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膽子,肆無忌憚抓捕醫生,你們究竟什麽人?最好把人交出來,束手就擒,否則,你們誰都別想走!”
月琉璃抱著黑箱子對向走出來的紫荊花。
“就憑你?”
敢威脅她紫荊花的人不多,何況一個小丫頭,步步向前移動,就在還剩兩米遠時,手臂突然拉長,抓向月琉璃脖子。
轟。
一團幽藍火焰噴出。
嗖。
紫荊花彈回到門口,若不是事先提防著黑箱子,加上身法之快,非變成烤鵝不可,即便如此,臉上黑布及上身黑衣燒成密密麻麻小洞。
“找死!”
差點毀容,紫荊花花容失色,立即警惕起月琉璃手中不起眼黑箱子,縱身上前。
砰砰。
月琉璃竟摸出一把精致手槍,明知這些人武力超凡,肉搏戰肯定不是對手,她才沒笨到赤手空拳。
槍聲響起,紫荊花從月琉璃麵前消失,再出現時,手中多了一把軟鞭,輕輕一甩,月琉璃手槍被卷走。
當鞭子再次抽來,月琉璃急忙後退,與此同時射出數枚毒釘,每一枚都是喂過藥,中者會立即喪失意識,跟死人無異。
軟鞭輕抖,形成漫天鞭影,毒釘全部落空,有幾枚反射回去,嚇得月琉璃連忙掄起黑箱子打落。
論實力,月琉璃跟紫荊花差了十萬八千裏,不是靠著百寶箱,焉能完好無損站著?
這不,剛打掉完毒釘,感到胸口沉悶,身體極不情願倒著飛出,不等墜地,腰一緊已被鞭子纏住,然後,身子不由自主拋飛。
“哼。”
不知月琉璃何時從黑箱子裏摸出一枚微型手雷,朝紫荊花投去。
什麽東西?紫荊花閃身躲過,微型手雷落在地麵上,伴著一聲巨響,泥土翻飛,塵煙四起。
陪月琉璃一起來的四老,都有留意月琉璃,見他投出手雷,紛紛彈了出去。
兩神秘老者不明原因,躲閃有些慢,均有不同程度受傷。
“好狠毒的丫頭,老身要你命!”
月琉璃躲閃不及,被鞭纏著摔在紫荊花腳下,頓時被生擒活捉。
四位天組老者見組長被捉,不顧一切的撲向紫荊花。
侯賴二位老者豈能看著自已人遭圍攻,晃動身形加入戰團。
琉璃?
冷月沉喝一聲從角落裏跳出,揮舞著軍刀直奔紫荊花,聯手另名天組老者擊退她後,打算搶起走月琉璃,不料,後背中招。
“月姐姐,你沒事吧?快去院裏救人。”
由於月琉璃傷重,站起能力都沒,不過,看到冷月,仍感到欣慰,高聲提醒。
“好。”
冷月踉蹌著朝院內跑去。
“纏住他們。”
月琉璃喊道。
四戰三打得異常激烈,終究紫荊花三人實力強悍,天組隊員先後受傷。
“天組?”
紫荊花心細,從月琉璃身上摸出證件,待知道眼前這幫人是天組的人,眼神驚變。
“天組都追查到這兒,況且,他們見過你真容,一個不能留。”
賴姓老者目光陰厲,對其中一天組老者就要痛下殺手。
“慢,他們不能殺,我們的任務是抓醫生,帶人撤離。”
說罷,紫荊花回到院中。
冷月找到躺在東屋昏迷不醒的林飛,背起他剛到門口,被攔住去路,結果悲催了,人沒救成,自己也搭了進去。
煤油燈下。
冷月幽幽醒來,發現月琉璃坐在她身邊,不遠處便是兩名老者。
“他們是不是把林飛帶走了?”
月琉璃點頭應道:“是呀,他們太強了,我們又都有傷在身,追的能力都沒。”
“的確不是普通人,國內竟有這種人存在,連你們天組都阻止不了,讓人堪憂。”
冷月考慮的不無道理,以神秘人能力,想做些危害社會的事,怕是沒人阻止得了。
“月姐姐,你盡管放心,我已經聯係過方老,他承諾親自帶隊來,借此機會,一舉端掉神秘組織。”
冷月不願打擊她,以黑衣人表現出來的實力,不動用殺傷性武器,怕是難以傷到他們。
她覺得飛狼特戰隊動用武裝直升機,從上空狙擊,或者發射火箭彈之類的,有希望幹掉對方。
“最好摸清匪窩,天組和飛狼特戰隊聯手,不然,想安全救出人質,太難了。”
月琉璃天資聰慧,自是明白冷月意思,她呢,隻能向方老提議,至於采不采取建議,不敢保證。”
留下的都是傷勢相比偏重傷員,尤其那二位天組老者,骨頭都斷了,無法行走,直到待到天亮,月琉璃讓他們等待救援,跟冷月相互攙扶著沿著另兩名天組隊員一路留下的標記追去。
大概追到十多公裏外,在也找不到標記,最後在一顆大樹下發現五花大綁的兩名老者,臉色蒼白,奄奄一息。
月琉璃趕緊給二人鬆綁,直到靠在樹根上,其中一老者喘氣順暢,帶著愧色道:“他們朝西北方向行去,甭追了,就算追上也不是人家敵手。”
安慰二老幾句,月琉璃和冷月朝西北方向追去,她們是幹不過對方,但不能跟丟,便於方老趕到再做打算。
“我告訴你們啊,那些家夥若是陰魂不散繼續糾纏,我管他們天組地組,不介意大開殺戒。”
“老賴,消消氣,咱們想法甩掉他們就是了,殺天組隊員,首領會同意嗎?一旦族地暴露,勢必招致瘋狂報複,想必首領不願看到這一幕。”
紫荊花勸道,若是沒有顧及,月琉璃等人能活得了嗎?
“小的比海老頭醫術高,不如幹掉老的留小的,便於加快步伐趕回族地。”
在一片樹林之中,紫荊花一行正在歇息,商議著應對策略。
“這位老弟,此言差矣,這小子醫術跟誰學的知道嗎?是我,徒弟想超越師傅,沒個十年八年,能行嗎?”
海穀子醒來,正好聽到談話,不禁板起臉,“你們急需醫術高明的醫生,不是我自誇自大,放眼整個華夏,比我高明的有嗎?我願意跟你們走,他不懂事放他走。”
“想保全你徒弟?癡心妄想!你們倆誰都別想走,到了地方,我會讓你嚐盡人間最殘酷的痛苦。”
海穀子想不明白,這女的似乎一直針對他?那就納悶了,又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