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擔心母親安危,林靜欣特意請假,回到家中,見母親手機扔在地板上,屏幕都摔碎了,其它線索倒沒找到。
第一時間想到是林源幹的,不顧一切的跑回林家莊園,在大門口被林家守衛給攔住,那些人不但嘲笑她,還不讓她進。
林靜欣惱得牙癢癢,她和母親才離開幾天,這些狗腿子就翻臉不認人。
逼得實在沒辦法,隻好求助管家忠伯。
不大會,忠伯從莊園裏走來。
喝斥守衛為啥不放林靜欣進去,那些守衛們理直氣壯,說是少主吩咐,他們不敢違背。
即便忠伯出麵,仍不鬆口讓進,這下忠伯發飆,狠狠發了一通脾氣,說是老爺子要見小姐,那些人才不情願開門。
“神氣個屁,老東西!隻不過老爺子身邊一條狗,就老爺子身子骨,隨時都有可能咽氣,還能蹦躂幾天?”
“還不如我們,跟著少主混,起碼有酒有肉有錢花,他這一輩子圖個毛?”
“老是拿老爺子壓我們,我真想揍他,可惜打不過。”
……
對於守衛們背後議論,忠伯聽得清清楚楚,臉色鐵青,眼裏都能噴出火來。
“忠伯,不要在意那些奴才說的話,哼,跟著林源混,早晚被帶到陰溝裏。”
見忠伯臉色不咋好看,林靜欣輕聲安慰道。
“噢,你怎麽回來了?是不是遇到麻煩?”
他了解喬淑慧,如果沒遇到事,不會叫女兒回來。
“我媽不見了,您有沒有看到他?”
“什麽?林夫人不見了?那就奇怪了,也沒聽說她回來,走,去你家瞧瞧。”
在忠伯帶領下,林靜欣回到自己院前,門都鎖著,不像來過。
“我媽能去哪呢?”
林靜欣怔怔地落淚,突然,冷聲道:“是不是林源偷偷把我媽抓走了?”
“這個……沒有證據,不可信口開河,你也知道,老爺子把家主位置已傳給你叔,現在族裏一切事務由他說了算,如果你汙蔑他兒子,試想下,能放過你們母女嗎?”
在確定周圍沒人情況下,忠伯語重心長道。
“要是我媽失蹤,定跟他脫不了幹係,你得告訴我爺爺,叫他救救我媽。”
忠伯似乎意識到什麽,叫她暫時躲起來,他來調查。
離開林家莊園,林靜欣發現後麵有車輛跟蹤,所以,讓出租車繞了幾圈後,躲進一家網吧裏,直到確定把人甩掉,才溜回家中。
林家少主林源剛剛回到莊園,聽說林靜欣來了,立即派人跟蹤,自投羅網,怎會錯失良機。
“少主,家主叫你去趟書房。”
林宏建身邊一名護衛恭聲喚道。
林源豁然一驚,他做的事夠隱秘,難道被父親察覺?忐忑著進入書房。
“爸。”
林宏建揮了下手,他身邊的四名老者自動退到門外。
門合上後,林宏建麵色一沉,怒斥道:“最近兩天在忙啥?如實招來。”
“哦,除了打理公司事務,跟黑佗學武,不信你問他。”
林源急忙辯解。
“哼,還不給我說實話!不要以為你做的夠隱秘,把喬淑慧弄哪去了?”
林宏建板起臉,盯著兒子眼睛。
林源心虛,急忙低下頭。
“那女人為了跟我爭搶未來家主位子,可謂煞費苦心,找林飛那小子冒充她兒子,爺爺竟然有些相信,現在巴不得他回來,所以,我恨她,隻有她從世上消失了,才一了百了,你放心,我做的天衣無縫。”
“混賬!我已是家主,將來傳給誰還不是我說了算,知不知道喬淑慧失蹤,你爺爺已經懷疑到你頭上,剛才還派忠伯來打探情況。”
“隻是懷疑不是?沒有證據,誰也奈何不了我。”
“你究竟把她怎麽了?”
林源想了想,道:“應該去跟大伯團聚了,永遠長眠於地下。”
林宏建猛地起身,狠狠甩了一巴掌。
“爸,你幹嘛打我,我做了你不敢做的,哪裏錯了?”
林源捂著臉,顯得很委屈。
“混賬玩意,一個女人對我們有什麽威脅?你竟然……”
林宏建無力的坐下,良久,道:“既然做了,就把屁股擦幹淨,不要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凡是參與此事的,一個不能留!”
“是,爸,黑佗呢?”
“此人不可靠,一並除掉!”
……
此時,林老爺子林振山站在院中,負手而立,望著花花草草,不知在想些什麽。
忠伯快步來到他身邊。
聽到腳步聲,林振山回過頭,“忠伯,有眉目沒?”
忠伯搖頭,“少主最近行事詭秘,我又出不了莊園。”
“從宏建那兒試探出點什麽沒?”
忠伯再次搖頭,“喬淑慧的失蹤似乎跟他無關。”
“哦,對了,靜欣小姐剛走,少主的人跟了去。”
什麽?
林振山聽聞,神色大變,怒道:“你馬上去保護她。”
“是。”
忠伯要的就是林振山這句話,驀然轉身離去。
咳咳……
林振山劇烈咳嗽幾聲,竟吐出一口鮮血,身子晃了晃,蹲了下去。
“家主。”
人影一閃,不知從哪裏跳出一個胡子花白老者,在他攙扶下,回到屋中。
“白翁,我這次怕是挺不過去,我一旦不在了,務必暗中保護我的長孫林飛。”
白翁是林振山的暗衛,多少年了,像影子一樣活在暗處,連親兒子林建宏都不知道他存在。
“家主,你那麽擔心他,為何不接回來?”
林振山直搖頭,“宏建雖說心狠手辣,六親不認,畢竟是我兒子,最大缺點心胸狹窄,眼裏容不得林飛,要是我公開認了飛兒,隻能害他,宏建會放過他嗎?我老了,不希望看到自相殘殺。”
“我擔心死後,他會對飛兒下手。”
“我答應你,您也不要太悲觀,您身體硬朗,再活幾十年不礙事。”
“我的身體我清楚,支撐不了幾天,咳咳,我對不住你,這麽多年讓你活在黑暗裏。”
“當年若不是你出手救,我早死了……”
主仆二人道不盡的衷腸。
“哥,你太冷血了,我沒你這樣的哥哥,媽媽要是不在了,我也不會苟活人世,從此,你就解脫了,沒了累贅,過你的逍遙日子。”
接到林靜欣發來的信息,林飛仿佛記起兒時那個跟屁蟲小身影,不知不覺眼淚模糊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