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紫兒指著粗獷男子道,見他手掌齊斷,鮮血狂湧,小臉嚇得慘白。

明目張膽拿槍指著莫柔,還打小孩子,夢莎自責沒保護好冷月,冰寒著臉上前就要揍人,被林飛攔住。

從冷月和月琉璃所站位置就能看出,防止那些家夥逃跑,有林飛親自出手,她們壓著怒火沒出手。

“馬上向紫兒道謙,不然,直到你的血流光也別想離開這裏!”

不得不說林飛的境界提高了,他沒繼續毆打粗獷男子。

“算你狠!”

粗獷男緊緊摁著刀口,陰狠著臉,沒有悔改之意。

“知道我們是誰嗎?你小子現在跪下賠禮道謙也晚了。”

其中一名男子叫囂道,隻是他的話音落下,小腹上重重挨了一腳。

“不管你們是誰?私藏槍支,殺人未遂,沒個幾年,別想從局子裏出來。”

月琉璃畢竟代表著天組,自是拿法律來衡量,可是那小子太狂妄,沒踹他腦袋已是手下留情。

“給老子等著,不會放過你們!”

粗獷男子臉都嚇綠了,每流出一滴血,對他而言,生命在流逝,眼下不是計較時候,晚了手都接不上啦,爬起急著去醫院。

另外那幾個光膀子家夥,紛紛起身,跟著往外走。

還沒道歉,林飛豈能放過他們走。

“我叫你們走了嗎?”

粗獷男子大概失血過多,眼皮沉重,精神狀態極差,避免他昏厥,林飛甩出銀針給他止血。

“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打人,更不該掏槍。”

可能怕死吧,粗獷男子回身衝紫兒深深鞠了一躲。

這時,刁傑趕來,正看到眼前一幕,當發現粗獷男子被砍掉一隻手,臉嚇得慘白。

幾步來到林飛麵前,問他怎麽回事。

得知事情原委, 刁傑也是比較氣憤,派服務員帶紫兒去洗澡,同時,給紫兒買來一套新衣服。

在林飛授意下,夢莎跟著那夥人一起離開酒樓。

藍若溪接到林飛電話,帶領手下匆忙趕到醫院,將那幫人控製住,因為牽涉到槍支,在粗獷男子手術期間,其同夥被帶到警車上審訊。

估計他都沒想到,手術後被看押起來,麵臨著牢獄之災。

下午。

林飛依然守在醫館,這次隻有月琉璃陪著,冷月去了月牙山訓練基地。

“小狐狸,咱商量個事唄。”

月琉璃瞟了眼林飛,立即警惕起來,在他看來,不是啥好事。

“你我啥關係,有話直說。”

林飛吧嗒吧嗒嘴,“天組每天有那麽多重要事情要做,就不要把精力放我身上了,帶上古老他們走吧,我會照顧好自己,不被神秘組織抓走。”

想擺脫我?沒門!

狡黠的目光從月琉璃美眸中閃過,嘴角勾起一道迷人弧度,一副為難模樣。

“領導交待的任務,怎敢半途而廢,擅自回京,你想讓我背處分嗎?”

“再者說,萬一你被捉走,有沒有想過?讓我們這些女眷怎麽過?”

她們?啥意思嘛?

“你多慮了,多少次九死一生,我不照樣活得好好的,我想通了,做為天組一分子,我有義務做貢獻,下次被抓走,不在逃跑,我要潛入其老巢,然後,咱們裏應外合,來個一窩端。”

林飛說的大義凜然,他內心的確這麽想的,為了海穀子,華老,洛水,姚禦醫及柳三婆等等,隻能身入虎穴。

“我不同意!太危險!”

那些失蹤醫者,還在不在人世尚是未知數,怎敢讓林飛以身試險,月琉璃當即反對。

“不這麽做,你告訴我有什麽高招?人家三個人,咱們天組都抓不住,個個受傷,若不是忌憚我們天組,有命活嗎?”

月琉璃想了想,事實如此,天組精銳盡出,都奈何不了人家,就算在武裝直升機打擊下,除了賴千秋傷到手臂,並沒把他們怎麽樣。

神秘組織裏有多少這樣的高手?不得而知,因此,僅靠天組難以應對,林飛的想法可以考慮,要是能夠保證安全情況下該多好。

“我得征詢下方老意思,他未必叫你去冒險。”

“這是我的事,他無權幹涉。”

林飛不大喜歡那個冷血老頭,不顧海穀子生死,叫人機槍亂射,冷酷無情,反正對他沒好感。

“我就是不讓你去。”

月琉璃情願自己涉險,也不同意他去。

“我不能丟下親人不管,老家夥,華老,洛水……,不要再勸我。”

勸不動林飛,月琉璃不在堅持,尋思著咋武裝他。

整個下午,一個病號都沒,卻迎來警花藍若溪。

見冷月身著護士服飾,藍若溪感到有些意外,也沒避諱,就把調查出來的結果,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原來那個粗獷男叫石步忠,是AI生物科技集團的小主管,耍酒瘋,栽在林飛手裏。

公司那邊已派人出麵保釋,但槍支問題仍未調查清楚來源,所以,警方這邊不可能放人。

藍若溪口中的生物科技公司倒勾起林飛好奇,從事什麽業務?一個小小的主管,為何那麽囂張?而且肆無忌憚使用槍支,哪來的依仗?這些必須調查清楚。

這個任務自是交給無所不能的千年狐狸月琉璃,她點開手機,已經開始著手查找了。

很快,掌握到第一手資料,是AI生物科技在宛南的分部,公司主要從事研製腦細胞免疫製劑,可能華夏市場比較大,兩年前在宛南設立辦事處。

這種公司很沒有關注,至少林飛沒聽說過。

公司或許沒問題,但石步忠的槍必須查出源頭,按理說一個小小的公司主管,若沒有強硬後台,不敢這麽囂張。

他會繼續跟進,沒搞清事實之前,心中惴惴不安,這在以往很少有的。

藍若溪走後,林飛和月琉璃回家。

晚上。

林飛派出夢莎,要她去撬開石步忠的嘴,逼問槍支來源,警方文明執法,又因為涉及到外企公司,自然問不出結果,夢莎出馬側不然,刀子架在脖子,不信不開口。

夢莎去的快,回來的也快,並帶回一段錄音,是石步忠交待槍支來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