知根知底,有備而來,縱然戰死,林飛也不會退縮,何況是他偷襲冷月,才被元素組織的人抓去,就算他不找林飛,林飛也要找他。
不急不慢下車,試探道:“你是阮展千。”
“你怎麽知道老夫名字?”
被林飛叫出名字,阮展千有頗感意外。
“是你傷了冷月?害她落入元素組織手裏!”
對上阮展千眼睛,冷聲問道。
“冷月是誰?死傷在老夫手上的人太多,都不記得了。”
阮展千發出陰森的冷笑。
“飛狼特戰隊隊長白鯊,不敢承認嗎?”
做了不敢承認,林飛最看不起這種人。
“哦,那個死妮子!命真硬,不找個男人嫁了,做個賢妻良母,不知死活跑來送死,這回沒那麽幸運。”
“什麽意思?”
他咋知道冷月來了?聽話意好像已經落入他手裏,要是這樣的確麻煩,難道阮展千是受諸葛家授意?
“好吧,讓你死個明白,你口中的白鯊其實是……”
阮展千沒說下去,家醜不可外揚,事關諸葛家顏麵,差點抖露出來。
“你把她怎麽了?”
對方不肯說,肯定有所顧忌,他最迫切想知道冷月情況。
“就算不死,這輩子也別想重見天日。”
“該是送你上路了。”
中年司機快速後退,阮展千氣勢陡然一變,宛如一道閃電,幾米的距離瞬間拉近。
在接下對方一擊下,林飛倒飛出去,撞在路邊一棵榕樹上。
阮展千暗自稱讚,受他全力一擊竟沒事,少主受傷不足為奇,他弟弟阮展十受到槍傷,所以,時刻警惕著林飛,防範放冷槍。
這老東西比阮展十還厲害,搞不好小命交待這裏,林飛穩住身子,如獵豹般盯著阮展千,腦海中快速思索怎樣幹掉他。
呼。
沒等林飛出手,阮展千再度襲來。
論修為林飛沒他高,不敢硬碰硬,腳踩玄妙步法,以守為退。
嘭。
林飛躲閃不及,胸口重重挨了一腳,身子飄起如風中落葉摔倒地上。
阮展千眼裏閃出一絲不屑,想不明白,兩名化勁中期加上少主,竟然全部受傷,這小身手不過如此,不如抓回去任少主處理。
一道身形閃過,一隻略帶皺紋的手掌朝林飛頭頂拍去。
看似沒抵抗能力的林飛,揮拳迎上,阮展千察覺異常,想收手已來不及,兩根銀針穿透手掌,身子快速暴退。
整個手掌不但錐心似的疼,還麻木不堪。
“使詐!老夫要劈死你!”
怒意大盛,阮展千踏步上前,隨著腿腳掃過,帶起一道勁風。
林飛忙探雙臂格擋,接觸刹那,身子踉踉蹌蹌後撤,胳膊都青紫了。
傷在無名小輩手下,阮展千老臉上掛不住,展開瘋狂攻勢,招招要害,林飛一旦稍不留神,必將斃命當場。
中年司機一旁觀戰,有些心驚膽戰,想不到眼前的年輕人那麽強悍,阮展千什麽身手?突破到化勁中期多少年了?居然吃了小虧,幸好他有自知之明,不然,提前動手,早被打殘了。
由於林飛身體沒恢複到巔峰狀態,加之對方實力太強,雖然傷到阮展千一隻手,但付出的代價也是慘痛的,短短時間內,身上至少中了十下,若不是在部隊練就了一身強壯體魄,骨架早散了。
“哼,能死在老夫身上,你就瞑目吧。”
見林飛體力不支,拳勁減弱,阮展千森寒的發動致命攻擊。
林飛豈會坐以待斃,送出此生以來最為淩厲一拳。
在阮展千眼中,是一種垂死掙紮表現,結果輕敵,胸口傳來一陣強烈窒息感,蒼老的身軀仿佛射出的炮彈,落在十幾米開外。
怎可能?阮展千不敢相信,聽弟弟阮展十介紹,他一個暗勁期能爆發出堪比化勁初期實力,並不是中期啊?短短幾天時間也不可能突破?
“你到底什麽修為……”
感到嗓子眼一甜,急忙住口,硬是把上湧的血壓製下去。
“不知道!”
林飛像一隻大鳥,躍起三四米高,飛行中踢向阮展千腦袋。
“阮老小心。”
中年司機見勢不妙出聲提醒,同時,朝林飛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