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還是老樣子?繼續治呀!”
想目睹奇跡發生,結果讓月琉璃失望了。
“唉,世界上解決不了的醫學難題,盡力就行了。”
梁主任一聲長歎,原有的幾分希望也**然無存。
梁念梅淒苦笑道:“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從不抱任何幻想,我的人生注定與眾不同,隻有永遠閉上眼,怪病才能消除。”
五行針法不見效,林飛又施展出古醫術,手掌對著她眼睛不停翻動。
“在對我催眠嗎?”
梁念梅苦澀的問道。
林飛手上動作一滯,這妞想象可真豐富,沒感覺到在給她治療?
噓。
小晴看出林飛在進行醫治,作了個噤聲手勢,以防打擾到他。
大概又過了會,突然,血液從梁念梅雙眼裏狂湧而出,出血量之大,從未有過,別說梁主任了,饒是梁念梅本人都嚇得不輕。
“我是不是要死了?”
梁念梅反倒用一種解脫的口氣問。
“怎麽回事?要不要打止血針?”
梁主任驚聲問林飛,如果需要手術,會馬上給手術室打電話準備。
“這樣下去,用不多久,血都會流幹。”
月琉璃也是大驚失色。
林飛充耳不聞,手上動作還在繼續。
血液從眼裏足足流了五分鍾,紅色漸漸變淡,小雲眼尖,尖叫道:“顏色變淺了。”
這時,大家都發現從梁念梅眼中流出的血液悄悄發生變化,最後竟是澄明無色的**,即正常眼淚。
“好,好了。”
梁主任比病人還要興奮,目睹怪病治愈過程,難以相信。
“親愛的,你又一次震撼到我!感謝你讓我見證奇跡!我為你驕傲。”
若不是旁人在場,月琉璃絕不會吝嗇她的香吻。
小晴和小雲竟然彼此摟在一起,為梁念梅慶祝。
梁念梅可勁的哭了幾聲,攤開手掌接住淚珠,不在是殷紅的鮮血,反而哭得稀裏嘩啦,她知道,以後可以過上正常人生活。
“恭喜你擺脫怪病。”
林飛步履輕浮的回到坐椅上,治療梁念梅消耗大量精神力,此時的他,身體比較虛弱。
“我,我真的好了嗎?以後不複發了嗎?”
梁念梅止住哭聲,臉上的陰雲消散,連眉梢都舒展開來。
“會不會複發,我不能給你肯定答案,至少目前好轉,不過,經我治療的病人,還沒聽說誰誰複發過。”
這番話給了梁念梅極大信心,退一步說,即便複發,還可以找他治,如此一想,心境豁然開朗,俏麗的臉上多了燦爛笑容。
“謝謝你林醫生。”
梁念梅發自內心的,對著林飛深鞠一躬,在別人眼中,她是一個怪胎,如今好了,不但可以跟同學正常交往,關鍵再不怕別人怪異目光。
“念梅趕緊把血跡清幹淨。”
侄女好了,梁主任真心替她高興,話音剛落,小晴麻利的取來拖把,三下五除二,把地麵打掃得幹幹淨淨。
“你先回去,讓你爸媽高興高興,告訴他們,晚上我去你家吃飯。”
“哎,叔,那我先走了,多少錢,回頭叫我媽給你。”
告別林飛,梁念梅興高采烈走了。
“林醫生,這份恩情我記下了,治療費多少錢?”
梁主任做人宗旨,就算是親屬也不能壞了規矩,不過,以前經常壞。
林飛掰著手指,不知嘴裏念些什麽,梁主任看在眼裏,不禁緊張起來,當初,莫老爺子找他治病花了五百萬,傳言前幾日給江海潮治病,要了五十億,這回不會獅子大張嘴吧?
“梁主任,咱們之間用得著談錢嗎?改天請我吃頓飯補補就行。”
“一定,一定。”
梁主任一顆懸著的心,聽到林飛的話後,終於放下,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感激之色。
等梁主任走後,月琉璃撇起嘴,“治病不收費,你好慷慨!全世界的醫生都應該向你學習。”
“嗬嗬,哥帥不?”
“帥,帥呆了,蟋蟀的蟀。”
月琉璃眯起眼,心道肯定看人家女孩長的漂亮,不好意思收費。
小晴和小雲想笑又不敢笑。
林飛並不生氣,喝著小晴泡的茶,那叫一個美哉。
忙碌而又緊張的一天過去,眾人聚在別墅裏。
瑛姑走了多天,不見蹤跡,林飛隱隱有些擔憂,就算她找到海穀子,以她身手,非但救不出人,還會搭上性命,為此,得想法設法找她回來。
邵一金人脈比較廣,就把尋找瑛姑的重任交給了他。
另外,神秘組織貌似沒動靜,月琉璃及古老他們一直待在宛南不是長久之計,需想出一個引蛇出洞法子。
討論老半天,也沒商議出結果來,蠍子,唐元和邵一金走後,幾名女將仍在苦思冥想。
林飛覺得冷月一語道破玄機,因為天組參與,那方不願跟天組起衝突,而林飛是天組保護對象,神秘組織就算想抓他,暫時也不會行動。
冷月的分析得到大家認同,那些神秘人可都是超級高手,對潛伏在暗中的古老一行,應該有所察覺,沒人傻到自投羅網。
林飛接到藍若溪電話,說是在四季港灣大門口等他,隨後掛了。
“大家早點睡,我出去一趟。”
月琉璃多精明,淡淡問:“約會?還回來嗎?”
“晚了太危險,我和琉璃陪你去。”
出於安全考慮,冷月提議道。
“是呀是呀,有我和月姐姐保護,遇到超級高手,我們也能應付。”
月琉璃連忙附和,其實心中想見見約林飛見麵的是何方女神。
“不用,要是遇到強敵,逃跑本事我還是有的。”
撇下後宮佳麗,林飛翻過院牆,徑直朝小區大門行去。
“要不要暗中跟著?”夢莎征詢莫柔意見。
“既然不拿自己生命當回事,讓他去好啦,冷月,你說呢?”
口是心非的女人,莫柔倒希望冷月跟她意見不一致,悄悄跟去。
哪知冷月笑笑,“我們是該洗洗睡了。”
……
藍若溪開了輛私家車,看到林飛身影,遠遠的朝他招手。
“警花大人,大半夜的,睡不著了,想起來約我呢?”
坐進車裏,林飛調侃道。
“是呀,的確睡不著,走吧,請你吃夜宵去。”
不管同不同意,藍若溪猛打方向盤,駛向遠方。